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佐夫子爵也是沒辦法了,只能走一步走看一步,不管有沒有辦法首先都必須先聯絡彼得羅夫娜,得搞清楚這個人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況。
當然他也暗暗地有點擔心,祈禱彼得羅夫娜在第三部的酷刑下並沒有招供,否則一旦這個人說了不該說的,那接下來還真不好辦了。
康斯坦丁大公也知道彼得羅夫娜的事有點難辦,首先是被關押的地方難辦,第三部的監獄在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監督下,雖然不至於針不進水潑不進,但也決不是自家後院想怎麼溜達就怎麼溜達。
想要跟那裡頭的犯人取得聯絡,需要的不僅僅是面子、金錢甚至還需要運氣。
不信你問問舒瓦夫伯爵,你看看他是個什麼遭遇,看看他在遇到尼古拉大公之前是個什麼況!
只不過就算再麻煩康斯坦丁大公也只能著頭皮去想辦法,因為他知道普羅佐夫子爵要求先同彼得羅夫娜取得聯絡是對的,確實必須搞清楚那個人是什麼況,否則一切都不好說。
康斯坦丁大公想了想,覺得只能去找尼古拉大公想辦法了,唯一讓他慶幸的是幸虧這段時間他改善了同尼古拉大公的關係,否則真心只能乾瞪眼了。
不過在那之前康斯坦丁大公還有個問題想要問普羅佐夫子爵:“您覺得如果能設法讓那位士直接閉,我們是不是可以更省事呢?”
普羅佐夫子爵心說我就知道你會搞這麼一齣!殺人滅口是吧!
這個辦法不是不可以,相反確實很省事,反正彼得羅夫娜的利用價值已經幾乎沒有了,何必浪費時間力和人去營救呢?
普羅佐夫子爵也不是什麼心慈手的主兒,如果有必要他也絕不會憐香惜玉,殺人滅口對他來說毫無負擔。
只不過這時候殺人滅口並不是上策,至他覺得彼得羅夫娜那邊如果滅口做得太急反而有反效果。萬一那個人已經招供了,那殺人滅口又有什麼用?
那麼做反而會落下把柄,就算這一次逃過一劫,這個案子了結之後,舒瓦夫也會藉此生事的。
“我覺得這些還有點早,無論如何都必須搞清楚彼得羅夫娜的況,如果沒招供自然一切都簡單了,您可以放心大膽的設法讓將這件事爛到肚子裡……”
稍微一頓,普羅佐夫子爵很肯定地說道:“但如果招了,那麼事就複雜了,我們就必須從長計議了!”
康斯坦丁大公對這個回答還是比較滿意的,其實他的目的就是試探普羅佐夫子爵對彼得羅夫娜的態度,看看對方是不是願意殺人滅口。
現在看來普羅佐夫子爵對此並不反,這就讓他輕鬆了不。否則,如果普羅佐夫子爵強烈地牴這麼做,說不得他也只能大開殺戒了。
是的,對康斯坦丁大公來說個把兩三條人命本算不得什麼,如果有必要的話,他不排斥將普羅佐夫子爵一起滅口。
很幸運的是普羅佐夫子爵很上道,這就省了他不麻煩,讓他心裡頭有了底,知道該怎麼理彼得羅夫娜的問題了。
在康斯坦丁大公忙著聯絡尼古拉大公疏通關係的時候,普羅佐夫子爵也來了拉夫爾。
“你有設法聯絡上你那位主人嗎?”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拉夫爾一愣,反問道:“怎麼了?您不是說由您想辦法嗎?我這邊可用的關係實在夠不著,沒辦法啊!”
普羅佐夫子爵死死地盯著拉夫爾的臉,似乎是想從他臉上找到什麼端倪,只不過不知道是拉夫爾是真沒辦法還是他的演技特別高超,所以普羅佐夫子爵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況又有了變化!”普羅佐夫子爵沉聲說道。
拉夫爾趕問道:“什麼變化?”
“康斯坦丁大公準備同舒瓦夫伯爵休戰,之前的事都不追究了,他不會再針對大公殿下,而大公殿下也不會再針對他了!”
拉夫爾吃了一驚,眼睛都瞪圓了,不可置信地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
普羅佐夫子爵卻不搭理這個問題,而是眯著眼睛仔細地觀察他,然後又道:“我也是剛剛聽到的,所以況對你的主人是相當不利。我不怕跟你把醜話說前面,現在相當危險,幾乎是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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