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能看出來穆拉維約夫的心很好,他就不明白了,不就是跟伊利亞打了個賭嗎?至於這麼高興嗎?
穆拉維約夫似乎是聽出了副的心聲,笑著解釋道:“怎麼,不知道我為什麼高興?”
副點了點頭,很是好奇地問道:“將軍,左右不過是打了個賭,結果還沒出來您就高興,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穆拉維約夫擺了擺手,哈哈大笑道:“你說錯了,結果已經出來了?”
聞聽此言副是一臉懵,怎麼就結果出來了?難不您老人家又想耍賴?
穆拉維約夫很是得意地說道:“你以為結果沒出來,但其實在我看來結果已經註定了!”
那副很配合地問道:“為什麼呢?”
“很簡單,就算下回我真的輸給了那小子,最後他還是會站到我這邊來的。因為他已經心了!”
不得不說穆拉維約夫的判斷很準確,你看看伊利亞最初是什麼樣子,而現在又是什麼樣子。看似他答應打賭像是中了穆拉維約夫的激將法,但實際上最本的原因是他自己已經搖了,再也不能和以前那樣無所謂了。
人都是這樣的,上說不要,但心裡頭卻是很想要。只要穆拉維約夫給他一個臺階,伊利亞就會慢慢地順著下坡,而這次打賭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
不信你等著瞧,就算這回穆拉維約夫輸了,只要老頭繼續賴皮繼續死纏爛打,伊利亞還是會給第二次機會的,這麼說吧,只要老頭能僥倖贏一次,伊利亞也就順坡下驢了。
不是表現得拒還迎,接下來伊利亞的工作態度也變了不,再也不是以前的看戲模式,而是真的投到了工作中,不是依然仔細地記錄一切,而且還會主介提醒穆拉維約夫注意某些有問題的細節。
換做是以前的他能這麼主?那時候的他不得跟穆拉維約夫撇清關係才好,怎麼肯主幫忙。
當然啦,他也沒問一些帶有秘質的細節,比如穆拉維約夫是怎麼提前知道聖旨的,比如為什麼別爾赫最後沒有拼死抵抗而是選擇舉手投降。
穆拉維約夫自然也就撿了一些不是特別秘的東西告訴他了,當伊利亞聽到這一切都跟李驍有關係的時候,顯得特別吃驚,因為李驍之前實在是不太起眼。
提起瓦拉幾亞很多人只會想到阿列克謝,本就不知道李驍這個幕後軍事。哪怕是伊利亞這樣跟李驍有過頻繁接的人,也以為李驍不過是個有點能力幫著阿列克謝做了一些事的落魄大公而已。
當穆拉維約夫徹底顛覆他的認知之後,他都是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說:“這位大公心機可是真深啊!看似不起眼,但不知不覺間就把事給辦了,看來我真是小覷了天下英雄!”
他這番慨不由得也勾起了穆拉維約夫的思緒,老頭自認為也是有一雙慧眼,見過太多英才了,但是像某人這樣的英才他還是第一次見,因為某人實在太難形容了!
怎麼說呢,穆拉維約夫不是沒見過年英才,講實話,聖彼得堡的貴族圈最喜歡包裝年英才,每年都會湧現出一大批所謂的年英才,但那些年英才給他的覺總是有點飄,有點浮於表面的覺。
這些所謂英才可能看上去確實養眼而且學識也絕對過得去,接人待更是可以讓你如沐春風。但穆拉維約夫卻總覺得這些英才都是些小孩子,他完全是一種長輩看後輩的心態看他們。
什麼長輩看後輩的心態?那就慈和寬容。對於長輩來說,小屁孩犯錯了算什麼,年輕人嘛總不是那麼妥當,誰還不是從犯錯中長起來的。
但是穆拉維約夫對李驍就完全沒有這種心態,李驍給他的覺更像是同齡人,而且還是那種特別厲害特別高明的同齡人。這就是平視的態度了。
僅僅是這一項李驍就遠遠將聖彼得堡那些所謂的英才甩在了後面。說白了就是一種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覺,而不是長輩看後輩覺得什麼都可以寬容的覺。
說白了,這就是穆拉維約夫覺得李驍跟他是平輩或者一個檔次的,而那些小屁孩本就進不了他眼裡。
這種心態就很奇怪了,穆拉維約夫明明覺得李驍比那些小屁孩還小點,但怎麼就讓他覺得那麼放心呢?
伊利亞就很難理解這種心態了,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說他也是稍大一點的小屁孩,也算是聖彼得堡英才圈子中的一員。只不過他素來低調而且也不願意摻和這些事,並不是特別在乎。
但是不在乎不代表他就不關注了,當穆拉維約夫告訴他了李驍的功偉績之後,他開始以審視的目注視李驍了。不是他想跟李驍一爭長短,而是純粹的好奇。
“大公閣下呢?最近怎麼沒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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