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相信謝爾蓋不至於敷衍了事,但是你要說特別上心恐怕也不至於。多半就是執行公事一般的做法!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搖了搖頭,搖鈴來了的衛士,又特別叮囑了幾句,專門加了一個雙保險。
再然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靜靜地翻閱著康斯坦丁大公上來的那些證據,不一會兒他角浮現了一笑意。
他敲了敲那些證據,自言自語道:“你這個傢伙還真不老實啊!”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看出了一些東西,康斯坦丁大公上來的這些他認為是比較次要的一些證據和把柄乍看好像沒什麼,但仔細分析之下還是有問題的。
那就是這些東西統統比較秘,不是舒瓦夫的邊人一般不可能知道得那麼詳細。
而這問題就來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瞭解康斯坦丁大公,他絕對不可能提前在舒瓦夫邊安線,否則他不可能在別斯圖熱夫.留明一案中陷全面被。
既然沒有提前安線,這些秘的罪證他又是怎麼收集到的呢?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很快就鎖定了彼得羅夫娜,只有這個人跟舒瓦夫又切的關係,而且在案發之後就消失不見蹤跡,如果這個人背叛了舒瓦夫,那麼在全面通緝下很有可能會投靠康斯坦丁大公,所以這些罪證應該就是這麼來的!
康斯坦丁大公絕對想不到,他就是送上去了一些不那麼重要的證據就被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看穿了虛實。
而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來說,知道彼得羅夫娜的去向也是有重要意義的。因為別斯圖熱夫.留明的案子的關鍵點有兩個,一個是所謂的他的手令,只不過因為李驍的手,相關人證跑了個,想從這一點上翻案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另一個關鍵點就是彼得羅夫娜,如果這個人掌握有案的關鍵證據又願意指證舒瓦夫的話,那對保守派來說打擊就太大了。
誣告以及謀陷害康斯坦丁大公這個罪名太大了,以尼古拉一世的脾氣,得知他的寶貴兒子是被陷害的,那絕對饒不了舒瓦夫,連帶著烏瓦羅夫都要吃掛落。
但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很快就否定了這種可能,他覺得康斯坦丁大公想要翻盤想要倒打一耙幾乎不可能。
如果彼得羅夫娜真掌握了別斯圖熱夫.留明案的關鍵證據,這些證據能夠直接指向舒瓦夫的話,以他對康斯坦丁大公的瞭解,這位大公絕對不會這麼平靜。
真有這樣的證據,他恐怕早就上躥下跳大聲喊冤,甚至忙著反攻找舒瓦夫和烏瓦羅夫算賬了。
從他這一段的表現看,他並沒有這麼做,很顯然,雖然彼得羅夫娜投靠了他,但是彼得羅夫娜也沒有那些致命的證據,所以康斯坦丁大公只能曲線救國,拿彼得羅夫娜掌握的其他把柄去對付舒瓦夫。
這個發現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出了迷之微笑,這樣的局勢對他最為有利,不管是舒瓦夫還是康斯坦丁大公都沒有足以翻盤的殺手鐧。最後這個案子的走向只能由他這個欽差決定。
想了想,他合上了檔案,靠在椅背上食指輕輕叩擊著桌面,過了好一會兒他再次喚來了謝爾蓋,吩咐道:“讓安東特別注意,彼得羅夫娜可能跟康斯坦丁大公有聯絡,那個人很關鍵!”
謝爾蓋有點傻眼,因為他怎麼也想不通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這麼重要的發現難道就是坐在辦公室裡喝杯茶看看檔案就能找到的嗎?
不過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因為就算他解釋了謝爾蓋也只能聽個大概,對其並沒有實質的幫助,這種東西必須是長年累月的積累,必須是經驗的作用,而經驗這種東西最難以灌輸,你說得再多他也沒辦法理解,也沒有悟,還不如讓他在心裡頭疑自己慢慢去找答案。
謝爾蓋確實產生了疑,接到命令之後,他也前前後後將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翻閱過的那些檔案仔仔細細看了幾遍,可這些東西完全跟彼得羅夫娜沒有關係,他想破頭也想不出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是如何推匯出來的。
“彼得羅夫娜跟康斯坦丁大公有聯絡?甚至很有可能投靠了他?”
安東接到謝爾蓋傳遞來的訊息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最新的指示之後,也是一臉懵。他很清楚彼得羅夫娜在此案中的地位,上一次劫走菲奧寧的時候,其實他也是有想法將這個人一併擄走的。
可惜這個人突然逃跑打了全盤計劃,最後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負傷逃走。之後的全城大搜捕都沒有將其翻出來,讓他對這個人的難纏更是有了新的會。
如今聽說可能已經投靠了康斯坦丁大公,頓時覺得有些棘手。他問道:“伯爵是什麼意思?如果發現了的蹤跡,怎麼理?”
這個問題謝爾蓋也問過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後者的答案是:“觀察,不要輕舉妄。”
安東點了點頭,但謝爾蓋卻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千萬不要自作主張,伯爵有全盤計劃,不要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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