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伯爵被氣得半死,但卻拿阿列克謝毫無辦法,他那點野孩子的威風嚇唬別人可以,嚇唬阿列克謝真心是不夠。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混蛋!”
弗拉基米爾伯爵憤怒地捶著車廂,他對現實極其不滿,但又毫無辦法改變,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朝其他目標發洩怨氣了。
“該死的阿爾卡季,之前讓你調查的事做得怎麼樣了,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一丁點進展,你在糊弄我麼!”
阿爾卡季心中泛起了苦,他還以為弗拉基米爾伯爵已經忘記了這一茬了,誰想到這貨突然又想起來了,而薩拉多夫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他了,也不知道那個孫子究竟是幾個意思。
“那位探暫時還沒有更多的報反饋……”阿爾卡季一邊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回答道:“應該是他還在進行深的調查……”
“還在調查!”
誰想到弗拉基米爾伯爵竟然然大怒了,他指著阿爾卡季的鼻子罵道:“你找的都是些什麼廢,一個直接沒了訊息連人影子都沒有了,另一個則是拖拖拉拉毫無進展,本就是糊弄事!我看你是誠心消極怠工糊弄是吧!”
阿爾卡季趕為自己辯白,他連連辯解道:“閣下您聽我解釋,事沒有那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誰想到弗拉基米爾伯爵卻被激怒了,他愈發地憤怒起來,咆哮道:“我看就是你在消極怠工糊弄事,現在你給我聽好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我要拿到證據,否則,哼哼,你應該知道的!”
阿爾卡季頓時被嚇得臉都白了,他可沒想到弗拉基米爾伯爵這麼“不講道理”竟然只給這麼一丁點時間,三天時間夠幹什麼?恐怕他連薩拉多夫都找不到吧!
頓時阿爾卡季慌了一團,第一次覺得投靠弗拉基米爾伯爵是個巨大的錯誤,因為這貨本就不講道理好不好!
“什麼?沒有薩拉多夫的訊息?旅館沒人,早就退房了?”
這個訊息讓阿爾卡季更加著急,因為這麼看的話薩拉多夫似乎有跑路的嫌疑好不好,若是這貨都跑路了,他怎麼辦?
阿爾卡季覺得焦頭爛額,他扶著額頭想了半天才決定先去找奧列斯特,因為他實在是沒人可用,而奧列斯特多還能派上一點用場。
只不過讓他頭大的是,奧列斯特竟然也沒有訊息,據說已經消失了小半個月了!
“什麼?這個混蛋也消失了?”
阿爾卡季差一點一骨碌坐倒在地上,這個訊息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如果奧列斯特也跑了,那他怎麼辦?
“不行,這回全完了!”
阿爾卡季的腦瓜瘋狂地運轉著,思考著可以幫助他擺困境的辦法,但是想來想去貌似除了跑路之外,他本就沒有別的好辦法了。
真的要跑路嗎?
阿爾卡季心中充滿了苦,因為這條路是他攀附弗拉基米爾伯爵以及抵達布加勒斯特之前本沒有想到過的。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天賦異稟以為自己即將走上人生巔峰。甚至後來到奧列斯特和薩拉多夫這兩個衰鬼的時候還在心中嘲笑過他們,覺得他們實在是沒用。
可這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也步了衰男的行列,難道說這玩意兒是會傳染的嗎?
阿爾卡季在心中哀嘆不已,很是後悔之前的選擇,也許當初留在聖彼得堡當一個小職員小頭目更好!至不用為小命犯愁不是。
阿爾卡季瞧出了弗拉基米爾伯爵的殺心,這個惱怒的野孩子真的被激怒了,已經喪失了理智,現在誰讓他不高興他就可能會讓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好漢不吃眼前虧,前途雖然重要,但小命更加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經過痛苦的掙扎,阿爾卡季終於下定了決心——保命第一,先溜為上!
地阿爾卡季收拾好了細,最主要的是將這一段時間賺到的那點兒“辛苦錢”全部取了出來,稍作掩飾之後在一個手不見五指的晚上,他地溜出了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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