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大公沉默了,雖然他不見得多麼欣賞普羅佐夫子爵,也不認為這個人真的是個合格的謀士,但他清楚一點,那就是這個人對某些問題看得確實比他徹。
既然普羅佐夫子爵說沃龍佐夫公爵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另有判斷,那麼十有八九就確有其事。
可這就讓他想不明白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他自認為還是比較瞭解的,標準的保守分子,當年就是因為他告,十二月黨人才功敗垂。
當然啦康斯坦丁大公不是為十二月黨人鳴不平,而是覺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是鐵桿的保守分子,對這樣一個人只要擁有哪怕一丁點進步思維都該予以唾棄。
比如說他就非常看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不順眼,那麼按照常理沃龍佐夫公爵也應該看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不順眼,應該全力反對他才是啊!
之前康斯坦丁大公對尼古拉.米柳亭、埃琳娜大公夫人默許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接管農奴制度改革委員會就頗為不滿,只不過以為他們是迫於力不得不接這個結果。
但經過普羅佐夫子爵的提醒,他覺這裡頭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你想想,尼古拉.米柳亭和埃琳娜大公夫人都不反對就不說了,連沃龍佐夫公爵這種老字號也不反對,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秘?
“你是說這裡面有文章?”康斯坦丁大公問道。
普羅佐夫子爵點點頭回答道:“他們的立場太奇特了,一個兩個三個都默許,怎麼可能這麼巧?我認為很有可能陛下跟他們達了某種易,瞞著您的那種!”
康斯坦丁大公頓時吃了一驚,實際上他也想到了這種可能,要說現在他最怕什麼?最怕亞歷山大二世從他邊的隊友開刀,一步步的孤立他,等到他真的變孤家寡人的時候,估計也就是他完蛋的日子了。
他趕問道:“您覺得他們達了什麼樣的易呢?”
“我覺得陛下以某種程度的讓步換取他們同意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主管農奴制度改革委員會,這種可能最大!”
康斯坦丁大公點點頭道:“有道理!否則他們沒道理同意這種無厘頭的任命,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那種人管農奴制度改革委員會,這不是……這不是開玩笑麼!”
他本來要說的話其實更難聽,只不過臨時忍住了罷了。
只不過這種猜測對康斯坦丁大公意義並不大,因為亞歷山大二世和尼古拉.米柳亭等人做了何種易他又做了什麼樣的讓步,這本猜不出來。
而不知道這些他依然沒辦法準確判斷形勢,更沒辦法採取有針對的策略。
好在他還有個不算特別靠譜的謀士普羅佐夫子爵,後者建議道:“殿下,我認為當務之急是立刻趕往莫斯科,想方設法地打聽清楚陛下究竟做了什麼讓步,如此才能開展下一步行!”
康斯坦丁大公也嗯了一聲:“你說得對,確實沒必要在沃龍佐夫這個老傢伙上浪費時間了,我們立刻啟程去莫斯科!”
在康斯坦丁大公風風火火地趕往莫斯科的時候,李驍和沃龍佐夫公爵卻溜溜達達地回到了自己的專列上聊起了他。
沃龍佐夫公爵嘆道:“你這位堂兄可真是躁躁毫無耐心,而且變臉比翻書還要快啊!”
李驍笑了笑回答道:“今天他對您已經算夠剋制的,要是換我,他恐怕在門外就已經破口大罵了!”
沃龍佐夫公爵一愣,也笑了:“看來你很瞭解他啊!”
李驍又笑了笑道:“瞭解談不上,但是跟他打過幾次道後他是什麼脾基本就瞭解了,也就是您份地位太高他還算剋制。”
沃龍佐夫公爵大笑道:“這還算剋制?那讓他率而為我豈不是走不出那間旅館了?”
李驍撇撇道:“如果他是沙皇的話還真有這種可能!”
沃龍佐夫公爵搖了搖頭,似乎對康斯坦丁大公的行為很是不理解,這年頭貴族多還是要講點臉面的,尤其是高階貴族這方面更要注意,像康斯坦丁大公這麼勁的還真是異類!
不過他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忽然問道:“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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