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斯特里布的安對爾布.卡達久來說毫無卵用,因為後者被嚇壞了,膽小如鼠的他已經有點歇斯底里,下意識的就認為揚.康斯坦丁想要自己命。
“那個傢伙是瘋的好不好!”爾布嚷嚷道,“還記得貝雷斯特子爵和比斯伯爵麼?他們是怎麼死的!顯然,那個瘋子又在故技重施,準備除掉我了!”
喬治.斯特里布為之一愣,下意識就想反駁,但是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那位子爵和伯爵是怎麼被幹掉的,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十有八九就是揚.康斯坦丁的手筆。
既然他能做掉貝雷斯特子爵和比斯伯爵也一樣可以幹掉爾布甚至是他喬治.斯特里布。
當然,喬治.斯特里布依然不相信揚.康斯坦丁瘋到了這個程度,因為他們雖然最近一段有點兒咄咄人,但完全沒有必要魚死網破吧?
是人都能看出來,爾布和他僅僅是想盡可能的撈點好而已。就算手段有點過分,警告一下就好,不至於真的刀兵相向!
所以喬治.斯特里布依然認為斯坦庫被除掉是警告,至於爾布差點一起上西天,那隻不過是爾布的臆測,畢竟人家沒等你爾布走進了辦公室再引炸彈麼!
喬治.斯特里布耐心地安道:“此一時彼一時,貝雷斯特子爵和比斯伯爵是什麼份?您又是什麼份!如果他揚.康斯坦丁真敢這麼肆無忌憚,難道不怕我們殊死報復嗎?”
話雖如此,理也是這麼個理,但是爾布完全聽不進去,因為對爾布來說就算喬治.斯特里布事後瘋狂地報復揚.康斯坦丁,那他也不是嗝屁了嗎?那有什麼意義?
更何況,爾布心裡頭還有一本賬,他並不認為喬治.斯特里布真會幫他報仇雪恨,大家都是混政壇的老狐狸誰不瞭解誰啊!
在爾布看來,就算自己真的被炸死了,喬治.斯特里布頂多也就是上喊兩句報仇的口號,本就不會真的找揚.康斯坦丁拼命。頂多頂多也就是打著幫他報仇的口號撈取政治資本,將自己的死變他個人的利益增長點。
很有可能,也就是揚.康斯坦丁讓渡一點利益給他喬治.斯特里布就完事了。說白了,他的死亡不比街邊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強多。
爾布可不願意變這樣的悲劇,所以他完全不相信喬治.斯特里布的話,依然是嚷嚷個不停:“就是那個傢伙乾的,他就是想除掉我,這是明擺著的事!”
這讓喬治.斯特里布也很是撓頭,好賴話都說完了,你究竟要咋地,要不你說說我們怎麼辦吧!
這個反問將爾布也搞得一愣,因為他也沒想過要怎麼樣,他就是擔心怕死以及有口惡氣難消,就像故意哭鬧的熊孩子。
喬治.斯特里布就那麼無語地著爾布,那意思就是你說說想咋地吧!而爾布也在使勁的想,試圖找到一種辦法。
可惜的是,爾布沒有想出什麼辦法。因為喬治.斯特里布說得很對,他們不宜過度反應,因為第一沒有證據指控揚.康斯坦丁,隨談他嫌疑最大,但懷疑不能直接當事實不是。其次就算有證據,恐怕也奈何不了揚.康斯坦丁,誰讓他們先過分的,揚.康斯坦丁頂多算反應過度。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據他們瞭解到的況,揚.康斯坦丁已經糾結了一大批反對他們的人組了聯盟,正面槓他們還於下風。
想了半天,爾布也只剩下了:“那也不能讓斯坦庫白死了!”
【斯坦庫白死了就白死了唄!】
這其實是喬治.斯特里布的心聲,像斯坦庫這樣的狗他們還有很多,是的,也許這條狗有點用,最近也很給力,但狗就是狗,死了一條狗你就豁出去跟人家拼命?不存在滴!
所以喬治.斯特里布還是那句話:“那您想怎麼辦?”
這個反問真的是管用,因為爾布又愣了。是的,斯坦庫死了,怎麼辦呢?也去殺揚.康斯坦丁的狗?或者幫斯坦庫討個公道?
這兩個選項對爾布來說都不夠好,至不能夠出氣。頭一個看似對等報復,但顯得那麼沒種,人家殺你的狗,你也殺人家的狗,看似對等報復了,但實則人家是挑釁啊!還擊得給力一點才能顯示出你的強勢。同樣去殺狗真心是有點慫的覺。
更何況,揚.康斯坦丁也不是傻瓜,既然選擇手,那肯定得防備報復不是?怎麼可能不做準備讓你隨便襲?也就是說同樣去殺狗,他這邊所付出的代價恐怕更加高昂啊!甚至還有失敗的可能!
很顯然這麼搞不夠給力啊,那麼就給斯坦庫主持公道張正義?這忒麼更蛋,這有鳥用?就算找到了證據,恐怕以揚.康斯坦丁呃老辣,到頭來也就是隨便找個替罪羊或者背鍋俠應付一下就了事了。
如此一來他爾布.卡達久豈不是變了大笑話?
反正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兒,他爾布是不幹的,太跌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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