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二世真的意外了,波別多諾斯採夫說找不到人他能夠理解,畢竟人家不悉第三部的業務,有些事做不來很正常。
但多爾戈魯基公爵不同啊!這位可是第三部的老人了,辦事能力雖然跟本肯多夫伯爵、奧爾多夫公爵沒得比,但也算是能幹了。
怎麼地連他都沒辦法了,難不這個弗拉基米爾公爵真的有三頭六臂七十二般變化的本事?
講實話亞歷山大二世本就看不起弗拉基米爾公爵,也沒怎麼專門去了解過這位公爵。最初聽到弗拉基米爾公爵綠了他的時候除了火冒三丈也就沒有更多緒了。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人和傻瓜而已,否則他能做這樣的蠢事。
沙皇自然不需要特別關注一個傻瓜,更不需關注一個必死之人。所以他只是輕描淡寫地下了一道命令,讓波別多諾斯採夫去當劊子手也就完了。
甚至當波別多諾斯採夫報告一直沒有找到這個傢伙他依然也沒有特別在意,在他看來可能是波別多諾斯採夫業務不或者沒有特別重視此事。看書喇
畢竟不是什麼大事嘛!
可現在多爾戈魯基公爵也推不接手這就讓他意外了,終於他想知道弗拉基米爾公爵是何許人也!
只不過這個當口去查這個事兒有點晚了,他只能轉過頭又問波別多諾斯採夫:“伯爵,這個弗拉基米爾公爵朋友很多?”
在他看來除非弗拉基米爾公爵關係網發達,否則能提前得到訊息?否則又能在第三部的大搜捕之下藏得嚴嚴實實或者金蟬殼溜到了國外?
很顯然就是某些人給這廝開了後門,否則他能這麼難抓?
只不過波別多諾斯採夫的答案讓他又一次意外了:“陛下,這位公爵是個破落的浪子,朋友有一些,但大部分都是些不流的小人。”
亞歷山大二世愣了愣,問道:“沒有足夠可靠的朋友?那就是特別有錢?”
波別多諾斯採夫苦笑道:“也沒錢,甚至還欠了不債,甚至還連累兒都需要出門工作養活他……”
亞歷山大二世愈發地無語了,一沒權二沒錢三沒關係,難不這廝是屬兔子的這麼能藏?
他看了看波別多諾斯採夫,後者也是滿臉的苦笑,顯然也是被弗拉基米爾公爵搞得很無語。
於是乎他又看了看多爾戈魯基公爵,後者趕回答道:“伯爵閣下所言非虛,弗拉基米爾公爵此人實無一點可取之,簡直就是個敗類人渣。”
不過說完這話多爾戈魯基公爵也是有些尷尬,因為事實就是他們這些明強幹的人偏偏被一個敗類人渣給搞得鴨一點辦法都沒有,這豈不是間接說明他們都是廢?
實際上亞歷山大二世也有這樣的想法,他看了看波別多諾斯採夫又瞅了瞅多爾戈魯基公爵,頭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眼瞎選了一幫廢當心腹?
頓時書房裡一陣死寂,多爾戈魯基公爵和波別多諾斯採夫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而亞歷山大二世則是陷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半晌後,他才問道:“是不是下面的人辦事不力?”
有這種可能,畢竟俄羅斯帝國僚遍地。正所謂上有對策下有政策,政令不出聖彼得堡那非常正常。
但是吧,這只是針對一般況而言,那種讓沙皇特別生氣也特別重視的事絕對不在此列。只要第三部的人不傻知道此事是波別多諾斯採夫督辦,那就不可能出工不出力!
想了很久亞歷山大二世咬牙切齒地拍了下桌子:“一定有問題!一定有什麼我們沒有注意到的況!這個弗拉基米爾公爵絕不可能憑空沒了,給我去查,將他的人際關係從頭過一遍篩子!一旦找到是誰在暗中幫助他,嚴懲不貸!”
說完,不等波別多諾斯採夫和多爾戈魯基公爵說話他甩手就走了。
真生氣了嗎?
可能有一點,但最主要的是亞歷山大二世也沒辦法,前面說了他不可能臨陣換將接波別多諾斯採夫辭職,可波別多諾斯採夫的態度又那麼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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