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伯爵想懲罰那些不給面子的人嗎?肯定的。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起四十米的大砍刀讓那些傢伙知道什麼割草無雙。
只不過弗拉基米爾伯爵的四十米大砍刀實際上連四公分都沒有,頂多也就是一把比指甲刀強那麼一丟丟的小水果刀,能造的傷害實在有限。
比如在獲知各大銀行都“婉拒”了他的拆借請求之後,他就在城防司令部下命令了,讓城防軍出力量給那些不給面子的傢伙一點看看,讓他們看看什麼老虎發威。
只不過讓弗拉基米爾伯爵很尷尬的是,他沒能等來那些人的道歉懺悔,等來的是憲兵司令部的通知。
“他憑什麼逮捕我的人?!”
弗拉基米爾伯爵十分火大,他真沒想到出來壞事的竟然是李驍,因為李驍這個憲兵司令的存在實在太低了,絕大部分人都會下意識地忽略了他的存在。
阿爾卡季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憲兵司令部的說法是有人報警,稱城防軍在敲詐勒索擾公共秩序……”
弗拉基米爾伯爵臉一陣變幻,讓人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良久他才道:“看來我得往憲兵司令部走一趟了!”
弗拉基米爾伯爵很清楚李驍的存在,但是他又會不自覺地忽視李驍的存在。從公開份上說李驍是帝國大公比他高貴不知道多,但誰都知道他這個大公跟尼古拉一世不對付,實際上也就是那麼回事。
而弗拉基米爾伯爵則恰恰相反,公開份不過是個小伯爵,屁大的小人而已,但私下裡誰都知道他老子是誰,由誰罩著。
這麼說吧,弗拉基米爾伯爵覺得自己比李驍強百倍,他相信自己能鎮住對方。
“大公閣下,我這一趟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我的人帶回去。”
和弗拉基米爾伯爵不同,李驍其實並不是特別瞭解這個所謂的堂兄。只是偶爾聽說過他的一些事蹟,而且都不是什麼好事,自然地就沒印象了。
“不行!”
李驍很是平靜但又十分肯定地拒絕了弗拉基米爾伯爵的要求,這讓後者大為震驚,他覺得自己親自來對方多都要買賬,因為對方不可能不知道他背後是誰。
頓時弗拉基米爾伯爵急眼了:“為什麼?!”
李驍還是那麼波瀾不驚但不容拒絕地回答道:“因為他們犯了軍紀,必須接懲罰!這是規矩!”
弗拉基米爾伯爵臉頓時變得十分有趣了,看上去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憤怒,他口而出道:“他們是城防軍,就算犯軍紀也歸我負責,跟你……”
李驍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啞口無言了:“這裡是憲兵司令部!你知道憲兵是幹什麼的嗎?”
弗拉基米爾伯爵又道:“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誰違紀我抓誰,規則就是這麼簡單!如果沒有別的事,您可以走了,我會幫您好好管教一下部下,讓他們知道什麼紀律的!”
弗拉基米爾伯爵鼻子都氣歪了,被趕出門之後立刻破口大罵道:“什麼玩意兒!區區一個狗雜種而已!躲在瓦拉幾亞竟然敢人五人六了,要是在聖彼得堡,老子非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旁的阿爾卡季並沒有出聲,因為最近一段時間類似的話他已經聽了太多太多,弗拉基米爾伯爵的口頭禪幾乎就是在聖彼得堡如何如何,讓某人走著瞧什麼的。
講真,這講多了讓人很乏味。因為這裡確實不是聖彼得堡而是布加勒斯特,你在聖彼得堡就是條能翻江倒海的真龍到了這裡也得盤著,你得認清形勢好不好。
只不過弗拉基米爾伯爵毫無認清形勢的意思,在李驍那裡了一個釘子之後,他不肯罷休,開始命令城防軍去跟憲兵找彆扭,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命令就被奉違了。
“都悠著點啊!不要作死!”
“能請假的請假,能裝病的裝病,這幾天都別去上班了!”
城防軍這邊部就對弗拉基米爾伯爵說不了,原因很簡單,去找那些銀行家的麻煩,問題不大,大不了到時候推說是弗拉基米爾伯爵的命令,將鍋甩出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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