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寧心中有些忐忑,因為彼得羅夫娜警告和敲打的意思很濃,幾乎就差明著說你不要耍花樣了。有那麼一瞬間布魯寧還以為自己被安東綁架的事讓對方知道了。
只不過當他對上彼得羅夫娜的眼神時,這才發現不是那樣,對方並不知道安東的事,而僅僅是警告和敲打而已。
這讓布魯寧心中一,他不試探道:“我這邊自然是不會讓您失的,我的本事您是清楚的,可這回的事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啊?不就是救一個自由分子嗎?至於這麼張?據我所知那個熱尼婭已經也不是沒做過類似的事……”
彼得羅夫娜帶著一譏嘲的意思上下掃視了布魯寧一眼,冷笑道:“沒有什麼不對勁,你就按照我的指示辦就是了,多提醒你兩句是怕你不知輕重耽誤了時間,畢竟貴人們催得急!懂了嗎?”
布魯寧點頭哈腰表示一定照辦,但心裡頭卻跟明鏡似的:彼得羅夫娜本就沒跟他講實話!
鬼的貴人催得急,我看是你們心懷鬼胎怕我發現才是。頓時他對彼得羅夫娜及後的人更是懷疑,如果說之前還有那麼一丁點兒僥倖心理,那現在是一點兒都沒有了。
顯然,只要事辦了,對方肯定就會殺人滅口。從彼得羅夫娜剛才的表就能看出,這個人是知道實的,知道幕後的那個所謂貴人會怎麼收拾他,但是卻瞞不說,很顯然對這個人來說他也不過是個可以隨便犧牲的小卒子罷了。
這個時候布魯寧如果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那他真的就是白痴加傻蛋,活該被坑死了。
顯然他並不是傻瓜,所以稍晚時分,他悄悄找到了安東:“先生,今天彼得羅夫娜夫人來找過我,要求我儘快將手令搞到手,好像是背後的貴人著急了。”
布魯寧說話還是很有分寸的,反正你從他的語氣中絕對聽不出這個傢伙曾經生出了別樣的二心,只會以為他是老老實實做事的人。
安東只是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放心,你繼續拖時間就好了。就算背後的人等得不耐煩了也不會拿你什麼樣的,至暫時是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布魯寧不苦笑了一聲,因為對方的意思他聽明白了,無非是說就算人家要收拾你也那也是事之後殺人滅口的時候,而不是現在,所以你現在只管放寬心,只管去作死吧!
當然最後那一句肯定是他自己的猜測,也不排除有苦中作樂的意思。
只不過布魯寧來這一趟可不是為了聽這幾句安話的,他更關心的是安東後面的安排。
安東笑了笑道:“後面的安排,我猜你大概是想問我們怎麼救你,讓你免遭滅口吧?”
布魯寧頓時尷尬地乾笑了兩聲:“這個……這個……我就是有點擔心,畢竟彼得羅夫娜夫人背後的人能量不小……”
安東又笑了笑,他很清楚此時布魯寧的心態,從理智上說這個傢伙已經知道該跟誰合作了,但是又因為理智的關係他關心則,擔心他們不是舒瓦夫的對手。
“我如果告訴你放心什麼都不用管,我們自有辦法,我想這並不能緩解你的焦慮對吧?”
布魯寧呃了一聲,因為他愈發地覺得尷尬了,誰讓安東隨便就說穿了他的小心思呢!他確實很焦慮,可誰遇上了這種事能不焦慮呢?
“這樣跟你說吧,舒瓦夫也許在你眼中很強大很厲害,但我們不久之前剛剛跟他有過鋒,打得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他之所以會這麼著急催促你,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急需一場勝利來改變他尷尬的境。你懂了嗎?”
布魯寧似懂非懂,但作為一個功的騙子,他開始行騙的時候肯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所以他也是過彼得羅夫娜和舒瓦夫的底細的。
講實話,當他發現幕後的主使者是舒瓦夫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可那時候他急需用錢,之前的牢獄之災又掏空了他的老底,無奈之下才著頭皮跟彼得羅夫娜合作。
他很清楚舒瓦夫的份,也很清楚幫他做事的風險和危險,但安東剛才卻告訴他舒瓦夫都敗在過他們手下,這就讓布魯寧刮目相看了。
他沒有懷疑安東說謊,因為之前安東的種種行已經說明了他們的厲害,不管是找到他還是發現舒瓦夫的真實目的,無不說明這個跟舒瓦夫為敵的組織也是巨頭。
但布魯寧真心是害怕這些所謂的巨頭啊!因為他接過的所有巨頭沒有一個將普通老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神靈,從來都是俯視眾生,從來都不會把普通人當人看好不好。
而這時安東又道:“別害怕,我們對你沒有惡意,只要你配合我們給舒瓦夫迎頭痛擊,那你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對朋友可不像舒瓦夫和他主子那麼冷酷。”
布魯寧稍微安心了一點,倒不是因為安東的承諾,而是安東說話的方式,因為他悉的那些金字塔頂端的神仙只要這麼說話,一般都還是會認賬的。
而對他來說,只要安東這些大神認賬,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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