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康斯坦丁大公指點江山的時候,布加勒斯特一間很不起眼的咖啡館裡,易容換裝的薩拉多夫正在同阿爾卡季接頭,是的,自從這位優秀的間諜發現奧列斯特被嚴地監視之後,就打消了同其繼續保持聯絡的想法,而是寫了一封匿名信將阿爾卡季約了出來,他準備直接同阿爾卡季對接。
當然,就算奧列斯特沒有被嚴地監視,估計薩拉多夫也會選擇直接跟阿爾卡季對接,因為這樣對他的好更大,他可不願意繼續被中間商盤剝了。
“你搞什麼鬼?為什麼突然把我到這裡頭,還化妝這個鬼樣子,還有為什麼上次你奧列斯特出來接頭最後卻不面,你瘋了嗎?”
面對阿爾卡季的質問,薩拉多夫很是平靜地解釋道:“奧列斯特被總督府的人盯上了,上一次差點連累我都被發現!”
這個答案讓阿爾卡季心頭一驚,差點“啊”的一聲發出驚,因為這個況是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難道他們的行已經被總督府察覺了嗎?
薩拉多夫很滿意阿爾卡季的反應,當然他也是故意的,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他能耐,另外不嚇唬一下阿爾卡季,他怎麼好要價呢。
“你確定?”
薩拉多夫重重地點了點頭:“完全確定!據我後來的觀察奧列斯特已經被總督府的人嚴監視起來,我繼續跟他彙報況風險太大,所以只能直接聯絡您了。”
阿爾卡季其實對薩拉多夫的話半信半疑,因為他覺得奧列斯特這個傢伙雖然浪了一點,但能力還是有的,總督府的那群外行監視他怎麼可能不被察覺?
他覺得可能是薩拉多夫故弄玄虛,或者說是這傢伙有了什麼發現但又不想被奧列斯特搶走功勞,所以才故意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好吧,我會注意這個況的,你我過來只有這個要說嗎?”
“當然不是,關於迪奧梅德我查到了不東西,正要同您彙報!”
【迪奧梅德!】
阿爾卡季心中一喜,高興道:“快說說!什麼報!”
阿爾卡季高興但薩拉多夫比他還要高興,他知道自己賭對了,所以立刻回答道:“據我的調查,這個迪奧梅德先生跟瓦拉幾亞叛黨有千萬縷的聯絡,在瓦拉幾亞叛之際他就在布加勒斯特大肆活,為不叛黨頭目的座上賓,甚至還同匈牙利叛黨首腦科蘇特有直接聯絡!”
阿爾卡季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他太興了,因為這個發現實在是非同小可,如果能證實這一切,那麼他們就有了能扳倒斯佩蘭斯基伯爵的武。
他急切地問道:“有證據嗎?”
好吧,讓薩拉多夫尷尬的是他確實沒證據,因為這些都是他的觀察以及收集的一些風言風語罷了,但是他不可能這麼對阿爾卡季說。
“正在收集當中,不過您知道的,這需要錢……”
提到錢的事就到阿爾卡季尷尬了,因為他真沒錢。誰讓弗拉基米爾伯爵是個敗家子,已經欠了一屁債,如今被債主弄得焦頭爛額自顧不暇,連帶著阿爾卡季也一起倒黴只能過苦日子了。
“錢嗎?”阿爾卡季打了一個哈哈,有點皮笑不笑地回答道:“這個好說,只要你將證據上來,弗拉基米爾伯爵立刻就會論功行賞!”
這個答案可不是薩拉多夫想要的,因為這是白條,白條可是不管飽的。他對上頭的白條已經夠了,給你打白條的時候那是無限慷慨,但是兌現白條的時候又是極度小氣。
而且阿爾卡季這種皮笑不笑的表他太悉了,那就是絕對不會兌現白條的樣子。
所以他也是呵呵一聲道:“好,回頭我就上去……”
阿爾卡季想要的可不是回頭,他還以為薩拉多夫現在就掌握了證據呢!他想要的是馬上!
但是薩拉多夫卻毫不留地拒絕了:“不可能,這麼關鍵的東西我怎麼可能帶在上……”
阿爾卡季急迫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取!”
誰想到薩拉多夫繼續拒絕道:“不!我藏得很遠,不在布加勒斯特,來回需要時間,您還是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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