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拉維約夫看來,堅持騎士神不是壞事,有時候甚至讓人很欣賞很敬佩,但是騎士神也是有限度的,在某些況下維護必要的騎士神這是做人的最基本良知和道德底線。
比如當兵的不能像匪徒一樣橫行鄉里,更不能幹**什麼的。對待敵人,比如傷的投降的,那還是要救治一二以及給人家一條活路的,不能搞殺俘那一套。
這就是合理的騎士神。但列昂尼德那種怎麼看都是病態的騎士神,為了所謂的明正大連襲都不屑於搞,這怎麼看都是過於機械教條以及食古不化了吧。
而穆拉維約夫可是一個非常靈活的人,他打仗的風格那真心是兵無常勢,什麼時候該怎麼抗,什麼時候該撒丫子跑路,至於游擊襲更是手到擒來。
反正他心中只有一條,怎麼讓敵人難就怎麼來,絕不拘於教條和所謂的騎士神。
像他這麼機靈的人卻要攤上一個呆板的手下,講心裡話他也蛋疼啊!
“真有那麼呆板?”老頭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李驍苦笑道:“比您想得還要呆板,尤其是面對他自認為的弱勢敵人時,他的固執執拗和呆板能讓你發瘋!”
穆拉維約夫了,他在考慮究竟要不要接下列昂尼德這個爛攤子了,如果他現在跟尼古拉一世告病應該還不算晚吧?
當然啦,這也就是想想罷了,穆拉維約夫很清楚只要這一次他敢告病,那今後就再也別想做事了。以尼古拉一世的格,那肯定會在心裡頭記住穆拉維約夫的不聽話,然後永遠地不再用他,就讓他閒置到死為止。
穆拉維約夫還沒打算就此解甲歸田,所以列昂尼德這個爛攤子他是必須得接,頓時老頭苦著臉問道:“他是大公閣下您的好朋友,要不您和斯佩蘭斯基伯爵幫著我去跟他說說,讓他……”
老頭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驍苦笑著打斷了:“將軍,沒用的,如果他肯聽我們的勸說,您覺得我們還會頭疼嗎?”
穆拉維約夫頓時一陣無語,良久才道:“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不要那麼固執呢?”
李驍繼續苦笑道:“除非您能夠說服他……”
穆拉維約夫又是一陣無語,心說:“如果我能說服那廝,還用得找向你問策嗎?”
“好吧,”老頭又嘆了口氣,怏怏道:“我儘量想辦法吧,先不說這個了,除了這些況,瓦拉幾亞還有什麼是我必須知道的呢?”
李驍想了想回答道:“瓦拉幾亞除了我、斯佩蘭斯基伯爵等相關人員能靠得住,其餘的一概靠不住,尤其是那些瓦拉幾亞本地貴族,哪怕是他們說得比唱得還要好聽也別信,他們唯一靠得住的就是一點兒也靠不住!”
這個論斷又一次讓穆拉維約夫大吃一驚,因為他自我覺瓦拉幾亞的況還是不錯的,覺得阿列克謝和李驍將這個國家治理得服服帖帖,不說如臂指使吧,至踢一腳還是能一下的。
可是聽李驍的意思這些都是假象,瓦拉幾亞上上下下都靠不住,這也太誇張了吧?
李驍嘆道:“將軍,一點兒都不誇張。瓦拉幾亞的上層貴族都是牆頭草,一旦我們敗了,他們分分鐘就會投新主子的懷抱,甚至是一旦發現我們有失敗的可能他們就會迫不及待地另謀高就。他們一概是靠不住的!”
“而瓦拉幾亞基層民眾,說實話,雖然我和斯佩蘭斯基總督做了不爭取民心的工作,但效果其實有限,上一次瓦拉幾亞的革命……叛其實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瓦拉幾亞民眾絕對沒有國宣傳得跟我們那麼親近,甚至很厭惡我們,所以……”
李驍攤了攤手並沒有說完,但穆拉維約夫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那就是別對瓦拉幾亞做太多指,一切靠自己吧!
這讓穆拉維約夫是憂心忡忡,因為他的猜測如果是真的,那麼接下來瓦拉幾亞以及保加利亞將為俄國和土耳其鋒的主戰場。瓦拉幾亞這個被俄國統治力這些年的藩屬都是這個鳥樣子,保加利亞那邊自然只可能更糟糕。
“好吧,”穆拉維約夫苦笑著問道:“那您有一丁點兒好訊息沒有?我已經聽了太多壞訊息,如果再沒有一點兒好的,我都想直接辭職走人了。”
李驍也陪著苦笑了兩聲,然後道:“好訊息,也有吧……如果戰爭能拖到明年發,那麼基希納烏至布加勒斯特的鐵路可以修通,後勤多能改善不。”
穆拉維約夫點了點頭,他可不是尼古拉一世或者緬什科夫之類的老古董,鐵路的巨大軍事價值他很清楚,如果基希納烏至布加勒斯特這一段的山地能夠通鐵路,那對俄軍的脆弱補給線來說確實是重大利好,可能不能完全解決後勤補給困難的問題,但至能改善不。
“這倒是不錯,希我的小夥子能不用著肚子跟土耳其人玩命吧!”
稍微一頓穆拉維約夫又問道:“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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