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諾夫冷冷地看著佩圖霍夫,表滿滿都是不耐煩,他再次嚴厲地警告道:“上校,我認為您還是留在這裡等訊息比較好!”
佩圖霍夫自然也知道舒瓦諾夫想要做什麼,不要說普加喬夫是按照他的命令去辦正事了,就算不是,他們哥薩克也斷沒有將自己人送給第三部的狼崽子隨便發落的道理。
所以他也給頂了回去:“我的人犯了事,於於理我都要管。怎麼能等!”
舒瓦諾夫眼睛裡閃過一道寒,冷冷地威脅道:“我認為您還是等比較好!”
佩圖霍夫眯了眯眼睛,回懟道:“我如果不想等呢!”
話說到這裡,氣氛自然是劍拔弩張,舒瓦諾夫的人約約手就到了武上,一個個威懾地瞪著佩圖霍夫施加力。
只不過佩圖霍夫也不是吃素的,他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如果舒瓦諾夫來的,他也不會,他還沒怕過誰!所以他的警衛也是虎視眈眈地回懟了過去,一副一言不合就要開啟殺戒的樣子。
就這麼互相懟了將近一分鐘,舒瓦諾夫再次開口了,質問道:“上校,你這是想幹什麼?”
佩圖霍夫冷靜地回答道:“查明真相嚴肅軍紀啊!還能幹什麼!”
舒瓦諾夫的氣場頓時又冷了三份,冷冰冰地說道:“您這是在威脅我?”
“我怎麼敢威脅您!”佩圖霍夫不不的就給頂了回去,“我的人犯了事,沒道理我還不能管教了吧?倒是您一直不讓我過問,這是什麼意思?”
舒瓦諾夫傲然道:“我們第三部有自己的做事風格和辦法,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
佩圖霍夫則冷笑道:“我們哥薩克也有哥薩克的做事風格,更不喜歡別人越俎代庖!”
一時間兩人又對上了,那真心是互不相讓,氣氛跌了冰點。只不過,佩圖霍夫還真沒有說謊,他是真不怵,因為他這邊人多,舒瓦諾夫的人雖然都是個中好手,但畢竟,他這邊人多勢眾一旦真的手了,絕不會讓舒瓦諾夫佔便宜。
“你這是想要抗命造反嗎?”舒瓦諾夫質問道。
佩圖霍夫則冷哼道:“抗誰的命?上校,我可不是你的下級,你最好先搞清楚這一點再說話!”
這話懟得舒瓦諾夫很是難,確實,上頭將佩圖霍夫派過來的時候,可沒有說接他的指揮。只是說來協助他。這協助和接指揮是兩個概念。佩圖霍夫真要炸刺,他也真沒辦法。而這也是舒瓦諾夫討厭帶著佩圖霍夫一干人的關鍵原因所在。
舒瓦諾夫惡狠狠地威脅道:“如果我一定不允許呢!”
“哼!”佩圖霍夫冷笑一聲,寸步不讓道:“那你得先問問我手裡的刀槍答不答應!”
這話一出來,雙方的人馬立刻亮出了武擺明了車馬,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乾的架勢,只不過和開始有點不同的是舒瓦諾夫的人開始冒虛汗了。
是的,俄國第三部雖然牛歸牛,但更多的時候是以勢人,靠的是沙皇的寵幸所帶來的威懾力。論真實戰鬥力和,和佩圖霍夫這些刀口的哥薩克相比,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當第三部的名頭不管用唬不住人的時候,第三部的憲兵是習慣的卵,就算舒瓦諾夫真的不怕真的豪橫,他手底下的人也不允許他拼命的。
“長,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在,不宜意氣用事!”
“耽誤陛下代的重要任務才是百死莫贖,這些混蛋不如今後完任務之後再收拾!”
舒瓦諾夫雖然是被佩圖霍夫的強頂撞得夠嗆,但實話實說他也沒有真手的意思。他其實就是想這個機會教訓教訓哥薩克們,讓這些傢伙知道他的厲害,讓哥薩克以後不敢跟他打馬虎眼或者不聽話。
誰能想到這群哥薩克是真的牛氣哄哄,就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這下是一腳踢到了鐵板,鬱悶得他夠嗆。
此時他也清楚,繼續以為強下去,那恐怕真的就是刀槍無眼拳腳見真章了。
“行!”舒瓦諾夫下來了,恨恨道:“你要旁觀那就旁觀好了!不過此時我會一五一十的向奧爾多夫公爵反應,希你們面對公爵的怒火時也像今天一樣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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