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驍觀察普羅佐夫子爵的時候,後者也在觀察著他,暫且不知道他對李驍是什麼評價,因為他那種儀式化的微笑讓人瞧不出一點心活。
當李驍問他為何來訪時,這位子爵只是笑地回答道:“抱歉,大公閣下,我必須糾正您一個錯誤。”
李驍有點莫名其妙,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錯誤,因為從會面開始他攏共也沒說三句話,還全都是場面套話,何錯之有啊?
李驍的奇怪讓普羅佐夫子爵一點兒都不奇怪,他就是這麼一個喜歡引起對方好奇心的人,而且他也特別滿足於別人對他的好奇,彷彿這非常有就一般。
他笑著解釋道:“我們並不是從未謀面!”
李驍有點驚訝了,要知道他穿越之後就發現記憶力不是一般的好,可以說是過目不忘,但他可以保證之前絕對沒有跟眼前這個人過面,他毫無印象!
而這時普羅佐夫子爵又一次解釋道:“您可能不記得了,小時候我們可是見過很多次的!”
小時候?
李驍滿腦袋都是問號了,雖說他的前記憶力不咋地,但小時候的記憶還是存在的,他翻遍了過往的記憶也沒找出有類似普羅佐夫子爵這樣人的影子。
似乎是看出了李驍的疑,普羅佐夫子爵再次解釋道:“您可能沒印象了,在您一歲以前,我們是見過很多次的!”
李驍真心是哭笑不得,因為哪個正常人會說一歲之間認識某人見過很多次,誰特麼記得一歲以前的事!實際上他也看出來了這位普羅佐夫子爵絕對是個惡趣滿滿的傢伙,因為在做出這番解釋之後他自己也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樣,很顯然他是故意的。
不過讓李驍到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被捉弄的覺,反而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他拙劣的玩笑似乎能拉近雙方的距離。
李驍搖了搖頭道:“您還真是風趣!”
是的,李驍將這當了普羅佐夫子爵的風趣幽默,覺得這是他接人待的一種手段而已,不得不說還有點高明。
只不過普羅佐夫子爵的回答又一次出人意料了:“不,您謬讚了。我沒有幽默的意思,我僅僅是陳述事實罷了。在您很小的時候,我確實推過您的搖籃,那時候您和現在一樣都是那麼小小的……”
神特麼小小的,李驍對自己這個三等殘疾的高也是無語了,哪怕這幾年生活水平提高了,可忒麼就是不長個,讓他是有點抓狂。雖然他一直安自己很多偉人都比較矮小,也不是特別忌諱別人拿他高說事,但剛剛見面就敢這麼說話的,那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反正他自己是幹不出來這種事兒的。
李驍有點無語,微微撅著看著普羅佐夫子爵,對於這位有點自來和毫無忌諱的子爵有點無語。只不過讓李驍沒有想到的是,讓他更無語的還在後面呢!
“那時候的您可比現在討厭多了,一言不合就哇哇哭喊,還不就尿子,嘖嘖……”
李驍真想衝上去抓住這廝的領問問他:“你丫的小時候就不哭不鬧,就不尿子?他滴,裝什麼大尾狼!”
李驍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為普羅佐夫子爵嘆息了一聲自顧自地說道:“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真是是人非啊!”
說著這位就陷了自己的記憶當中,李驍真想衝上去問一聲:“你丫的究竟是誰啊!”
似乎是聽到了李驍的心聲,普羅佐夫子爵忽然抬起頭說道:“家母是奧爾加.費奧多羅夫娜.波拉科娃。”
這個名字李驍還真沒啥子印象,只不過看普羅佐夫子爵的表似乎這個名字他應該知道,這真讓李驍有點撓頭。
就在李驍準備攤攤手說抱歉的時候,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因為按照傳統子出嫁之後肯定是要改夫姓的,所以普羅佐夫介紹其母親的時候不太可能稱呼其為波拉科娃,而是普羅佐娃才對。
可是普羅佐夫偏偏就那麼介紹了,這裡頭的說道就非常大了。不過在貴族圈一般意味著普羅佐夫應該是私生子,只有這樣他的姓氏和他母親的姓氏差別才那麼巨大。畢竟私生子既不可能繼承親爹的姓氏也不可能繼承母親的姓氏。
但是讓李驍有點那不準的是普羅佐夫竟然還有個子爵頭銜,這就比較有說法了,一般而言私生子很難拿到正兒八經的貴族頭銜,除非是父母雙方的地位非常超然,這才有可能給安排個貴族出。
也就是說如果普羅佐夫確實是私生子,而他的母親確實波拉科娃,那他那個親爹恐怕地位有點了不得,很有可能是大人。
再聯想到這貨進門之後的種種表現李驍大概可以肯定這位出是有點說法的,背景可能有點不一般,所以李驍謹慎地問道:“抱歉,您母親和家父、家母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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