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並沒有立刻答應李驍的要求,想了很久,畢竟無論是誰聽到這種事都會有所懷疑。
只不過想來想去並沒有發現這裡面有問題,如果李驍真的要整完全不需要這麼麻煩,直接抓就好。到時候亞歷山大二世自然不會饒了,最輕都是流放或者,多半是會被自然死亡的。
可李驍只是說要見一見弗拉基米爾公爵,見了又能怎麼樣?還能強加給新的罪名?
如果李驍知道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的心理活多半會嘲笑。還是太天真啊!
以第三部那幫人渣的尿和做事的方法,肯定能順手就給安了一票罪名,比如綁架!
是的,就是綁架。畢竟方並沒有公開緝捕弗拉基米爾公爵,這是第三部的部任務。只要對外宣稱弗拉基米爾公爵被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綁架,這不就是個天大的罪名麼!
甚至,這還是最輕的,因為第三部完全可以順手給弗拉基米爾公爵宰了,然後給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安一個綁架並謀殺的罪名。
到時候只要宣傳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和弗拉基米爾公爵有私,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是因生恨殺死了弗拉基米爾公爵,那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還不是必死無疑!
這麼做是一舉兩得,既剷除了弗拉基米爾公爵懲罰了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還保全了亞歷山大二世的名聲。
李驍看了看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覺得這個人能搞出這麼大的事也是一朵奇葩,你說厲害吧,確實有點厲害,敢跟亞歷山大二世對著幹而且還真的幹了。但你要說不厲害吧,眼下三言兩語就被李驍說帶著去見弗拉基米爾公爵,又確實有點小白了。
正常人多都得有所防範,至也得討價還價為自己爭取點保障,可這位偏偏就什麼條件也沒講,大大咧咧地就帶著李驍去了。
對此李驍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只能搖了搖頭問道:“夫人,您究竟將公爵閣下藏哪裡了?這一段時間第三部將聖彼得堡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有找到公爵閣下的蹤跡,難道您將他送出去了?”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掩笑道:“我倒是想送他出去,可事發生的時候我得到訊息就遲了,只能臨時將他帶走,可第三部的作也著實快,等我們想要出城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無奈之下只能先躲起來嘍!”
說到這裡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又是翩然一笑道:“實際上我也沒想到你們竟然找不到他,原本我還以為頂多也就是能躲個兩三天,誰想到過去了半個月你們天天忙得跟沒頭蒼蠅似的,卻總是找不到人,簡直笑死我了!”
李驍臉上頓時是訕訕的,這話實在是刺耳,不知道的還以為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這是挖苦他呢。不過就算是挖苦也沒啥好憤懣的,因為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的話沒有錯,他們就是找不到人,實際上不是找不到而是毫無頭緒。
“那您究竟將他藏哪裡了?”李驍趕問道。
聞聽此言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笑得是花枝,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我沒有藏他啊!他就在我家裡!”
李驍頓時愣了,這怎麼可能?他是沒去查過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的府邸,但他知道總部的那幫孫子去查過了,而且還不止查了一次兩次,據他所知那時將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的府邸翻了個底朝天,沒道理查不到啊!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卻沒有急著解開謎底,只是笑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驍還能怎麼辦,也只能按捺住好奇心慢慢等了。只不過當謎底揭開的那一刻他也忍不住打拍額頭,那句老話怎麼說來著?
終日打雁,雁啄了眼。原來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本就沒有將弗拉基米爾公爵藏起來,而是大大方方地擺在了外面!
“您竟然讓公爵閣下當您的車伕?!”李驍指著一臉喪氣的弗拉基米爾公爵不可思議地嚷道。
是的,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就是將弗拉基米爾公爵擺在了外面給當車伕。
這確實很燈下黑,換誰也想不到弗拉基米爾公爵會幹車伕這種卑賤的工作。
“總部的人就沒有查一查您的僕人嗎?”李驍又問道。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笑嘻嘻地回答道:“他們以為我家裡有室,忙著敲牆挖掘地三尺,怎麼會想到公爵閣下竟然變了馬伕!”
這讓李驍無話可說,只能說這事兒有點巧合,總部的那幫傢伙是燈下黑,一筋地以為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將人藏起來了所以翻箱倒櫃的只顧著找人。
而他呢?以為總部的人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也就沒有仔細去查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的宅邸。如此一來就讓弗拉基米爾公爵這個大活人變了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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