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佐夫子爵當然不想就這麼黯然離開,他是個有雄心壯志的人,企圖心不是一般的強,離開了康斯坦丁大公你讓他上哪去找個能帶他飛黃騰達的新主人?
這依然是以退為進的把戲。
主要是他被康斯坦丁大公的作弄煩了,如果再不想法子治一治康斯坦丁大公的壞病,那今後可以說什麼都做不。
果不其然,康斯坦丁大公猶豫了,如今他邊幫忙出謀劃策的人真心是沒有幾個,也就是普羅佐夫子爵還有點本事,其他那些更是不靠譜。
沒了普羅佐夫子爵這個狗頭軍師,你讓他找誰問計?
何況當前正是風雲變幻的大環境,錯過了這次機會,他真心要被亞歷山大二世一輩子踩在腳下。
一想到這種可怕的可能他就不寒而慄,頓時氣焰就消散了三層,可是普羅佐夫子爵剛才那態度又實在讓他不爽。
在他看來普羅佐夫子爵天然就該為他背黑鍋,這不是僕人天然的義務嗎?
怎麼,你還不滿還要炸刺,這不是反了天嗎?
如果放任你這麼囂張,我堂堂大公的威嚴放在哪裡?今後大家都學你的樣子,我豈不是要威嚴掃地了!
所以他就猶豫了,既不願意普羅佐夫子爵離開又不願意拉下臉面留人。
講實話這就是認不清現實的表現。真正有志於做大事業的人哪裡會是他這個樣子。你看看歷史上那些走背運的牛人是怎麼面對類似的況的?
恐怕會第一時間放下矜持,先把人籠絡住再說。因為他們知道人才始終是第一位的,沒有輔佐的人才本就做不任何事。在面子和裡子之間他們會果斷選擇裡子,而不是像康斯坦丁大公這樣死要面子!
實際上普羅佐夫子爵對他的表現也十分失,因為他認為正常人都會立刻認錯並挽留他,哪裡會像康斯坦丁大公這樣婆婆媽媽糾結婉轉。
要不是實在沒有更好的主人他真心不想為這廝做事了,看他那樣子能氣死你!
可他又不能幹站著傻等著康斯坦丁大公想明白其中的道理,萬一這個一肚子小聰明的大公殿下自己的錯誤沒有想明白反而看穿了他的虛實,那不是白搭了嗎?
稍作思考後普羅佐夫子爵有了決斷,他果斷地朝康斯坦丁大公鞠了個躬然後轉作勢要走。
這下康斯坦丁大公才真的著急了,他趕住普羅佐夫子爵:“子爵,您這是做什麼……我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怎麼就棄我而去呢?男子漢大丈夫首先要有廣闊的襟,怎麼能這麼小肚腸一言不合說走就走呢!”
好嘛,聽這話不知道的還以為犯錯的是普羅佐夫子爵呢!
可以想象普羅佐夫子爵聽了這話是什麼滋味,總之是氣得夠嗆。更糟心的是他還沒辦法跟康斯坦丁大公計較,畢竟他不是真的想走嘛!
他一邊在心中告訴自己:忍一忍,這貨就是這個死樣子,能讓他稍微低頭已經算進步了!一邊緩緩地轉過回答道:“殿下,不是我襟不夠寬闊,而是您總是不聽我的勸告,私自改變我的策略……您如果不想聽我的建議那完全可以不聽,大不了我走人就是了,完全沒必要奉違最後結果不好又來尋我的不是……您要是一直這樣,我真的沒辦法為您服務!”
康斯坦丁大公心裡頭那個膩歪啊,普羅佐夫子爵的話他本聽不進去,但又不想放走對方,只能強裝作虛心接意見悶悶道:“我這不是覺得您的辦法不夠完善,稍微做一點調整可能會更理想嘛!”看書喇
普羅佐夫子爵心道:你那是稍作調整嗎?你那是連本方向走給改了!
他耐著子告誡道:“您要做調整至也得提前通知我一聲,至要問問我能不能這麼改吧?可是每一次您改完了什麼都不說,結果出問題了才想起我,這讓我怎麼辦呢?如果總是這樣,我留下又有什麼意義呢?反正您要自行其是,不如干脆一切都任由您自己發揮算了!”
康斯坦丁大公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倒不是他被說服了認識到了錯誤,而是他覺得普羅佐夫子爵得理不饒人,屁大點事就要上綱上線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留,簡直就沒把他這個老闆放在眼睛裡!
“行行行!以後都聽您的,都由您說了算,可以了吧!”他不耐煩地擺著手敷衍道。
這樣的態度自然不能讓普羅佐夫子爵高興,可誰讓他沒有更好的追隨件呢,也只能在康斯坦丁大公這棵歪脖樹上吊死了。
他只能苦笑了一聲嘆道:“行吧,我希這是最後一次討論這個問題,您以後千萬不要再自行其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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