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赫耶維奇和米亞科夫愈發地覺得蛋疼了,盧卡夫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顯,今天必須給他一個代,否則大家都不要好過。他們何時被一介商人如此威脅過?頓時覺得火冒三丈。
米赫耶維奇第一個就忍不住了,冷哼了一聲,怒道:“謝爾蓋.米哈伊諾維奇,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給你面子你不要,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盧卡夫卻一點兒都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是笑呵呵地說道:“怎麼,不演了?剛才演得不是像的麼?怎麼不繼續呢!”
米赫耶維奇更是憤怒,又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隨著他一聲大喝,他的保鏢以及米亞科夫的部下都是劍拔弩張,一副要當場生撕了盧卡夫的樣子。只不過盧卡夫那邊也不差,他的保鏢也是刀出鞘槍上膛,彷彿在說:“有種你試試!”
“兩位!冷靜!”
米亞科夫趕跳出來打圓場了,連連道:“都冷靜一點,都是朋友,何至於此。就算談不攏,也不至於要刀槍啊!”
說著他還連連對米赫耶維奇使眼:“都把刀槍放下,不要傷了和氣!”
經過他好一番勸說,形勢才稍有緩和,只不過兩邊的保鏢們依然是刀槍在握,一言不合隨時就會大打出手。
“米哈伊爾,你別那麼衝!”米亞科夫眼瞧著氣氛很僵對自己這邊很不利,假模假式地數落了米赫耶維奇幾句:“就算談不攏也不至於刀槍,買賣不意在麼,大不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走各路,何必打打殺殺呢!”
說著,他又轉頭對盧卡夫說道:“謝爾蓋.米哈伊諾維奇,你也別激。這些年誠然你是給了我們不好,但我們也沒給你行方便,大家是互惠互利……”
“不過今天話既然到這裡了,你覺得我們收錢不辦事心裡有氣也可以理解,行吧,大不了錢退給你,從此大家一拍兩散,但何必刀槍呢!難不你以為就你手裡這幾桿槍就能跟我們頂牛?還是說你有本事做掉了我們還能安然無恙?”
盧卡夫臉不變,平靜地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米亞科夫呵呵一笑道:“我的意思很簡單,事談不攏,過去的也一筆勾銷,這都沒問題,該退的錢我們會退,但今天沒必要傷和氣,吃完這頓飯我們各行其是,以後恩斷義絕各不相欠,但吃完之前不必逞勇鬥狠如何?”
末了他還補充了一句:“這樣大家都好過,也面!”
盧卡夫還沒說話,但米赫耶維奇卻忍不住了,他怎麼可能放過盧卡夫!就算沒有案子的事,就衝盧卡夫今晚跟他說話的態度,他也要弄死對方。而米亞科夫竟然要放虎歸山,這如何能允許。
頓時他急道:“絕對不可以!”
只不過米赫耶維奇立刻就被米亞科夫無地打斷了,後者一邊使眼一邊教訓道:“米哈伊爾,朋友一場何必搞得這麼僵,聽我的辦!”
米赫耶維奇一腦門都是門號,本搞不清米亞科夫想要幹什麼,但米亞科夫既然大包大攬的接了過去,他又沒有立刻跟盧卡夫翻臉的勇氣,只好偃旗息鼓坐看米亞科夫的表演了。
之間米亞科夫對著僕從一揮手,大聲吩咐道:“上酒上菜,今天算是我們的告別酒,好聚好散各自珍重!”
說話間,早已等候多時的僕從們開始推著小車送上一道道俄國傳統食,尤其是為首的管家更是端來了一瓶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法國紅酒。
只聽見米亞科夫深地介紹道:“這是我從法國木桐酒莊帶回來的珍釀,原本是準備留著慶祝我們合作愉快的。誰知道天不遂人願,算了……來,倒上!”
這瓶紅酒酒醇厚,氣味芬芳,就算用鼻子都聞得出這確實是好酒,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米赫耶維奇是越來越糊塗了,搞不清楚米亞科夫花這麼大本錢是唱的哪一齣。
斟好酒,米亞科夫當仁不讓的舉杯道:“讓我們滿飲此杯,希今後我們還能有合作的機會!”
米赫耶維奇稀裡糊塗的也舉杯站了起來,但是盧卡夫卻是不為所,他看著杯中的紅酒一不,似乎是在發呆。
這不由得讓米赫耶維奇又是一陣不爽,忍不住嘲笑道:“怎麼?沒見過這種好酒麼!”
這是盧卡夫似乎才回過神來,他緩緩地站了起來,面沉似水地說道:“木桐酒莊1812年的佳釀卻是是稀罕,但這酒我就不喝了!”
此言一齣,米赫耶維奇是然大怒,他狠狠地將酒杯往桌上一擱,憤怒道:“看見沒有,你給人家面子,但人家本就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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