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彼得.萊克在總督府召開例行會議。實話實說這個會開不開都無所謂,因為在烏克蘭他這個總督能決定的事不用開會就可以決定,而搞不定的事他就是開一萬個會都沒有卵用。
只不過嘛,例會總是要開的,哪怕他自己都覺得沒什麼意思,還是必須開。只不過這一次的例會有點意思了,因為在會上管著警察部門的葉先圖基伯爵忽然就問了一句:
“總督閣下,別斯圖熱夫.留明一案究竟查得怎麼樣了?這個案子一直懸著,警察和憲兵部門是群龍無首,如今已經積累了一批亟待解決的公務,總不能一直這麼拖著吧!”
彼得.萊克看了他一眼,這個葉先圖基伯爵是舒瓦夫的人,以前就跟舒瓦夫一起狼狽為,並不怎麼把他這個總督放在眼裡,他對此人的印象並不是特別好。
自然地他也不會有什麼好臉給對方:“這個案子不歸總督府管,伯爵閣下若是有意見可以直接去向欽差大人諫言,我相信欽差大人會很樂於聆聽您的意見的。”
葉先圖基難道不知道這個案子歸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管嗎?他當然是知道的,只不過他之所以要在例會上提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提醒也是給彼得.萊克施,迫使其更多的施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最好想辦法給舒瓦夫伯爵弄出來。畢竟那位一直被對他們這一系可是相當不利。
而現在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既不放人又不明確罪名,就是那麼拖著,這讓葉先圖基等人十分惱火又沒辦法,他們也只能給彼得.萊克施,迫使這位總督多多為舒瓦夫發點聲音。
當然啦,彼得.萊克恨不得舒瓦夫立刻去死,他怎麼可能願意出手幫忙,所以面對葉先圖基的質問他直接飛起一腳給皮球踢走了:你想讓老子幫舒瓦夫說話,做夢去吧,反正這個案子已經不是老子的事了,老子管不著,你有意見的話自己去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講吧!
葉先圖基自然是不可能去找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因為他分量不夠,人家完全可以不鳥他,這麼說吧,整個烏克蘭唯一可能能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說得上話的保守派只有彼得.萊克。
這廝如果無於衷的話,剩下的保守派都是菜,本不頂事!
反正葉先圖基被氣得夠嗆,但他拿彼得.萊克也沒有太多辦法,誰讓人家是總督呢,地位擺在那裡,他一個基輔警察總長拿什麼跟人家頂牛?
只不過讓葉先圖基就這麼算了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在他們這些舒瓦夫黨看來,彼得.萊克完全是豬隊友完全是自私自利,如果放任對方這麼繼續無於衷下去,那況只會越來越糟。
所以必須警告對方讓對方多有點顧忌,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朗聲說道:“閣下,這個案子各方面都很關注,作為總督您必須發揮影響力,否則聖彼得堡方面會怎麼看您?您還是多上點心吧,否則到時候會很難看!”
彼得.萊克頓時心頭火起,他覺得舒瓦夫和他的人都是一群目無上級的混蛋,以前舒瓦夫不就拿烏瓦羅夫伯爵給他施,現在葉先圖基也是如出一轍,真以為老子好欺負麼!
只不過嘛,彼得.萊克惱火歸惱火但並沒有失了智,這種場合這麼多人盯著,但凡只要他稍稍流出對烏瓦羅夫伯爵的一丁點兒不滿意,那傳到烏瓦羅夫伯爵耳朵裡的就不定變什麼鬼樣子了。
小不忍則大謀!
彼得.萊克暗暗告誡了自己一聲之後,十分平靜地回答道:“聖彼得堡方面的看法本人自然有數,如果伯爵您對我的工作不滿意,大可以現在就去聖彼得堡告狀!”
說完這句話彼得.萊克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他,意思很明確,他就是這麼著了有本事你告狀去吧!
這種賴皮的招數給葉先圖基伯爵弄得也是沒脾氣,他自然不可能丟下一切去聖彼得堡告狀,那沒有任何卵用。而且他走了基輔這邊怎麼辦?就現在這個鳥樣子他盯著彼得.萊克都如此懈怠,他走了那廝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了?
頓時他惡狠狠地回瞪了彼得.萊克一眼之後含恨坐下了,這讓後者是一陣快意,他就喜歡這種對方討厭他但是偏偏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的覺,因為以前舒瓦夫也是這麼對他的。
只不過彼得.萊克的快意並沒有維持多久,就在例會行將結束的時候,他的私人秘書匆匆闖了進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頓時這廝的臉就全變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衝著秘書怒不可遏地質問道:“你確定!”
秘書膽寒的點了點頭,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暴怒的總督大人,不免有點忐忑。
他了回答道:“管家說是警察和憲兵抓的人……”
彼得.萊克頓時扭過臉轉向葉先圖基厲聲質問道:“伯爵,你搞的什麼名堂!誰給你的權力抓人的!”
葉先圖基也是一臉懵,他看了看滿面怒的彼得.萊克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踩著這位豬頭總督的尾了。
他皺眉站起反問道:“您在說什麼?抓人?抓誰?”
彼得.萊克卻愈發地憤怒了,再次質問道:“現在城裡的警察和憲兵都是你管著,沒有你的命令誰敢抓梅爾庫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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