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爾大公並不是一個能虛心聽取意見的人,雖然他好像很樂於諮詢他人的意見,但是究竟聽還是不聽,完全就看他的心了。
哪怕是費奧多爾給出的建議,只要不符合他的心意,他依然是不聽的,而且他還很狡猾,表面上對費奧多爾說:“您說得很對,我聽您的!”但實際上等費奧多爾一轉,他馬上就命令自己的副去找彼得.萊克所謂的反對派去了。
費奧多爾是不知道這些的,他還以為米哈伊爾大公很聽話,算是暫時鬆了口氣,心裡頭想的都是跟舒瓦夫伯爵取得聯絡之後該怎麼辦。
在費奧多爾看來聯絡舒瓦夫伯爵聽取其意見並不是多麼好的選擇,因為這位伯爵現在是一屁翔,跟他扯上關係搞不好要引來大麻煩。
可惜的是他知道米哈伊爾大公肯定不會聽他的意見,他唯一能幫米哈伊爾大公的就是做好全盤規劃,儘量避開那些要命的坑點。
在米哈伊爾大公不聽話,在費奧多爾愁到掉頭髮的時候,沉寂許久的普羅佐夫子爵終於做好了準備,開始吹響反攻的號角了。
“你們確定這個梅爾庫娃跟波蘭抵抗運的叛逆有關係?”
被普羅佐夫子爵問話的是三個獐頭鼠目看上去很是猥瑣的中年人,這三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為首的那個回答道:
“老爺,據我們所知是這樣的,梅爾庫娃私下裡養了一個名格盧沙科夫的小白臉,這個小白臉是個波蘭人……”
普羅佐夫子爵看了這人一眼,略帶不滿地質問道:“是波蘭人又如何?基輔的波蘭人多了,就算梅爾庫娃跟這個波蘭人相好,頂多也就是給彼得.萊克戴了一頂波蘭綠帽子而已,有什麼用?我給你們那麼多錢去打探訊息,你們就這麼糊弄我?”
看見普羅佐夫子爵有發火的跡象,這人趕補充道:“老爺,您聽我說完啊!這個波蘭小白臉據說參加過幾年前匈牙利的暴,還是其中的活躍份子!暴失敗之後,他就逃往了法國,直到去年才潛回基輔!”
普羅佐夫子爵了下,波蘭獨立運份子確實有參與匈牙利革命,在革命被鎮之後尼古拉一世一口氣是通緝了幾百名波蘭獨立運核心骨幹,只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改名換姓逃到了法國或者英國。
只不過他並沒有聽說過其中有格盧沙科夫,也許這就是個小卒子呢?
只不過他的猜測很快就被否定了,為首那人告訴他:“格盧沙科夫應該是個假名字,他的人好像他盧卡斯。”
格盧沙科夫用假名普羅佐夫子爵一點兒都不奇怪,只不過僅僅知道一個盧卡斯本不夠,他必須知道對方的真實份,這麼一點兒東西還不夠讓彼得.萊克喝一壺的。
他吩咐道:“你們接著去查這個格盧沙科夫的真實份,查清楚了我這裡重重有賞賜,錢不是問題!另外跟我仔細說說這個梅爾庫娃!”
說道人這三個獐頭鼠目的傢伙立刻就興起來了,你一言我一語地介紹道:
“梅爾庫娃是基輔最著名的際花之一,不管是材還是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直接讓總督大人都拜倒在的石榴下……唯一有點奇怪的就是出比較神秘,有的說是伯爵夫人,還有的說還未出閣,反正是兩年前才在基輔活躍起來的,在那之前沒人見過……”
普羅佐夫子爵頓時眼前一亮,他敏銳的發現了一些問題,出神秘,而且是兩年前突然在基輔上流社會活躍,怎麼看這個人都有問題。
不過這些還是太了,至用來攻擊彼得.萊克是不夠的,他平靜地問道:“只有這點兒訊息嗎?還有沒有?”
三個獐頭鼠目的傢伙又互相看了看,雖然他們是基輔底下勢力中的包打聽,號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報。但是梅爾庫娃來得太突然也太神秘了,而且平時接的件都是基輔最頂層的貴族,他們這些下三濫本靠近不了那個圈子,有什麼辦法?
良久之後他們才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回稟老爺,不是我們訊息,而是太神秘,總督大人又格外喜歡,誰敢跟總督大人過不去,不過去年好像有流傳過一些謠言,說跟好幾個男人關係不清不楚,不過這些小道訊息很快就煙消雲散,很可能是的敵製造出來的謠言……”
普羅佐夫子爵閉目沉思了片刻,然後朗聲問道:“那些流言是怎麼說的,都涉及哪些男人?”
這兩個問題又把這三人問愣了,因為這種一陣風似的流言誰會關心,鬼才記得涉及那幾個男的。
“那你們就給我去查,我要知道都涉及了誰,另外給我查查這個訊息最早的來源是哪裡,誰先查到我獎勵他一萬盧布!”
這三人頓時眼睛都綠了,別看他們是基輔底下世界的頭頭腦腦,但是打拼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掙下一萬盧布,而現在僅僅是打聽一些訊息就能掙這個數,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
看著這三人爭先恐後的離開普羅佐夫子爵角掛上了一笑意,不知道他是嘲笑這些下層人的見錢眼開,還是為發現了彼得.萊克的把柄到高興。
也許是兩者盡有吧,當然他也沒把所有的希都放在這些混混上,而是找到了彼得羅夫娜打聽梅爾庫娃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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