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從哪裡看出我不張了?”
面對李驍的反問阿列克謝沒好氣道:“我太瞭解您了,您張的時候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告訴我,難道您有刺客的線索了?”
李驍搖了搖頭道:“沒有!這幫傢伙都是老手,做得很利落,逃跑之前還專門滅口,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怎麼可能會又線索!”
阿列克謝瞪大眼睛看著他不解問道:“既然如此?您怎麼還能這麼輕鬆,一想到陛下的質問我現在就頭大,雖然戈利岑家族大不如從前了,但畢竟是個侯爵啊!”
李驍摟著他的肩膀拍著他的背安道:“彆著急,放鬆!放鬆一點!”
阿列克謝卻苦笑著打斷道:“我怎麼輕鬆得起來,弗拉基米爾伯爵的破事還沒完,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簡直是樹靜而風不止啊!”
說到這裡阿列克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低聲音湊到李驍耳邊問道:“弗拉基米爾伯爵的猩紅熱是你乾的吧?你這效率也太高了!”
李驍歪了歪脖子道:“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阿列克謝嘿嘿一笑道:“那我當然相信!嘿嘿,不過你幹得還真漂亮啊!我專門派人去查過,天無啊!如果不是之前你跟我說過,我都會相信弗拉基米爾伯爵的病是個意外了……”、
李驍又搖了搖頭道:“我們還是專注於刺客的事吧,我覺得……”
阿列克謝又一次打斷了他:“您不是說沒有線索嗎?”
李驍又嘆了口氣道:“線索自然是沒有的,但這種事需要什麼線索?只要又腦子都能猜出來是誰做的!”
這話說得阿列克謝老臉一紅,因為他還真沒猜出是誰幹的,他完全是一腦子漿糊好不好,按這麼說他也算是沒腦子的好不好!
李驍白了他一眼,好像在說:“您才知道自己沒腦子啊!”
“不用說事肯定是我那位好哥哥乾的,也只有康斯坦丁大公的人才會這麼幹了!”
阿列克謝有點迷糊,完全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必然的因果聯絡。
李驍只能解釋道:“對康斯坦丁大公來說,只要我們不出錯,他就沒有一點機會,所以他只能強行為我們製造錯誤,之前戈利岑不是到大散佈對您不利的流言蜚語麼,顯然布加勒斯特貴族們的淡定讓他們失了,所以他們也只能弄死戈利岑栽贓陷害了!”
阿列克謝瞪大了眼睛,他慢慢地將事聯絡在了一起,頓時罵了出來:“我艹!這麼卑鄙無恥!”
李驍很淡然地反問道:“那不是很正常麼,那個小胖子不是一貫如此麼!”
阿列克謝頓時苦笑了一聲:“那您怎麼不提前做準備,現在事發生了再馬後炮有什麼用啊!您跟我比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好不好!”
看得出阿列克謝很是沮喪,覺得掉進了康斯坦丁大公的陷阱,他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應對辦法,只能請教李驍:“你有辦法對吧?”
李驍攤了攤手道:“我能有什麼辦法?也只能見招拆招了,如果我所料不差,我那位好哥哥很快就會來找您談條件了……”
李驍猜得一點都不錯,普羅佐夫子爵真心沒有什麼耐心,至以他這個段位的高人來說,耐真的不咋地,沒過三天他確實就找上門了。
“總督閣下,鄙人是代表康斯坦丁大公前來拜會您的。”
普羅佐夫子爵一上來就開門見山地闡明瞭份,生怕阿列克謝不知道他背後的是誰。其實吧,這大可不必,因為李驍早就為阿列克謝介紹過他這個奇葩哥哥了。
“哦?”阿列克謝不聲地嗯了一聲,但其實對康斯坦丁大公想要搞什麼花樣還是很關注的,他平靜地問道:“大公殿下派您來有什麼見教呢?”
普羅佐夫子爵微微一笑,坦然回答道:“您應該知道我之前曾經拜會過安德烈.康斯坦丁諾維奇大公閣下,傳達了大公殿下的合作願,您對此應該有所耳聞吧?”
阿列克謝回答道:“有,只不過我對同大公殿下合作並沒有什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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