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太能幹了,以至於幹了太多本應該別人做的事,雖然他績斐然但從長遠的角度看絕對不是好事。
簡而言之,萬一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改革派誰能頂上他的空缺。
一旦出現了這種糟糕的局面,改革派立刻就會青黃不接作一團。
李驍立刻附和道:“您說得很對,伯爵太能幹了,讓太多人無事可做,這不是什麼好事!一旦他有個意外,我們連一個能接班的人都找不到!”
“是的,太多年輕人應該承擔的責任都被他包辦了,你看看那些孩子一個個稚得……哎!”
沃龍佐夫公爵看上去憂心忡忡,顯然對當前的局面很不滿意,只不過李驍也看出來了他也沒什麼辦法。
事很明顯,沃龍佐夫公爵應該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談過了,但後者的個恐怕不同意他的意見,甚至可能斷然拒絕了他的某些提議。
“您勸過他了?”李驍問道。
沃龍佐夫公爵又嘆了口氣:“勸過了,但沒有任何用……他暫時不可能停手……”
沃龍佐夫公爵的話歐協奇怪,不可能停手自然只可能指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計劃,但是實施這些計劃跟給年輕人更多表現的機會和舞臺並沒有直接衝突,不是非此即彼的關係。
既如此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為什麼不同意呢?
李驍看了看沃龍佐夫公爵,斟酌著問道:“伯爵的計劃跟培養新生力量有衝突?”
沃龍佐夫公爵搖了搖頭道:“我認為沒有衝突,但他顯然不是這麼認為的!”
李驍沉默了,他也覺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有時候過於強勢也過於神神秘秘了,什麼都保結果搞得大家無所適從。
“那您就沒跟他聊一聊,這次的計劃完之後總該著手培養新生力量了麼?”
沃龍佐夫公爵苦笑道:“自然是說了,但伯爵說他已經有了全方位的計劃,但是……”
李驍呵呵道:“但是得保是吧?”
沃龍佐夫公爵又苦笑了一聲,顯然這就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意思。
李驍也苦笑了起來,因為這確實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風格,那一位做事就是這個路數。
一時間李驍和沃龍佐夫公爵是大眼瞪小眼兩人都有些無語,沒辦法因為也實在沒法說什麼。
只不過這也讓李驍堅定了一點,那就是今後絕對不能完全跟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指揮棒走,那一位的掌控慾太強了,事無鉅細都要一一掌握,跟這種人合作實在太累。
而且不是累,主要是這麼合作就跟提線木偶差不了多,太鬱悶。
李驍可不想當提線木偶,他始終堅持一點,命運只有掌握在自己手裡才靠譜。
一陣沉默之後,沃龍佐夫公爵岔開了話題:“陛下好像很不喜歡你?”
李驍尷尬地一笑道:“您錯了,陛下不是不喜歡我,而是發自心地厭惡我!”
這話給沃龍佐夫公爵逗樂了。他笑道:“哈哈哈,我花了三十年才讓陛下厭煩我,你這年紀輕輕才二十多歲是怎麼做到的?”
李驍尷尬地了自己的臉頰,苦笑道:“也許我天生招人恨唄!”
沃龍佐夫公爵笑得愈發地歡快,他重重地拍了拍李驍的肩膀:“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小夥子,至近二十年我沒見過比你更有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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