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伯爵覺自己像馬戲團裡的猴子被人給耍了。但站在旁人的角度看他恐怕還不如那隻猴子,因為阿列克謝完全沒有耍他的意思,而是乾地教他如何做人。
“你……呃……”
弗拉基米爾伯爵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他下意識環視了四周一圈,希旁邊有知趣的小弟站出來幫他說話也好化解他的尷尬也好都得發出一點不一樣的聲音,反正不能讓整個會議室只有某人一個人的聲音。
但很憾的是,在這個會議室裡並沒有這樣的人。倒不是說所有的人都向著阿列克謝,而是所有人都知道阿列克謝才是那個一言九鼎的人。
總督的權力是很大的,他們所有人都得看阿列克謝的臉過日子。除非你想自找不痛快,否則別輕易去得罪一位總督。
就比如弗拉基米爾伯爵,雖然阿列克謝整場會議下來也沒對他說超過五句話,但每一句話都有特別的分量,讓他有種生不如死的覺。
“這個混蛋,竟然敢公然辱我!太可氣了,我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弗拉基米爾伯爵將一腔怒氣全部發洩在了傢俱牆壁和僕從的上。這個傢伙心中滿是戾氣,憤怒的火焰比火山發還要嚇人。
阿爾卡季都有點心驚膽戰的覺,他很懷疑自己如果再不說點什麼,這火焰很快就會燒到他頭上。
“閣下,我覺得……嗯,您還是有點之過急了!”
阿爾卡季儘量斟酌用詞以避免刺激弗拉基米爾伯爵,後者此時已經是一頭髮狂的公牛,只要稍微有點靜就會衝上去將你頂翻。
“當前布加勒斯特或者說瓦拉幾亞都被斯佩蘭斯基伯爵的黨羽所控制,您此時同他正面板,很難討到便宜。”
“我認為您還是暫且忍……先聯絡更多的反對斯佩蘭斯基的朋友,大家攜手合作,一起對付斯佩蘭斯基伯爵才是上策!”
其實阿爾卡季原本是讓弗拉基米爾伯爵暫且忍耐的,但一想到這位伯爵完全沒有耐,而且之前已經崔問過好幾次瓦拉幾亞鐵路公司的況了。這時候他再勸對方忍耐很有可能直接就點了炮仗,眼下這裡又沒有其他可以擋雷的人,阿爾卡季可不想作死。
“聯絡那些小丑?”
果不其然,弗拉基米爾伯爵還是發了,大概是對今天自己被單獨辱其他人見死不救很是生氣,他開始狂噴那些與會的同僚。
反正在這位伯爵裡,那些人不是小丑就是懦夫要不就是智障或者乾脆混吃等死。按照他的意思,那些人全都是廢,一點兒屁用也沒有。
阿爾卡季其實在心裡頭正在腹誹呢:“還要點碧蓮不,人家全是廢,我看您才是那個最大的廢!”
今天阿爾卡季可是看著弗拉基米爾伯爵被的,目睹了阿列克謝和自家老闆的表現之後,連他都不得不承認還是阿列克謝更厲害一點,他的老闆有點“愣”總覺缺了點什麼。
其實吧阿爾卡季說得很對,弗拉基米爾伯爵其實並不蠢也不算傻,唯一欠缺的就是自知之明。他頂天了說也就是中人之姿,如果不是投胎比較好,也就是個任人魚的小老百姓。
可就是這樣一個貨竟然手裡頭沒有一丁點乾貨就敢去老虎屁,你說他這些勇氣是哪裡來的?
當然啦阿爾卡季可沒膽子直接建言跟弗拉基米爾伯爵指出問題所在,對他來說哄好了這位爺,讓這位爺帶著他一起飛才是最大的願。
所以他只能順著弗拉基米爾伯爵的意思往下說:“您說得太對了,那些人要麼膽小如鼠畏敵如虎,要麼就是昏庸老朽不堪大任,今天本來是個好機會,只要他們一致地跟著您,何至於如此!”
說完,阿爾卡季瞟了弗拉基米爾伯爵一眼,這貨滿臉用的表已經說明了全部問題,這讓他只能在心中嘆了口氣,又道:“不過,閣下,現在對我們極其不利的是,瓦拉幾亞依然被這些蠢貨所掌控,沒有他們的協助我們完全沒有可能扳倒斯佩蘭斯基伯爵,所以我覺得不管是虛與委蛇也好,還是暫時拉攏也好,您都必須要親近他們,否則我們將更加孤立!”
弗拉基米爾伯爵很惱火,因為阿爾卡季說得太對了,讓他出醜的那批人都是瓦拉幾亞大員,沒有他們的幫助,他完全沒有可能跟阿列克謝板。
但是你讓他放低段去拉攏這批人,弗拉基米爾伯爵又很不願,他是伯爵好不好,他是尼古拉一世的兒子好不好,讓他去結那幫傢伙,想想都覺得噁心!
“當然不用您親自出馬!”阿爾卡季趕說道,“請您將這項任務給我,我一定辦得妥妥帖帖,到時候您就可以報一箭之仇了!”
報仇的念頭讓弗拉基米爾伯爵冷靜了不,如果也能讓阿列克謝也像他今天一樣社會尷尬一番,想想都覺得痛快不是麼!更何況還不用他親自出馬,這種暢快好像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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