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說這番話的時候普羅佐夫子爵的表真的十分彩,有震驚有憤怒當然最多的還是怨毒,那種對李驍發自心的仇視和怨恨簡直像滔天巨浪一樣。
他咬牙切齒地問道:“你一直在設計我?!”
李驍卻很大方的就承認了下來:“當然,您不也是在算計我嗎?從你故意出現在我面前開始,您不就在給我設下一個險惡的圈套嗎?既然如此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又有什麼不對呢?”
普羅佐夫子爵頓時說不出什麼了,他死死地盯著李驍,彷彿隨時都會撲上去撕咬一般,只不過他不敢這麼做,因為周圍荷槍實彈的衛兵已經死死地看住了他,他只要有任何異,這些虎背熊腰的壯漢就會立刻將他放倒。
更何況普羅佐夫子爵也知道自己的是個什麼況,雖然沒有什麼病痛,但他也稱不上強壯,而且從小時候開始他就厭惡這種打打殺殺的活,他認為像他這麼聰明的緻人只要腦就好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拼命肯定不是他所擅長的,而且就算他能衝上去暴打李驍一頓又能怎麼樣呢?這一局他輸得很徹底,就算出一口惡氣也擺不了失敗者的宿命。
他沉這一張臉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李驍很平靜地回答道:“從你第一次跑來見我我就知道你不對勁,肯定有問題!”
普羅佐夫子爵冷冷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認為?”
“很簡單啊!從你的言談舉止看您絕對是聰明人,而且是絕頂聰明的那種,而一個絕頂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大大咧咧對我提出那些不切實際的條件,這不是擺明了有問題麼!”
普羅佐夫子爵嚥了口吐沫,他審視著自己之前的舉,發現這確實有很大的問題,現在想來他還是太小看李驍了,總以為自己比對方聰明太多,可以玩弄對方於鼓掌之間。現在看來他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小丑罷了。
這時候阿列克謝突然問道:“所以你立刻就給他設了個圈套?”
李驍搖了搖頭道:“那沒有,因為那時候我雖然覺得他有問題,但究竟想做什麼還不明確,所以只能先等等看。”
稍微一頓,李驍繼續解釋道:“再然後戈利岑侯爵跳出來搞事的時候我才完全明白了他的企圖,他就是想攪混水,然後我們!”
說到這裡李驍笑著對普羅佐夫子爵說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應該是覺得如果瓦拉幾亞不就本無機可乘,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我們自陣腳然後好乘虛而!所以我就故意給了你這個機會!”
普羅佐夫子爵的臉越來越沉,不是因為他全盤算計完全被看穿了,更是因為李驍的冷靜,他很清楚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對手不是那種聰明絕頂的妖人,而是像李驍這種絕對冷靜的傢伙。
前者雖然有聰明才智,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不可能永遠都不出馬腳,而這樣的人又對自己的聰明才智特別自傲,所以他們的計劃永遠是所圖甚大的那種,而這種計劃不出意外則罷,一旦出了意外那比車禍現場還要慘烈!
比如說他自己就不是如此嗎?他以為可以把對手玩弄於鼓掌之間,結果卻一腳踢到了鐵板上,不將自己輸還連帶著康斯坦丁大公一起牽連。
普羅佐夫子爵吁了口氣,很是鄭重地對李驍說道:“你贏了,贏得趕漂亮!我輸得完全沒話說!是的,刺殺戈利岑侯爵以及試圖毒殺弗拉基米爾伯爵的幕後黑手都是我,你們可以逮捕我領賞了!”
說著普羅佐夫子爵出了雙手,他再也沒有一丁點癲狂的意思,相反冷靜得讓人有些後怕。
“將他押下去,二十四小時嚴加看管一刻都不準離人,不準任何探視,務必保證他活著上法庭!”
隨著阿列克謝的嚴令,普羅佐夫子爵被押了下去,只不過看著這位謀家從容的背影,阿列克謝反而覺得心裡頭有點堵以及有點瘮得慌。
他嘟囔道:“這個傢伙太冷了!”
李驍著雙手輕聲附和道:“誰說不是呢!”
阿列克謝皺了皺眉頭道:“我怎麼覺得他會把所有的罪責一肩全部扛下來?”
“把覺得去掉!”李驍很肯定地回答道:“他就會這麼做!”
“嘖!”
阿列克謝很是失的嘖了一聲,喃喃道:“我還以為這回可以好好教訓一下康斯坦丁大公這個王八蛋呢!我艹他的,天就在打別人的歪主意,這傢伙實在讓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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