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瓦羅夫之流最害怕也是最沮喪的就是這樣的況,他們的一切都來自於沙皇,如果沙皇跟他們理念一致自然是沒啥好說的,可一旦理念有衝突,他們所信仰的那些東西分分鐘就崩塌了。
這也是為什麼烏瓦羅夫特別不喜歡康斯坦丁大公的原因所在。他之所以更傾向於亞歷山大皇儲,就是因為康斯坦丁大公這人太跳而且對保守派的理論沒有一錢興趣。
如果讓康斯坦丁大公當沙皇,那麼改革可能勢在必行,這對烏瓦羅夫來說本沒辦法接。一旦這種最糟糕的況出現,他們這些保守派老老實實地遵守康斯坦丁大公的旨意他們自己的利益就過不去,但不接的話又違背了自的理念。反正就是兩頭堵!
為了避免這種蛋疼的局面出現,烏瓦羅夫自然是鼎力力亞歷山大皇儲,在他想來只要未來亞歷山大皇儲繼位,自然就沒康斯坦丁大公什麼事兒了,那時候他們保守派還是吃香的喝辣的好不逍遙。
可讓烏瓦羅夫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亞歷山大皇儲繼位他們就要面臨一次艱難的考驗了——尼古拉一世竟然變心了。從最初那個對他們言聽計從的好沙皇變了隨心所不聽調擺的不安定因素。
現在尼古拉一世親自給有線電報開了綠燈,以他的權威這件事是必做,而且必須做得漂漂亮亮,哪怕是賠錢賺吆喝也得把有線電報這個專案搞得風風火火。
這就是俄羅斯場的哲學所在,一切都是為沙皇服務的,只要沙皇高興那麼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但是對烏瓦羅夫來說這一條就有些接不能,因為這會如果要讓尼古拉一世高興,那麼他們這些保守派肯定就只能哭得。但可他真心不想哭,所以他要搗。
“吩咐下去,讓下面的人儘可能地給有線電報專案製造麻煩,一定要給我攪黃了它!”
烏瓦羅夫這是發狠了,但切爾紹夫、老阿德勒貝格等人卻有些面面相覷,他們有點不想這麼幹,認為風險太大了。
是的,保守派部其實也有不同的山頭,真正打心底裡認同烏瓦羅夫的政治理念的老頑固可能只有他自己,其他的什麼切爾紹夫、老阿德勒貝格保守歸保守,但還是識時務的。
如果是一般的專案,製造點麻煩攪黃他很簡單,也不會有後患。可尼古拉一世特別重視的專案如果這麼搞,那等於是跟沙皇唱反調——形同於找死!
對於他們這些特別機靈的僚來說,這種事是不願做的,風險實在太大了。可現在烏瓦羅夫卻著他們做,你說說這什麼事兒啊!
老阿德勒貝格立刻小聲地勸說道:“伯爵,我覺得此事還是得慎重,陛下看著呢!萬一……”
他的話還沒說完,烏瓦羅夫就死死地盯上了他,眼神中徜徉的怒意讓他本說不下去。
“沒有什麼萬一!”烏瓦羅夫沉著臉說道,“只要我在一天,就不會允許這些該死的新事在俄羅斯的土地上繁衍!”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讓老阿德勒貝格等人噤若寒蟬,烏瓦羅夫似乎很滿意自己製造出來的效果,他掃視了眾人一眼,鄭重道:“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是你死我活的較量!我就是要讓那些懷有二心的傢伙知道,在我面前沒有任何僥倖可言!”
隨著烏瓦羅夫一錘定音,事也就這麼定了下來,保守派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盡搗,不管是謀還是謀都得給有線電報專案攪黃了。
也許就如烏瓦羅夫所言,這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但是他絕沒有想到這場戰爭一開始就對他如此的不利。
到不是說他們找麻煩不功,恰恰相反,以切爾紹夫、老阿德勒貝格等人的實力,搞事真的很簡單,這麼說吧,有線電報專案一開始就遇到了麻煩。
首先是財政部撥款拖拖拉拉,給錢是能能拖就拖,實在拖不過去就想方設法地苛扣。其次是各級僚也是一點兒都不配合,這個在徵地上亮紅燈,那個就挑唆地方豪強故意找茬。最後,也是最關鍵的是烏瓦羅夫還帶著一幫小弟不斷地攻訐奧爾多夫公爵,隔三差五地就在尼古拉一世面前給奧爾多夫公爵穿小鞋或者打小報告,搞得奧爾多夫公爵煩不勝煩。
看上去很順利?
嘿嘿,僅僅是看上去而已。別看保守派的小伎倆很功,但是最大的患也漸漸降臨到了他們頭上。
大概一個月後,當尼古拉一世在前會議上問起有線電報的進展,尤其是第一條從聖彼得堡到喀琅施塔得要塞的線路什麼時候能竣工的時候,奧爾多夫公爵的反擊就降臨了。
“……地方上的員極不配合,而且財政部的撥款是拖拖拉拉,截止到昨天為止,一共只撥了二十萬盧布,這點錢真的什麼都做不啊!”
“按照我個人的估計,按照這樣的進度,想要修建好這條線路,大概需要五年……”
五年?!
尼古拉一世驚呆了,別說五年了,五個月他都不想等,再說聖彼得堡離喀琅施塔得才多遠,這麼點路程需要五年建,那修建覆蓋全國的有線電報網路豈不是需要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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