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大公眉眼之間盡是兇殘的味道,他異常冷酷地說道:“這些屁話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想讓我放過你,很簡單……我知道你掌握有老太監的一些把柄,把這些出來,我就放你一馬!”
馬爾克額頭上冷汗琳琳,一顆心更是繃著,只不過當康斯坦丁大公提出了條件之後,他卻一下子就鬆懈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運氣來了!
千萬不要小看了馬爾克這樣的人渣,可能他辦事的能力非常平庸,但是混場的本事卻異常富。他知道什麼樣的況該如何取捨,知道怎麼做對自己最為有利。
如果剛才康斯坦丁大公二話不說就是收拾他,馬爾克知道那今天算是在劫難逃,哪怕不死也會丟掉半條命。但康斯坦丁大公顯然並沒有弄死他的意思,反而試圖從他這裡找到對付緬什科夫的工,這就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況了。
這種況馬爾克之前也有考慮過,只不過這個想法僅僅是一閃而過,因為緬什科夫的權勢太大了,他的那些敵人都相對過於弱小,如果投奔緬什科夫的政敵,就算他掌握了不老太監的罪證,最後也很難扳倒老太監。
打蛇不死反被咬,緬什科夫還是那種最毒的毒舌,一旦沒有擊垮他,以老太監的手段肯定不會放過他這個二五仔,到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有活路的。
所以哪怕馬爾克非常不滿意老太監的敷衍和無,但也不敢造次,本就生不出背叛的念頭。
但是康斯坦丁大公出手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也許從權勢上來說康斯坦丁大公是不如緬什科夫的,但這只是暫時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尼古拉一世對這個二兒子還是有所期待的,不出意外的話未來海軍大臣必然就是康斯坦丁大公。
現在的這些安排不過是對康斯坦丁大公的磨礪而已,這位大公的未來肯定是明的,最次也比現在的緬什科夫要強。
更何況就算現在康斯坦丁大公不如緬什科夫那麼大權在握,但他的政治地位卻比老太監高太多了,如果他想要對老太監下手,就算弄不垮老太監,也能讓老太監焦頭爛額,並且以他的能力庇護個把手下免老太監報復實在太簡單了。
想到這兒,馬爾克的心思就活泛起來了,他覺得自己是奇貨可居,如果可以跟康斯坦丁大公談談條件,以一個最好的價格背叛緬什科夫,立刻就可以擺當前的窘境,還可以順勢搭上康斯坦丁大公這條大船,未來必將更加有保障!
正所謂利益人心,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哪怕是馬爾克這樣的慫胞也變得膽大包天了。
立刻他裝出了一副忠貞不二的樣子,斷然道:“殿下,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我真的不懂您的意思……”
“不懂?”
康斯坦丁大公玩味地哼了一聲,直上半,將手裡的紅茶往桌上一放,冷笑道:“我看你不是不懂,而是故意裝傻!”
言罷,不等馬爾克說話,他對約瑟夫吩咐道:“奧西卡,你去第三部走一趟,跟他們談談波羅的海艦隊1842年支出的賬目問題,嗯,還有喀琅施塔得要塞工程的質量問題,有些問題是目驚心啊!我覺得應該好好查一查了!”
馬爾克頓時臉開始發白,因為這是要挾,不管是賬目問題還是質量問題其實都跟他不了關係,誰讓當年就是由他負責這些事項呢。
當年也有人檢舉揭發過,只不過當年他有緬什科夫罩著,在老太監的庇護下相關問題自然是吹吹水就被放過了,可現在,以老太監那個吝嗇的德行,恐怕真不會再幫他遮風擋雨了。
甚至,不排除老太監更腹黑一點,藉著這個機會直接解決他這個患,畢竟他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可以放棄,直接給他送大牢裡蹲著恐怕對老太監來說更加保險。
馬爾克能想到的,康斯坦丁大公自然也想得到,他也是準了馬爾克的命門在下手的。對他來說不出手則已,出手就要一擊斃命讓對方就範。
康斯坦丁大公對此非常有信心,因為據他的瞭解馬爾克並不是什麼好鳥,貪生怕死貪財好,不客氣地說是五毒俱全。這樣的人不可能不惜自己的小命,什麼忠誠什麼信念對這樣的人來說都是狗屎!
他相信馬爾克會乖乖就範,所以他靠在椅子上,昂起頭俯視著卑微的馬爾克,就像眾神在凝視凡人,充滿了驕傲和不屑。
只不過康斯坦丁大公的驕傲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在他的注視下,本該卑微求饒的馬爾克卻出了決然的表,他斷然拒絕了威脅:
“殿下,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至於您要查那些舊案,那是您的自由,我無法阻止……”
說完,馬爾克就閉上了,低下頭默然不語,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聽之任之的表。
康斯坦丁大公震驚了,他先是長大了嚨發出赫赫的聲音,接著他猛地站了起來,然大怒道:“你……行!是吧!我看你的能有多!奧西卡,去第三部!!”
約瑟夫校出了為難的表,因為去第三部真的只是要挾的手段,不過是迫使馬爾克服的工而已。而現在人家本不吃這一套,你就是真舉報了,又能如何?
哪怕是真的一查到底,最後弄死的也不過是一個已經跛的馬爾克.米赫耶維奇,本就傷不到緬什科夫分毫,這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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