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公爵和米哈伊爾公爵對視了一眼,都是一頭霧水,他們跟老阿德勒貝格的關係很一般。以前不說老死不相往來至也不會不打個招呼就跑上門來。
“他怎麼來了?”米哈伊爾公爵問道。
亞歷山大公爵搖搖頭道:“不清楚,看著不像是陛下派他來的,私事?”
米哈伊爾公爵更加奇怪了,他也認為不太可能是亞歷山大二世派老阿德勒貝格來的,真要通告訊息,直接派侍就完事了,怎麼可能讓堂堂宮廷事務大臣跑?
但這就更莫名其妙了,因為據他所知亞歷山大公爵跟老阿德勒貝格並沒有私,自然地就不存因私事上門的請款了。
考慮到老阿德勒貝格敏的保守派份,米哈伊爾公爵更傾向於暫時還是別跟這隻不溜丟的老狐狸打道為妙。
亞歷山大公爵卻搖頭道:“不妥!雖說改革是大勢所趨,但那些保守的傢伙實力也不可小覷,見一見他又何妨,模糊下我們的立場也不是壞事!”
言罷,不等米哈伊爾公爵反對他就吩咐管家將老阿德勒貝格請進來,然後又道:“米哈伊爾,我們一起去見見他?”
講實話米哈伊爾公爵並不想跟老阿德勒貝格打道。因為他一直對這個四騎牆的傢伙沒有好,總覺這傢伙太過於長袖善舞本就靠不住。
只不過亞歷山大公爵都做了決定,他也懶得反對了,但是讓他跟著一起去“罪”他就敬謝不敏了!
他擺了擺手道:“我就不去了,懶得跟他磨牙,沒勁!”
亞歷山大公爵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米哈伊爾公爵就是這個脾氣,雖然大部分時候他願意陪著跟那些老狐狸周旋,但如果有選擇他寧願保持軍人作風直來直去。
“親的弗拉基米爾,您可真是稀客啊!我回來這麼久了,都沒看見您過來打招呼,我還以為您已經忘記我這個朋友了!”
亞歷山大公爵的熱讓老阿德勒貝格有些吃驚更有些寵若驚。雖然亞歷山大公爵暫時還只是代理的外大臣,份好像只那麼回事。
但他這樣的冬宮百科全書以及冬宮小道訊息收集者怎麼會不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維持權力均衡的措施罷了。
只不過是給涅謝爾羅迭留面子,不出意外的話到了明年亞歷山大公爵至能當上正牌的外大臣,甚至很有可能還要加上首相這個頭銜。
簡而言之,這位是貨真價實的大人,是未來俄國僅次於亞歷山大二世的二號人。
這樣一個人對關係平平的他展現出不一樣的熱,這面子可是給足了。
作為社大牛以及場百事通的老阿德勒貝格立刻打蛇隨和誠惶誠恐地回答道:“抱歉,親的公爵,不是我要怠慢您,實在是您日理萬機,想要見您的人一直排到了莫斯科,我哪裡敢貿然登門打擾您啊!”
亞歷山大公爵心中全是呵呵,心說:上說不敢,但你現在可不是這麼做的啊!
“您說笑了,我不過是朋友多應酬多,所以來家裡拜訪的人多了一點……至於什麼日理萬機那都是戲言,我再忙也有接待您的時間,只要您願意和我聊聊,隨時都可以,我家的大門隨時都向您敞開!”
兩人又假模假式地客氣了幾句,老阿德勒貝格才很是“忐忑”地說道:“公爵,貿然來訪其實也沒有別的什麼事,您知道的我的兒子薩沙是個年輕小夥子,做事有時候比較衝,考慮不夠周全,所以難免呢會得罪一些人……”
亞歷山大公爵心裡頭直皺眉頭,他雖然常年不在聖彼得堡混,但聖彼得堡的貴族圈裡領頭的人有什麼向還是瞞不過他的。
據他所知小阿德勒貝格並不是那種容易衝的人,恰恰相反這是一隻實打實的小狐狸。不管做什麼事都是謀定而後,而且跟他老子一樣長袖善舞,要說他因為年輕人意氣用事的罪人那幾乎不可能。看書溂
簡而言之亞歷山大公爵並不相信老阿德勒貝格的話,因為實在是太假了。
他只是嗯嗯了兩聲,好像聽得很認真似乎等待著老阿德勒貝格快點進正題。
老阿德勒貝格也不著急,他繼續誠惶誠恐地說道:“公爵您應該聽說了,前兩年薩沙這孩子因為一時不察得罪了安德烈大公,讓大公閣下很不高興,雖然當時也算是積極地化解了矛盾和糾紛,但是麼……”
這件事亞歷山大公爵倒是知道,那一次小狐狸可是踢到了鐵板宰了老大一個跟頭。只不過就如老狐狸所說,這件事確實已經解決了,至他沒聽說李驍對此懷恨在心還在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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