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實在沒興趣陪科蘇特磨牙了,匈牙利人佔了便宜還想白票,這如何能忍。更何況他這裡是賣方市場,本不怕匈牙利人不買賬,所以強一點讓匈牙利人認清形勢就很有必要了。
甚至李驍已經下定了決心,回去之後就同志揚.康斯坦丁漲價。必須得漲價,否則匈牙利人會越來越囂張,真以為自己是大爺了。
李驍同科蘇特握了握手然後直接就飄然而去,這讓想要白票的科蘇特是莫名驚詫,尤其是對方最後放的狠話,竟然說不沒有優惠還要漲價,這如何能忍!
“先晾著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氣!”
科蘇特也來了火氣,很不客氣地就下了命令:“暫時中止同法國的聯絡,中斷軍火談判,嗯,這還不夠,你們想想還有什麼能敲打他們的辦法沒有?”
科蘇特准備來的了,他要用強地態度告訴法國人,匈牙利不是好欺負的,而他科蘇特更是不可能接要挾的。
不得不說,此時的匈牙利革命者其實是有點膨脹的,之前的勝利讓他們有點忘乎所以,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可以撼奧地利可以鄙視法國,天大地大隻有他們最厲害。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糊塗,保守派就相對來說清醒不,當科蘇特同法國談判破裂的訊息傳到包賈尼和塞切尼耳朵裡的時候,這兩位頓時就憂慮了。
“拉約什越來越過分了,他這麼搞我們恐怕會越來越孤立啊!”
塞切尼很是不屑地評價道:“誰說不是呢?上次打了勝仗之後,他就飄了,尤其是當上了國防委員會主席之後,他更是有點忘乎所以了……再這麼下去,不栽跟斗才怪!”
包賈尼嘆道:“他個人栽跟斗是小事,但是影響匈牙利全域,這就嚴重了!”
塞切尼嘆了口氣道:“那你們有想過做點什麼,讓他清醒清醒麼!”
包賈尼也長嘆了一聲,哀嘆道:“我能做的很,國防委員會權力太大了,他們的決定我本無從干涉,只能無條件的服從!”
塞切尼沒好氣地批評道:“這就是變相的毒菜,本就違背了我們革命的本質!”
不等包賈尼說話,他繼續大聲批評道:“立國防委員會之前我就強烈地反對,但是您說什麼,說危難的時刻需要更強力的機構來統管全域,把我的警告當了耳邊風,現在好了吧,傻眼了吧!”
包賈尼到沒有生氣,實際上他依然認為立國防委員會是正確的決定,越是危急的關頭就越是要確立領導核心,雖然科蘇特這個核心他並不看好,但既然這是大夥的決定,他認為就該服從。
他覺得唯一的問題是不能讓科蘇特繼續膨脹了,必須找一個他能聽進去意見的人好好跟他談一談,讓事回到正確的軌道。
“切!”
包賈尼才說出自己的意見就遭到了塞切尼的無嘲諷:“現在的事實是誰的意見和建議科蘇特都聽不進去!那你能怎麼辦?!”
包賈尼很想反駁塞切尼,但是話到了邊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誰讓塞切尼講的都是事實呢!
良久包賈尼才嘆了口氣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實事求是的講塞切尼還真知道該怎麼辦。在他看來哪裡有迫哪裡就應該有反抗。匈牙利人能團結起來反抗哈布斯堡家族的專斷毒菜統治,就也能夠站出來抵制科蘇特的霸道專橫作風。
只有勇敢的站出來,大聲對科蘇特說不,用輿論和監督的力量讓科蘇特回到正軌,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這會不會太激烈了!”
可惜包賈尼卻不認同,他覺得這容易引起誤會。
“萬一讓科蘇特以為我們這是要搶班奪權,是公然反對他的領導,怎麼辦?”
看著一副謹小慎微樣子的包賈尼,塞切尼有點氣不打一來,他這個老朋友什麼都好,就是做事畏手畏腳不夠痛快。搶班奪權又如何?反對科蘇特的領導又怎麼樣?
在塞切尼看來,政治鬥爭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哥倆好,而是你死我活的較量。他們反對哈布斯堡家族是如此,反對科蘇特依然如此。不管是哈布斯堡家族還是科蘇特,只要他們繼續站在匈牙利的對立面,繼續胡作非為,就應該勇敢去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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