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有點尷尬,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怎麼也沒想到看上去很慫沒卵用的佩圖霍夫上校竟然跟某人關係莫逆,而且還得到了某人的高度評價:
“我的朋友,佩圖霍夫上校是久經沙場的老將,經驗富作戰勇猛,帶人真誠,完全值得信任……”
這一句完全值得信任讓阿列克謝臉上有點火辣辣的,對於李驍的話他還是相信的,因為列昂尼德對某人的評價也是非常高,而且跟某人接過一段之後也瞭解某人的品風格,知道某人不是沒遛的人。
“上校,真是抱歉……呃,太慚愧了,我犯了個巨大的錯誤,在此我向您表示誠摯地歉意,太對不起了!”
只不過阿列克謝的優點也是很明顯的,知錯就改這一條絕對是槓槓的,不論是對李驍對列昂尼德還是對維什尼亞克或者鮑里斯,只要是自己的錯那絕對立刻就認,不會認為自己份地位高人一等,撐著不認錯。
而這一點就足以洗去他所有的不足了,至佩圖霍夫是覺得舒坦了不的。因為他之前覺得阿列克謝真心有點名不副實,尤其是跟某人相比,差距頗大。而現在看來,阿列克謝也還行,至真誠不做作。
“伯爵,您太客氣了。您也是基於您所認知的況做的判斷,這不怪您,只能怪我太晚將信拿出來了……”
對這一點,阿列克謝也確實有點疑,既然佩圖霍夫早已同李驍接頭功,那為什麼不講出來呢?有了李驍他們這邊的力量就更強大一點不是嗎?
佩圖霍夫嘆了口氣道:“伯爵,況很複雜,據我所知,大公閣下那邊覬覦的人頗多,藏起來才更加保險……不過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那位舒瓦諾夫上校來者不善,我很擔心他會對您不利!所以有些東西我必須防備著他一點!”
阿列克謝吃了一驚,之前坦娜就警告他舒瓦諾夫來者不善,現在佩圖霍夫也這麼說,為什麼呢?
“舒瓦諾夫此行的真正任務是調查湯姆斯.德華斯爵士遇刺案的真是況,並視況清理一切不利於俄國的證據……”
佩圖霍夫雖然說得蔽,但阿列克謝和坦娜都聽出來了,舒瓦諾夫就是衝著他們來的,所謂的清理不利證據很可能就包括除掉他阿列克謝。
“上校,您是怎麼知道的?”阿列克謝失聲問道。
佩圖霍夫指了指旁邊的普加喬夫:“我這個外甥耳朵特別好,無意間聽到的!”
這個訊息給了阿列克謝當頭一棒,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兢兢業業為國效力,但卻落得個被清理的結局,這也太無和冷了,讓人心寒啊!
一瞬間阿列克謝就變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多蔫了。那樣子看著就讓人心疼。良久他才嘆了口氣像是在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他想查就查吧!我自認為無愧於心!”
這下就到坦娜著急了,立刻提醒道:“伯爵,我很擔心這個舒瓦諾夫故意歪曲事實,那時候怎麼辦?”
阿列克謝還是有點哀莫大於心死,嘆道:“陛下應該不……應該會明察秋毫的……”
只不過這話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而佩圖霍夫也提醒道:“伯爵,這個舒瓦諾夫絕不簡單,我看他心狠手辣,為了博一份功勞恐怕會無所不用其極!還是必須防著點!”
在佩圖霍夫和坦娜的不斷勸說下,阿列克謝才勉強答應了提防,不過誰都看得出他遭了巨大的打擊,都沒有氣神了。
“算了,不說這個讓人討厭的話題,”阿列克謝強行岔開話題道:“上校,大公閣下他在哪裡?是什麼況?”
這一點還真問錯人了,因為佩圖霍夫也不知道李驍是個什麼況,只能含糊地回答道:“大公閣下況良好,在布加勒斯特已經打開了局面,沒有任何危險!”
說完,他也問了一句:“大公閣下沒跟你提他的近況嗎?”
“沒有,他只介紹可您的況,並說您完全值得信任,還告訴您這邊有他的聯絡方式。”
佩圖霍夫有些驚訝,對李驍的謹慎又多了一分佩服。他知道某人不在心中說自己的況恐怕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擔心信被他人截獲或者看到,繼而走了訊息。
像現在這樣,就算信件被他人獲取了,看到了,也只知道他佩圖霍夫跟某人是好朋友,這封信頂多算一封介紹信,不會讓某人的況洩出去。
這種謹慎的風格佩圖霍夫很是欣賞,向他們這樣深敵後就得這麼謹慎,大大咧咧太壞事。
“是的,大公閣下將聯絡方式告訴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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