在安東的帶領下布勒亞努兄弟終於再一次見到了李驍,這一路的艱難讓他們除了滿心都是麻麻批之外,更多的是想著怎麼才能從李驍這裡榨取到最大的利益,不然豈不是虧大了。
“先生們,聽說你們急切地想要同我會面,有重要事項要需要我的幫助?”
不過還沒等布勒亞努兄弟坐下,斜靠在沙發上的李驍就懶洋洋理直氣壯地發話了:
“我這個人做事一向是清清楚楚,親兄弟明算賬,我可以給予你們幫助,但幫助的程度是不一樣的,你們需要需要的幫助越大,事越難辦,所付出的代價也就越高!”
“所以我醜話說在前面,我這裡沒有免費的幫助,你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就幫多大的忙。畢竟我們素味平生,沒有可講!”
這一番話可是給布勒亞努兄弟堵得夠嗆,雖然他們已經做好了李驍很不好打道的心理準備,但真心沒有想到這個難搞的程度是如此的高,簡直就是公然要錢要東西,否則一切免談。
他們之前可不是這個打算,按照他們的節奏準備一上來就談瓦拉幾亞革命的重要(其實不重要,對李驍對歐洲對世界來說都不重要),談瓦拉幾亞和法國的傳統友誼(雖然並不存在),然後表揚一番李驍為瓦拉幾亞人民作出的卓越貢獻(其實還是沒有),最後晦地表示需要李驍繼續再接再厲更多的為兩國友誼做貢獻(這是真想要的)。
可李驍這麼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讓他們這番苦心的盤算完全落空,至幾句空話套話是別想達到目的了。
迪米特里和揚.康斯坦丁對視了一眼,用只有他們兄弟才懂得的眼神流了一下看法,然後毅然決然地採取了新的對策。
是的,這一對是名副其實的鐵公,讓他們掏腰包沒那麼容易!
“您誤會了,迪奧梅德先生,我們這一趟來主要是為上一次的冒昧和魯莽向您致歉的。對上一次的失禮我們到萬分抱歉,並深不安和後悔!”
這其實就是岔開話題,並不是他們兄弟真的不想要李驍幫忙了,而是他們知道如果直接談幫忙的事代價太大,所以在這個時候必須分散一下李驍的注意力,避開直接被李驍窮追猛打的被迫給高價。
李驍只是不懂聲地嗯了一聲,也不做太多表示,還是那麼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依然沒有請布勒亞努兄弟坐下談的意思。
這讓鐵公兄弟很是無奈,人家不接話他們怎麼繼續發揮?
這對兄弟又對視了一眼,再次換了意見之後迪米特里繼續說道:“迪奧梅德先生,您初次抵達布加勒斯特,對方方面面的況都不太悉,為了表示歉意,我們特別為您請來了一位導遊,希能幫助您悉布加勒斯特,領導您更好的遊覽觀……”
李驍在心裡頭笑了笑,知道這就是公然送妹紙,這對兄弟還真是將他的好探聽得清清楚楚,真的是很用心啊!
李驍還是那麼冷淡的哦了一聲,就好像對妹紙完全沒有興趣的彎男一樣回答道:“有需要的話我會去找你們的,還有別的事嗎?”
這樣的冷淡讓布勒亞努兄弟有點哭無淚:【聽您這意思,這是不想接我們的好意。您這也太氣人了,怎麼得也得看看我們送來的是什麼妹紙再做決定不遲啊!】
揚.康斯坦丁趕建議道:“迪奧梅德先生,我們為您請來的這位導遊可是我們布加勒斯特的第一……坦娜.斯特拉卡小姐不對布加勒斯特和瓦拉幾亞的著名景點非常悉,而且特別喜歡同法國友人朋友,還特別善解人意和溫……”
李驍在心裡頭撇了撇:“你咋不直接說特別善於啪啪,技巧高超且帶子特別松呢!”
說實話,李驍對這種和公共汽車差不多的際花興趣不大,倒不是說他喜歡清純可人的,而是這個年代的醫療衛生水平實在太有限,沒有抗生素,花柳之類的疾病染上了可是相當痛苦。
他可不想就這麼浪翻船毀掉後半生的幸福。之前他接的要不就是假模假式的逢場作戲,要麼就是確認安全後淺嘗則之,真心沒有浪。
所以他真的對這哥倆送過來的際花毫無興趣,如果可以的話直接就會讓這兩貨帶著他們的妹紙一起滾蛋。只不過暫時還還得偽裝一下,他這個花花公子還得繼續偽裝下去不是,也只能應付一二了。
李驍很敷衍地回答道:“哦,那有需要的時候我會聯絡這位坦娜.斯特拉卡小姐的。”
這下布勒亞努兄弟真心是哭無淚了,說好的紈絝子弟花花公子呢?說好的人形泰迪呢?這樣的貨是不是太不懂風了。
可如今他們也不能回去不是,只能著頭皮說道:“坦娜.斯特拉卡現在已經來了,那我就先介紹您和認識,今後您需要導遊的時候直接通知坦娜.斯特拉卡小姐就好。”
揚.康斯坦丁還真害怕李驍繼續拒絕,所以不等李驍回答,他趕的搶先去找坦娜,給直接帶了進來。
“迪奧梅德先生,這位就是坦娜.斯特拉卡小姐……斯特拉卡小姐,這位就是我跟您提到過的法國才俊迪奧梅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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