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科夫能猜到科爾尼夫所說的慢慢算賬是個什麼演算法,大概也就是迫米哈伊爾.米赫耶維奇主辭職並且退贓。然後那個米亞科夫大概會被判個刑,不會特別重不至於被流放,然後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也許再過個幾年,這兩個傢伙又會復原職,然後繼續出來禍害了。
對此利亞科夫自然也是無奈的,但誰讓俄國國如此呢。像米赫耶維奇這種有後臺的禍害,如果不能連拔起,那絕對過不了多久又是死灰復燃。
有時候利亞科夫都覺得疲憊,一波又一波的貪汙吏,割韭菜一樣理掉一批讓後又長出來一批,怎麼都理不完,反而讓他這個查案子的是心俱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也許是一年或者兩年?甚至可能某天隨著尼古拉一世的一道命令隨著拉哲列夫老去或者被解職,他也會被趕走。
一想到這種狀況,利亞科夫是既憤怒又無奈,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乘著拉扎列夫還在,多理幾個貪汙吏了。
按照科爾尼夫的命令,利亞科夫開始了行,只不過一開始他就吃了一驚,因為被他和科爾尼夫認定為必死無疑已遭滅口的盧卡夫竟然還活著,而且還活蹦跳!
“那兩個傢伙是真蠢?還是傻大膽啊!”
利亞科夫是哭笑不得,下意識的就認為米赫耶維奇和米亞科夫是蠢到了家,連必須的屁工作都不會做了。
“這個盧卡夫在搞什麼鬼?”
不過很快盧卡夫的作就引起了利亞科夫的重視和懷疑,這個黑心商人在拋售手裡頭的不產,將一切能變現的東西全部變現,這怎麼看都像是準備跑路!
“他為什麼要跑?難道米哈伊爾那個傻瓜跟他關係好到了這個份上,都捅了天大的簍子,竟然還允許他出逃避禍?”
科爾尼夫也很是驚奇,因為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以前像盧卡夫這樣的白手套結局只有一種——那就是死。
可今天,這就很傳奇了,這貨竟然準備跑路,而米赫耶維奇和米亞科夫不不阻止反而大開綠燈,似乎還怕對方跑得不夠快似的。
科爾尼夫猜測道:“難道說這個盧卡夫跟米赫耶維奇的牽連如此深,以至於連米赫耶維奇都不得不讓他活著?”
利亞科夫則補充道:“或者是這個盧卡夫掌握了米赫耶維奇都不得不服低頭幫忙的把柄,要挾這個傢伙不得不幫忙!”
此言一齣,科爾尼夫和利亞科夫都是眼前一亮,他們之前不想拿下米赫耶維奇的主要原因除了擔心會引發馬爾克.米赫耶維奇不管不顧的報復,影響接下來的軍事行之外。
更主要的是擔心找不到關鍵的證據,無法將米赫耶維奇定死。正所謂打蛇不死反被咬,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打傷米哈伊爾.米赫耶維奇意義不大,但如果能徹底地搞垮他,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科爾尼夫同利亞科夫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兩人微微沉片刻之後,一齊說道:
“我去盯著盧卡夫!”
“我去聯絡將軍!”
頓時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再也不用多說什麼,是各司其職一齊行。
先不提科爾尼夫和利亞科夫的準備,也不提盧卡夫的種種最後的掙扎,在偌大一個伊茲梅爾其實還有一個人一直在關注著局勢變化,這個人就是弗拉斯!
說起來弗拉斯也是此案中最關鍵的人,如果不是他見勢不妙立刻壁虎斷尾果斷捨棄一切逃命,否則早就了孤魂野鬼說不定墳頭的草都有一尺高了。
按照弗拉斯最初的計劃,他是準備等風聲小點兒之後帶著之前賺來的黑心錢潛逃國外,但是計劃永遠都沒有變化來得快。隨著案子引發了高度關注,伊茲梅爾地區是高度張,對邊境的盤查控制是日益嚴格。
這麼說吧,弗拉斯不要說潛逃國外了,連出門幾乎都做不到。之前他藏的存糧吃了個乾淨,冒險出了一趟門,差一點就被憲兵發現,無奈之下只能半夜裡去鄰居家點兒東西充飢。
此時此刻他的心也是萬分複雜,看著滿滿兩大箱子的黃金鈔票,可是卻食不果腹,這是何等的嘲諷。尤其是科爾尼夫抵達了伊茲梅爾之後,形勢更是張,讓他練東西吃都是難上加難了。
了兩天之後,實在挨不住的弗拉斯只能喬裝改扮一番之後迎著頭皮出門了,他敏銳的覺察到伊茲梅爾就連空氣中都充滿了張的氣息。街上的警察和憲兵是一隊接一隊,主要出城通路上更是人人都需要接盤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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