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又看了布魯寧一眼,心中更是覺得好笑,看來那五十萬盧布是讓這個傢伙腰桿了不啊!
所以他只是冷笑道:“是嗎?我覺得想要彌補我到的傷害和損失,至需要五十萬盧布!”
五十萬盧布這個數字一出來,布魯寧的臉就完全變了,因為剛開始他還以為對方就是識破了他的份,藉機來敲詐一筆。可能也就是給點小錢比如幾千或者一萬盧布就能打發。
但對方卻說需要五十萬盧布,顯然人家所圖甚大,本就不是小錢能夠打發的了。因為他很清楚,那五十萬盧布他可是誰也沒說,但人家就是知道他有,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已經盯了他很久了!
布魯寧嚥了口吐沫,假裝驚的尖道:“五十萬盧布,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
說著他還委屈地試探道:“您看看我,您看我像是有五十萬盧布的人嗎?如果我有那麼多錢,我還做這一行幹什麼!”
說著他就滿是誠意地著安東,那演技真是槓槓的,如果不是安東知道他的底細,還真可能被他給騙了。
安東大概知道布魯寧想要做什麼了,這貨其實是試探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知道那五十萬盧布是怎麼回事。如果安東時間很充分,他還真有興趣陪這貨玩一玩,但誰讓他時間迫呢。所以他只是冷笑道:
“沒有?那您告訴我這張存款單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您的?”
說著安東就將那張五十萬盧布的存款單展示在了布魯寧面前,頓時後者的表就變得特別彩了。因為布魯寧記得很清楚,他特意將這張存單藏在了函之中,他還覺得做得很秘呢!
“這個……這個……”
布魯寧的心懸在了嗓子眼,說實話,這五十萬盧布就是他的心頭,為了這些錢他什麼都願意做。因為他知道這輩子很難再有賺這麼多錢的機會了。
但是,布魯寧同時也知道,現在對方好不遮掩地將存單展示給他看其實就是一種示威,就是讓他老實合作。
可他真有點不敢老實合作了。因為他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了。你想想人家都直接將存單展示給他看了,說明人家本就不是要錢。因為只要人家願意直接那存單去銀行就能將錢弄走,那家銀行是隻認單據不認人有存單就能取錢的。
布魯寧還知道,彼得羅夫娜給他五十萬盧布要做的事就很要命,竟然讓他設法說服熱尼婭釋放一名欽犯,這是什麼質!足以掉腦袋好不好。若不是有五十萬盧布他是肯定不敢做這種事的。
而現在眼前這幫人將他拿得死死的,又不跟不是衝錢來的,那很有可能就是衝彼得羅夫娜要他做的事來的,你說他能不怕嗎?
“怎麼?害怕了?”
安東一眼就看出布魯寧大概知道要發生什麼了,而他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所以他冷笑道:“之前你收錢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呢?我看您很高興啊!”
布魯寧又咽了口吐沫,艱難地張了張問道:“您究竟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安東笑了笑道:“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告訴你兩件事!”
布魯寧看著安東出的兩手指,心裡頭是七上八下,現在他是真的後悔了,後悔不應該摻和這個破事的。
只不過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而且安東也不不會給他後悔和拒絕的機會,只見安東掰下一手指,說道:“第一,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第二,如果你幫我把事做好了,我會救你一命!”
對於安東要求自己幫著做事布魯寧是一點兒都不意外,人家把他綁來肯定是有目的的唄,還能是請他來喝茶嗎?只不過對安東說的救他一命,他心中有些猜測,所以他有點猶豫。
而安東則笑著說道:“我覺得你看到我們之後,大概心裡頭應該有點數了吧?彼得羅夫娜讓你幫忙做的那件事非常危險,就算你做了,最後也不可能帶著那五十萬盧布逍遙法外。我覺得更有可能的是人財兩空,錢沒了,然後您的命也丟了!”
布魯寧又咽了咽吐沫,他剛才也想到了這點,所以他有點搖又有點張,但又不知道該不該信任安東。
而安東這時候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彼得羅夫娜是讓你接近熱尼婭.戈蘭斯基,然後設法從那裡搞到一張別斯圖熱夫.留明將親筆簽署的釋放令。而被釋放的件是一名極其重要的人犯,對不對?”
布魯寧目瞪口呆地著安東,因為這個秘應該只有彼得羅夫娜和他知道才對,對方是怎麼知道的?他都開始懷疑對方有讀心,能看穿他心裡的秘了。
“不要驚訝!”安東輕蔑一笑道,“這些事你們雖然做得秘,但對我們來說卻並不算什麼秘!我們想要知道,實在是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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