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看了看趨於平靜的膽小鬼們,他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至這幫人打算繼續聽聽他要說什麼,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副如喪考妣隨時準備散夥回家或者轉投舒瓦夫的樣子。
只不過費奧多爾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如果接下來他或者米哈伊爾大公拿不出讓這些人滿意的東西,局面分分鐘就會崩壞。
想到這裡,費奧多爾又看了看旁邊的米哈伊爾大公,他多麼希這位大公能幡然醒悟然後痛下決心像個真正的男子漢那麼做事。如果米哈伊爾大公能做到的話,他會非常開心,因為作為師長和朋友,費奧多爾唯一的心願就是將米哈伊爾大公培養真正的男子漢。
只不過米哈伊爾大公依然是巨嬰一枚,他依然是渾渾噩噩,目呆滯本沒有一點兒神采,一副聽之任之走到哪算哪的倒黴樣子。
這給費奧多爾氣得有夠嗆,他最討厭男人這副樣子,因為男人就應該頂天立地,就應該是國家和家庭的支柱,柱子倒了家還有嗎?
所以男人哪怕是了再多的苦捱了再多的打,哪怕是被人像爛泥一樣踐踏也不能放縱自我,不能選擇自暴自棄。那樣的話,你讓嫁給你的人和弱小的孩子怎麼生活?
費奧多爾覺得尼古拉一世的幾個孩子都缺乏這種頂天立地的氣質,尤其是亞歷山大皇儲,他那個多愁善的個讓他是相當地看不順眼。
所以在教導這尼古拉一世後面幾個孩子時,他刻意地加強了對他們意志的鍛鍊,時不時地就要跟茹科夫斯基發生矛盾,因為費奧多爾認為正是茹科夫斯基這個多愁善喜歡流淚的個造了幾位皇子的弱,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將茹科夫斯基踢出宮廷才好。
只不過他哪怕對茹科夫斯基意見再大也沒有用,因為亞歷山大皇儲跟這個老實很好,而且這個人老心不老的老傢伙聲還很高,本不是他這種馬教頭能夠比的。
費奧多爾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強對米哈伊爾大公和尼古拉大公的管教,不能說特別功,但至這兩位不像亞歷山大皇儲那樣喜歡流淚了。
以前費奧多爾覺得這也還算功,覺得只要他再努力一把,米哈伊爾大公和尼古拉大公就會變得更好了。
只不過這幾年,隨著米哈伊爾大公和尼古拉大公逐漸人,費奧多爾很鬱悶地發現,他的教育好像也並不功。
就拿尼古拉大公說吧,這一位本是無大志,雖然作為第三號備胎他不需要什麼大致,但也不能沉迷於溫鄉不可自拔吧?多你也得做點實事吧?
可這位本就沒有做事的企圖,一味的好逸惡勞,本沒有做一個國民好大公好皇帝的意思。
這一位費奧多爾是本沒辦法了,畢竟關係比較遠,他去搶救的話人家都不願意搭理他,本是自討沒趣。
自然地費奧多爾所有的希都放在了米哈伊爾大公上。客觀上說有時候米哈伊爾大公給他的覺還是不錯的,他有強烈地企圖心,有願做一番事業,這就比尼古拉大公強了百倍。
可問題是,這一位做事的風格讓費奧多爾是直嘬牙花子。跪亞歷山大皇儲並不可恥,可恥的是為了跪連最基本的原則都放棄了。
這就讓費奧多爾很不爽了,他為什麼一直勸阻米哈伊爾大公,讓他不要摻和基輔這攤子事。原因在他看來不管是烏瓦羅夫伯爵也好還是舒瓦夫伯爵也罷,這兩人在基輔做的這些事太下作,本就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為了打擊康斯坦丁大公,為了爭權奪利,什麼樣的手段和謀都往外使,這還講不講廉恥了。
費奧多爾看舒瓦夫和烏瓦羅夫是很不順眼,只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輕,本拿對方沒辦法。所以他的意思就是不能兼濟天下那就獨善其好了。
是的,舒瓦夫和烏瓦羅夫你們很牛,我拿你們沒轍,但是我可以不同流合汙,我就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問心無愧的旁觀者好了。
在費奧多爾多看來這一點米哈伊爾大公是絕對能做得到的,只可惜米哈伊爾大公並不認同他的意見,他沒有獨善其的意思,反而還很熱衷這一切。
對此,費奧多爾也只是盡力盡到了師長和朋友的義務,努力地勸說,努力地講明利害關係。但如果米哈伊爾大公執意如此,他也攔不住。但他依然會盡自己的義務,儘量給米哈伊爾大公出謀劃策,他覺得這是他的本分。
應該說像費奧多爾這樣的人是越來越了,雖然他的做法和堅持有點可笑,但能夠做到這份上也算是可以了。
而現在,他就在儘自己對米哈伊爾大公最後的義務。他要給米哈伊爾大公上最後一課以及為他爭取屬於他的利益。
眼見米哈伊爾大公渾渾噩噩之後,費奧多爾不再猶豫,直言不諱地對眾多膽小鬼說道:
“先生們,有些話有些事殿下是不方便直接說直接做的,原因你們心知肚明!但這不意味著殿下就不關心基輔發生的一切,對舒瓦夫伯爵的做法殿下極其不滿,認為不能任由他繼續這麼胡作非為下去了!”
此言一齣,不僅僅是那些膽小鬼眼前一亮,連帶著旁邊的米哈伊爾大公也被嚇了一跳。因為他雖然有點這個意思,但絕沒有這麼明顯好不好,費奧多爾你這麼說不等是說我公然要跟舒瓦夫伯爵開展,公然反對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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