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被人寄恐嚇信阿德里安.佩特雷斯庫就是又驚又怒,他立刻義憤填膺地控訴道:
“這些卑鄙的小人也只有這種齷蹉的手段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卑鄙的企圖已經被我揭穿,為了達到他們卑劣的目的,他們就指過恐嚇和威脅的手段迫使我退!”
“但是他們絕對想不到,這種不流的鬼伎倆怎麼能嚇得倒一個真正的紳士,一個全心全意為國家做貢獻的賢達!”
“沒有什麼能嚇得倒我,也沒有什麼能讓我退!自從我決定第一個站出來揭穿這些卑鄙小人的謀企圖之後,我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我!阿德里安.瓦雷拉.佩特雷斯庫伯爵,傑出的佩特雷斯庫家族的第十三代子孫,就站在這裡,直到取得勝利為之!”
這番控訴和即興發言很慷慨激昂,很有氣勢,尤其是配合佩特雷斯庫伯爵那呲牙咧、吹鬍子瞪眼和手舞足蹈的肢語言,更能讓人覺得老頭堅不可摧不可戰勝。
只不過……
只不過坐在伯爵旁邊的塞特雷斯卻在心中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因為只有他知道伯爵接到那封恐嚇信時的真實緒,那就是——惶恐不安!
是的,佩特雷斯庫伯爵被嚇壞了,幾乎都不敢那封恐嚇信,像個驚的兔子似的將自己反鎖在了書房裡,然後關好窗戶拉上窗簾,從槍櫃裡取出了一隻老式獵槍……稍微有點風吹草就會引來他黑的槍口。
那幾天他差點誤殺了自己的老管家,爛了不珍貴的古董傢俱,謝上帝老東西年紀大了,笨重的火在他手裡頭搖搖晃晃,不然真要弄出幾條人命。
好在隨著時間的流逝,寄恐嚇信的人並沒有採取行,而且普拉霍瓦縣也給老頭派來了十個全副武裝的國民自衛軍充當保鏢,這才讓老頭那顆驚懼的心臟重新穩定下來。
否則,塞特雷斯懷疑老頭很有可能逃到特蘭西瓦尼亞的姐姐家避難,因為他真的嚇壞了。
“您說得實在太好了,伯爵!我們的國家就是需要您這樣無畏的勇士,也只有您這樣無畏的勇士才能守護我們偉大的祖國。請容許我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別看安德賽斯畢恭畢敬地向佩特雷斯庫鞠躬表示敬意,好像是在拜偶像,但實際上他跟塞特雷斯的覺差不多,並不覺得老頭有什麼偉大的。
原因也很簡單,整個協會收到了恐嚇信的又不止佩特雷斯庫伯爵一個人,幾乎每個重要的員都收到了恐嚇信,包括他這個常務副會長也收到了。
大家有擔心害怕嗎?自然是有的,但是像佩特雷斯庫伯爵這麼慫的絕對是絕無僅有,如果不是縣裡批了十個國民自衛軍充作保鏢,這位慷慨激昂伯爵現在還躲在自家書房裡面瑟瑟發抖,本不肯來主持協會的會議呢!
“安德賽斯先生,對於這些卑劣之徒有訊息了嗎?有揪住他們的狐狸尾嗎?”
佩特雷斯庫可是知道從來沒有千日防賊的,那太被了,想要確保老命的安全,只有將那些“賊”揪出來解決掉,那才徹底的安心不是。
安德賽斯在心裡頭撇了撇道:“我們正在全力偵察,已經派出了幹人手搜捕這些傢伙,但是這些賊很狡猾,沒有留下多蛛馬跡,所以請您稍安勿躁,我已經將其列為本縣的第一要務,肯定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的。”
這話可不能讓佩特雷斯庫伯爵安心,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沒有那麼迅速,以瓦拉幾亞警察們的正常水平,抓不到人才是正常的。他也就是問問希有奇蹟而已。
“那布加勒斯特有什麼最新的訊息嗎?”
相比追蹤賊,佩特雷斯庫伯爵更關心布加勒斯特的況,畢竟賊的老闆是布加勒斯特的布勒亞努兄弟,只要扳倒了這對兄弟,那幾個賊自然也是樹倒猢猻散不了氣候。與其跟幾個難覓蹤跡的小賊玩捉迷藏,還不如擒賊先擒王!
只不過老頭又一次失了,因為安德賽斯告訴他:“現在那對兄弟已經引起了朝野的廣泛憤慨,對於他們的胡作非為人們已經忍無可忍……越來越多富有正義的人們已經聯合起來,正在積極地努力……相信很快他們就要伏法了!”
好吧,這番話連塞特雷斯都不相信,通篇詞彙翻譯過來就是那兩位還活得好好的,我們還在繼續努力。
佩特雷斯庫在心裡頭嘆了口氣,講心裡話他已經有些後悔了,最初有布加勒斯特的貴人們支援他們的護地行的時候,他是很高興很期待的,以為很快就能扳倒布勒亞努兄弟。
誰想到前後折騰了快20天了,人家依然在布加勒斯特活得有滋有味,反倒是他們這些在普拉霍瓦自己家裡的人被嚇得夠嗆,這實在是太坑爹了。
如果再給佩特雷斯庫伯爵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他一定不淌這灘渾水,這倒黴的破事還是讓那些小地主趟雷吧,像他們這些金貴的人還是隻適合幕後指揮。
就在佩特雷斯庫伯爵在心裡頭唉聲嘆氣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嚷嚷聲,好像是貝雷斯特子爵和比斯伯爵這兩個二百五當街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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