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人大把撒錢湊人頭的時候,康斯坦丁大公自然而然也聽到了風聲,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決定他是很讚賞的,他覺得整個基輔的強力機關就沒有一個好人。
不管是舒瓦夫還是這個胖胖的憲兵司令都是迫害他的混蛋,給這廝弄下來絕對是大快人心,是天大的好事。甚至他約約還有點小期待:
“子爵,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拿下那個死胖子的位置?”
是的,別看死胖子這個憲兵司令在基輔要比第三部矮一頭,但怎麼說也是強力部門。而且手下人手眾多,要做點什麼事還是方便的。
如果能拿下這廝,雖然不能完全彌補別斯圖熱夫.留明被搞垮的憾,但多也算回了點。
普羅佐夫子爵想都不想就回答道:“殿下,如果能拿下這個位置自然是好的。但是恕我直言,這種可能很小!”
康斯坦丁大公皺了皺眉頭,問道:“是因為那個死胖子人脈很廣,還是因為烏瓦羅夫伯爵勢力太大?”
普羅佐夫子爵看了看他,猶豫了片刻回答道:“我認為都不是,他的人脈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沒什麼作用,您也知道那位伯爵從來都是孤臣一個,想在他面前搞人世故那一套行不通。”
稍微一頓他又說道:“至於烏瓦羅夫伯爵,不可否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肯定要給那一位幾分面子,但是聖彼得堡離基輔太遠了,本是鞭長莫及。就算烏瓦羅夫伯爵有心救人,也不趕趟啊!”
這一番解釋並沒有讓康斯坦丁大公不高興,反而他更加興了,因為這兩條對他來說都是利好訊息。如果人世故和烏瓦羅夫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都沒用,那麼死胖子肯定是在劫難逃,那樣的話位置不就空出來了!
普羅佐夫子爵又嘆了口氣道:“殿下,您想得太簡單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憑什麼將那個位置給您呢?”
康斯坦丁大公一愣,因為他很想立刻反駁一句,憑什麼?就憑他是康斯坦丁大公,就憑他是這起案子的害者,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普羅佐夫子爵又嘆了口氣,提醒道:“殿下,您的份雖然高貴,但是那位伯爵是個孤臣啊!此外,他還沒有給案子下結論,您是不是害者還不好說呢!”
其實普羅佐夫子爵已經給康斯坦丁大公留面子了,因為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本不會給他一點兒面子,不是什麼孤臣的原因,而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地位就擺在那裡,比康斯坦丁大公高了一大截,怎麼可能給面子?
尤其是最後那句話,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雖然了舒瓦夫伯爵,逮捕了彼得.萊克,但從來都沒有說過別斯圖熱夫.留明是無辜的,按照他對外的解釋,逮捕舒瓦夫是因為他有重大嫌疑,抓彼得.萊克更是跟這個案子八竿子打不著,是因為他跟波蘭黨有牽連。
所以康斯坦丁大公自認為的害者份本就沒有實錘,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恐怕不僅不認為他是害者,恐怕還在用放大鏡找他的嫌疑呢!
在這種況下你找人家要補償,那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不噴你一臉都算好的了。
聽了普羅佐夫子爵的解釋康斯坦丁大公這才恍然大悟,他這才發現自己對局勢的估計太樂觀了,眼下的局面其實對他並沒有多好。畢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並沒有敲定舒瓦夫的罪名,也沒有給別斯圖熱夫.留明洗清冤屈,相反他依然讓米哈伊爾大公監視他,這擺明了就是不信任他!
“混帳!”
想明白了這些之後康斯坦丁大公是然大怒,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暴跳如雷道:“他怎麼敢這麼……這麼……”
只能說這暴怒來得快去得也快,都不用普羅佐夫子爵安和勸解康斯坦丁大公自己就了。因為他意識到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確實有這麼做的底氣,人家還就是可以不鳥他,他還一點兒辦法都木有。
普羅佐夫子爵也陪著苦笑了幾聲,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康斯坦丁大公,實力不如人被碾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吞唄。
良久,康斯坦丁大公才嘆道:“子爵,難道就沒有一丁點辦法了嗎?您也看到了這一次基輔和烏克蘭將面臨大洗牌,不出意外烏瓦羅夫一黨將遭重創,如果我們能抓住機會拿到一些關鍵的職位……”
普羅佐夫子爵何嘗不想這麼做呢?但是他很清楚,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就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願意給康斯坦丁大公一個面子,尼古拉一世也不會答應。
他約約覺察到那位陛下恐怕確實沒有將皇位傳給康斯坦丁大公的意思,否則這回就不會派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來烏克蘭收拾局面。他如果真要給康斯坦丁大公一個清白的話,直接一道聖旨將相關人員全部押到聖彼得堡去審訊就完事了。
可他並沒有這麼做,至他親自出面干預案件的慾不強烈。他之所以派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來基輔,更重要的恐怕還是維持穩定,以及康斯坦丁大公真的跟黨有牽連的話,由他的心腹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理才能將影響力降到最低。
講白了他不是真的關康斯坦丁大公這個兒子,而是從維持穩定出發才派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當欽差的。也就是在他心中康斯坦丁大公的地位並沒有那麼重要。
自然地,就算康斯坦丁大公真的跟黨沒有關係,他除了會鬆一口氣之外,也不可能特別去補償康斯坦丁大公,他不將烏克蘭給康斯坦丁大公,因為那將打破現有平衡,讓亞歷山大皇儲一系人馬變得張,搞不好這兩兄弟就提前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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