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牆派們真格了嗎?
某種意義上是的,但實際況又不像阿列克謝想得那麼理想,因為他們的真格是很有侷限的,這從他們的對話中就能看出一二。
“我認為斯佩蘭斯基伯爵閣下的建議非常有道理,”爾布.什爾貝伊一臉正地說道:“我們必須採取行,必須給布勒亞努兄弟一點看看,不能再讓他們繼續囂張跋扈為所為下去了!”
亞力山德魯二世.吉卡也立刻附和道:“很有道理,確實有必要給布勒亞努兄弟一個深刻地教訓!”
亞力山德魯.吉卡五世也贊同道:“刺殺他們確實是好辦法,但是這其中的困難也不,我們必須通力配合才有可能功!”
說完,這三人的眼睛一齊看向了弗羅林.普羅佩利塔,那意思很明顯:【該你小子表態了,說吧,趕地!】
為啥這三人一定要著弗羅林.普羅佩利塔表態呢,原因很簡單,大家都是牆頭草,誰不知道牆頭草是個什麼尿?沒事的時候拍脯吹牛那是一個比一個熱烈,可一旦要見真章分分鐘就會尿慫。
而他們今天策劃的還是要命的大事,如果普羅佩利塔不投名狀,那誰敢真幹!
而這個投名狀就比較有意思了,只要弗羅林表示贊同,那麼作為他們中間極數在臨時政府任職有點權力的人,他肯定要負責一些比較危險和敏的任務。
比如搞清楚布勒亞努兄弟的日程安排,甚至是提前安排好刺客潛那對兄弟邊。這些都只有普羅佩利塔兄弟才有可能做到。
只有普羅佩利塔兄弟做到了這些,其他的牆頭草才可能放心,才可能真的去手。
那麼弗羅林.普羅佩利塔是個什麼意思呢?有點懵是肯定的,因為弗羅林來參會的時候,是真心沒想到是這麼個況,更沒有想到自己會變眾矢之的。
講真的,他有點後悔,有點想閃人了。因為不管是刺殺布勒亞努兄弟也好,還是全面倒向俄國人也罷,都不在他們兄弟的計劃當中。牆頭草怎麼可能在這麼危險的時候站隊,繼續保持曖昧左右逢源才是上策啊!
但是他卻被兌得有點彈不得了,瞧著周圍這幫人的架勢,只要他不表態同意,那麼立刻就坐實了他是二五仔是國家黨和臨時政府的走狗的事實。
這不意味著他們兄弟徹底地得罪了俄國人,也意味著他們只能跟國家黨以及臨時共和國混了,畢竟在場的牆頭草可是都在看著,只要他拒絕,他就等於自退團,再也不能當牆頭草,也沒有人會信任他們了。
據當下的形式,弗羅林是不願意被退團的,因為臨時共和國和國家黨形勢真的不算好。孤立無援不說,俄國那邊的力還越來越大,據說土耳其人快要扛不住了。一旦土耳其人鬆口,那國家黨和臨時共和國分分鐘既要完蛋。
他們兄弟可不想跟著陪葬,所以自然不想自絕於“人民”和俄國。但是呢,你讓他們發狠站到俄國這邊,又有點猶豫和膽怯,因為布加勒斯特掌權的還是革命委員會和國家黨。俄國人是懸在頭上的達利克斯之劍,可國家黨那也是頂住腦門的火槍,都是能要命的好不好。
跟國家黨翻臉,這個危險係數超級大,大到弗羅林真心是不敢的。所以此時他真心是左右為難,很是猶豫,只不過他已經沒有猶豫的時間了,因為爾布.什爾貝伊等人在步步!
“怎麼,我的朋友,您剛才不是說之前的所為都是迫不得已嗎?現在這是怎麼了,還想跟國家黨和臨時共和國藕斷連麼!”
“我看這傢伙就是國家黨的人,別跟他廢話了,先解決他,我們再去解決布勒亞努兄弟!”
“說的是,決不能別有二心的人混我們當中,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眼看著爾布.什爾貝伊等人挽袖子就要手,弗羅林是真的有點慌了,很擔心這幫傢伙真給他做掉了,那他今天豈不是很傻自投羅網了。
但是你讓他立刻答應一起對付布勒亞努兄弟,他又真的不願意,無奈之下他只能向阿列克謝投去求救的眼神,希阿列克謝能幫他解圍,因為他覺得自己對俄國人還是重要的,俄國人應該會給他點面子。
但是這回他猜錯了,阿列克謝雖然重視他們兄弟,但更想乘此機會將那些三心二意的牆頭草歸攏在一起,讓他們再也生不出二心。所以爾布.什爾貝伊等人的迫在他看來無疑是幫自己省事了,相信有了弗羅林的教訓,這些牆頭草會老實點!
所以他不沒有幫弗羅林解圍,反而給他沉重一擊為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只見他說道:“弗羅林.普羅佩利塔先生,我們都不喜歡三心二意反覆無常的小人。而且現在的局面也不允許我們繼續容忍這樣的小人存在,凡是不能跟我們同心同德的,那就是敵人!”
稍微一頓,他十分嚴厲地告誡道:“所以您最好早下決心,不要迫使我們做一些不那麼愉快的決定!”
這下弗羅林算是明白,自己是不上梁山都不行了,如果他膽敢說出一個不字來,今天恐怕都走不出這間屋子。為了生命安全著想,先忍辱負重苟且生吧!
是的,沒有看錯,這貨依然只想敷衍了事,準備只要一逃出生天就翻臉不認賬,但是他小看了其他同類的明,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怎麼會讓你矇混過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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