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
普羅佐夫子爵雖然給了可憐的部下三天的時間,但這並不代表他相信這些可憐蟲真的能在三天的時間裡揭開那個謎。從某種意義上說他覺得自己是迫不得已,因為這些部下都太蠢了,如果他不給一點時間就大開殺戒,他很懷疑很快自己就會無人可用了。
更何況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更習慣謀定而後,決不能把希寄託在一群無能的蠢貨上。
是的,普羅佐夫子爵撒謊了,他其實還是有希的,只不過他特別善於恫嚇和威罷了。
【首先我得假定弗拉基米爾伯爵的染病有問題!】
普羅佐夫子爵的希從來就不在別人上,他只相信自己,他全部的希都寄託在他那顆聰明的頭腦上。
【從這個前提出發,能搞鬼的自然就是那位總督和我的那個小弟弟了。】
【值得慶幸的是,我早就在弗拉基米爾伯爵這個蠢貨邊投下了暗子,雖然暫時他還沒有發現,但肯定是因為他過於愚蠢和懈怠了,是要稍微施加一點力就能讓他記起很多細節,而細節決定了一切!】
普羅佐夫子爵早在尼古拉一世任命弗拉基米爾伯爵擔任布加勒斯特城防司令的時候就在其邊安置了探子。這個探子隨著弗拉基米爾伯爵一起進布加勒斯特,見到了阿列克謝和弗拉基米爾伯爵衝突的始末,而這些都是最寶貴的報,千金都換不來。
普羅佐夫子爵正是掌握了這些報,才敢於開展他的計劃,從這方面說他確實太厲害了,因為誰都想不到竟然有人在幾個月之前就預料了這一切。
【當然,也不排除我那個親的弟弟做得特別好,是滴水不。以他的能力還真有這個可能,和我手下的那些蠢貨比起來,他聰明能幹太多了。】
【不過這也不要,就算我沒有證據也無所謂,我只需要讓大部分蠢貨相信弗拉基米爾伯爵的染病確實有問題就可以了!】
【據謀論的推導,自然所有人都會懷疑是那位總督乾的,嗯,還可以稍微誤導一下我們那位自命不凡的陛下,讓他也這麼認為就齊活了!】
普羅佐夫子爵忽然笑了,他輕鬆地端起紅茶滋滋地抿了一口,好像是在犒賞自己的聰明才智。
【還得讓戈利岑和梅利科夫更加努力一點,只有這兩個傻瓜上躥下跳使勁攪和,謀論才更有市場。嗯,是時候再刺激一下他們了!】
普羅佐夫子爵放下了茶杯,搖了搖鈴喚來了男僕吩咐道:“通知戈利岑和梅利科夫,讓他們立刻滾過來見我!”
可以想象當戈利岑和梅利科夫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心中會有多麼不爽,畢竟他們的爵位比普羅佐夫高,特別不習慣被這麼使喚。
戈利岑第一個就跳腳了:“這個混蛋,他以為他是誰!”
梅利科夫雖然比他有城府,但臉也不是很好看,估計心中的恨意也低不到哪裡去。
“會不會是他知道了我們……”
戈利岑頓時有點慌張,但強自給自己鼓勁道:“怎麼可能!我們做得很蔽,而那個傢伙基本上只窩在旅館,怎麼可能知道我們跟弗拉基米爾伯爵有聯絡!”
梅利科夫緩緩地點了點頭,只不過他並沒有戈利岑那麼有信心,因為他們就算做得再蔽又能蔽到哪裡去,他們的行蹤本就瞞不了人,更何況眼前這個混蛋還是個大!
是的,戈利岑的真心不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談妥了跟弗拉基米爾伯爵之間的合作讓他心超級愉悅,還是他本來就是個大喇叭,反正這些天只要有機會他就會跟別人得意洋洋地顯擺自己的功績。
至於這些所謂的別人,一部分是他們從聖彼得堡帶來的手下,另一部分則是瓦拉幾亞本地想要結康斯坦丁大公的貴族。反正梅利科夫是聽到了不風聲,幾乎都在傳瓦拉幾亞要變天了。不需要多說這肯定都是戈利岑的功勞了。
講心裡話梅利科夫很反這種大,他覺得事辦了四顯擺炫耀可以理解,但眼下事剛剛開了一個頭,僅僅是達了初步合作意向,究竟是怎麼開展合作都沒談妥,你丫的就滿世界發訊息,你真以為阿列克謝這個總督是飯桶麼!
梅利科夫覺得弗拉基米爾伯爵忽然病倒,如果真是人為的,那阿列克謝的嫌疑最大,但這其中也絕對有戈利岑的功勞,肯定是他的大引起了阿列克謝的注意,這才提前下毒手釜底薪,否則能這麼湊巧?
反正他怎麼看戈利岑怎麼覺得不順眼,真想一掌拍死這個混蛋。
“也可能是他聽到了風聲,這才準備找您算賬!”梅利科夫嚇唬了戈利岑一句,然後又提醒道:“總之,您得多加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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