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靜靜地看了李驍好一會兒,才緩緩地問道:“你真的想用那個人?”
李驍坦然地回答道:“是的,應該比較有用,我認為在未來某些時候能派上用場!”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嗯了一聲,波瀾不驚地繼續問道:“那康斯坦丁大公和舒瓦夫伯爵怎麼理?”
李驍笑了笑道:“我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對嗎?”
這下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也笑了,只不過他就算是笑也僅僅是角微微翹起了一點點,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這是笑容。
“你怎麼看出來的?”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雙手枕在扶手上十字叉握著,就像個正在出題考驗學生的老師。
李驍笑笑道:“這並不難猜,以您的作風,肯定不會把事做得那麼明顯,肯定不能讓康斯坦丁大公或者舒瓦夫伯爵看出您的真實傾向……”
稍微一頓,李驍抬頭看了伯爵一眼繼續說道:“更何況我那位叔叔的脾氣絕不願意看到這個節骨眼發生牽涉到皇室或者高階貴族的巨大丑聞,所以嘛……”
接下來的話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就代替他說出來了:“所以理這件事的人最好大事化小最好消滅一切引起流言蜚語的東西,最好是讓這一切平平靜靜地消失乾淨!”
李驍也笑了笑道:“是的,這是最好的結果。不過適當地教訓一下某些人,給某些一點教訓,讓他們做事更謹慎一點就更理想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又笑了一下:“我不是正在這麼做嗎?”
李驍呵呵一笑道:“是的,您做得非常好,相信康斯坦丁大公和舒瓦夫伯爵都會接教訓的,需要我幫你安排幾個替死鬼嗎?”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微微搖頭道:“沒那個必要了,替死鬼已經安排好了,那些波蘭腳布太適合那些角了!”
李驍又呵了一聲,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波蘭腳布上確實是個好辦法。首先這批人確實存在,其次這些人已經被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一鍋端了,有足夠的人頭拿出去代,最後自從上次歐洲大革命失敗之後波蘭那邊就約約有鬧事的跡象,尼古拉一世一直想找個藉口敲打他們,現在藉口也有了。
好吧,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做事果然是滴水不,方方面面都被他安排得妥妥帖帖,所有的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他就像個井井有條的導演,讓所有的演員都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上演了一齣彩紛呈的戲劇。
從這方面說這位伯爵確實厲害,至李驍自認為是沒有這種水平的,他和伯爵比起來還只能算見招拆招頂多也就是有點奇思妙想罷了。
“康斯坦丁大公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個道理呢?”李驍忽然問道。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眼皮都不抬一下地回答道:“你不是說他邊有個很厲害的幕僚,普羅佐夫吧?”
李驍嗯了一聲,他實在是不太想提起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那一位讓他覺彆扭,有時候他都希自己本不認識這個傢伙才好。
“看起來你對這位兄長並沒有什麼好啊!”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話給李驍嚇了一跳,畢竟普羅佐夫子爵跟他的關係他並沒有對其他人說過,連阿列克謝那一幫好朋友也不知道他們倆的真實關係,但這位伯爵偏偏就知道,這位難道是有千里眼順風耳嗎?怎麼什麼都知道?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角咧開得稍大了一點,可見他對這個話題到特別愉悅,他笑著說道:“您該不會以為當年康斯坦丁.普維奇大公的風流韻事做得很蔽吧?”
李驍又是一陣無語,不太明白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為什麼專門要說這個,畢竟他那個便宜老子早就掛掉了,他的風流債還有什麼可說的?
“不是我知道,陛下也知道,甚至烏瓦羅夫伯爵等等權臣都知道!”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給出的解釋讓李驍瞬間愈發地不開心了,搞了半天這都是公開的秘了,只不過有一點他很疑,既然這麼多人都知道,那麼康斯坦丁大公知道嗎?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一瞬間李驍想了很多,考慮到尼古拉一世一家子的腹黑屬,那個喜歡講寓言故事的小胖子很有可能是知道的,只不過他故意裝作不知道,這麼想的話,那個小胖子顯得愈發地腹黑了!
“這就是皇家,很正常不是嗎?”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很輕鬆地說道,“不要太小看你的對手了,就比如你一直在想怎麼樣讓康斯坦丁大公意識到該怎麼正確的收場,其實你不需要太為他心,以他的能力以及他過的教育,很快就會意識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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