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並不知道安東在琢磨什麼,就算知道了也並不會奇怪,對他們這些跟保守派不共戴天的人來說,只要有機會肯定會狠狠地給對方一點瞧瞧。
只不過李驍並不支援安東在這個問題上特別去做什麼,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首先這種國家大事並不是誰都能手的,不客氣地說連李驍想要手都很難,甚至就是阿列克謝也只能算勉強夠資格手。
其次就算手想要改變大局那也是特別難,尤其是現在局勢基本已經是那個樣子了,誰能扭轉?
說難聽點,現在唯一能讓俄國避免這場戰爭的只有尼古拉一世本人,問題是現在誰能讓這位沙皇回心轉意呢?
所以就算安東什麼都不做,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不過如果說安東的目的是避免這場戰爭,那樂子就大了,他倒是能做一些事,但能不能改變尼古拉一世的心意呢?
很懸!
最後,安東現在的位置有點特殊,很快他就要被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任命為基輔憲兵和警察的頭頭,也就是說他會直接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扯上關係。
場上就沒有睜眼瞎,誰是誰的人,誰是怎麼升的,那是僚們最關心的事。不搞清楚同僚是誰的人有什麼靠山,這幫傢伙恐怕睡覺都會不安心。
所以本沒有任何意外,很快兒們就會發現安東背後站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甚至尼古拉一世都可能會注意到安東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提拔的。
也就是說今後安東做任何事,都會牽扯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而這位伯爵的份又比較敏,是藏得最深的改革派。暫時來看保護他的秘份不洩是很有必要的。
自然而然,安東做事就必須多掂量了,儘量不要跟改革派扯上關係,平日裡最好也不要表現出太過明顯的政治傾向。
講心裡話,如此一來會讓安東很為難,做事需要更加謹慎,說必須謹小慎微也不為過。可這就是搭上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這趟快車必須付出的代價。
畢竟這個世界上絕不可能有收益不承擔壞或者完全沒有壞的事兒。
當李驍提到這一點之後安東立刻就沉默了,因為他知道李驍說得很對,他今後做事恐怕確實得特別小心了,想要快意恩仇本不可能。
實話實說這很憋屈,讓安東很鬱悶,他開始後悔了。
不過後悔也就是那麼一瞬間,馬上安東就將其拋置於腦後不顧了。畢竟他不是純粹的迷,他也是有理想有追求的人,對他來說幫助改革派獲得勝利,讓俄國進行深度改革是他的目標。為了這個目標這麼一點點委屈算得了什麼呢?
“我明白了,我會特別注意,一定將基輔牢牢地看住,不讓那些頑固保守的混蛋鑽空子的!”
李驍對安東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知道安東的能力有多強,也知道安東的意志有多呢堅定,有他坐鎮基輔對他們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來說都是一種幸運。
他笑了笑道:“你在這裡我絕對放心,不過聽說你跟伯爵的那位秘書有點過節?”
安東沒想到李驍連這種細微的小事都知道,他苦笑道:“沒有過節,至我覺得不存在過節……只不過他好像看我有點不順眼,有種聖彼得堡來的優越,您知道的,那些聖彼得堡的高階貴族是什麼樣子……”
李驍笑了,他當然知道什麼是聖彼得堡的優越,對那些眼高於頂結果卻往往眼高手低的傢伙是沒有一點好。因為這些白痴也沒在布加勒斯特壞事。
尤其是他和阿列克謝剛剛掌管瓦拉幾亞的時候,那些從聖彼得堡跑來的高階貴族或者高階貴族的子弟們是捅了不簍子的,最後他們不得不殺儆猴狠狠地收拾了一批這樣的貨,況才有所改變。
那些只有炮和優越的混子不敢到瓦拉幾亞來搞了,轉而去了爾達維亞禍害。
結果呢?時間說明了一切,沒有這些高階垃圾的瓦拉幾亞變得越來越好,而那些高階垃圾扎堆的爾達維亞則變了名副其實的垃圾堆。
李驍問道:“那個高階垃圾找你的麻煩了?”
安東覺得高階垃圾這個詞用得很恰當,不過他還是很坦誠地說道:“那位謝爾蓋秘書大人到不能算高階垃圾,至他比高階垃圾稍微強一點,有一定的能力吧,就是僚氣息濃郁,仗著自己是伯爵的秘書喜歡發號施令,別人稍微不同意他的安排,他就要發揮秘書的影響力,很僚是個迷!”
李驍跟謝爾蓋也打過幾次道,只不過他因為份的關係,哪怕再落魄他也是堂堂大公,謝爾蓋就算再仗著有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撐腰也不可能給大公甩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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