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佐夫子爵和康斯坦丁大公不一樣,他沒有那麼多“糾結”,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願意跟李驍跟阿列克謝合作。對他來說只要能達目的,怎麼做以及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可康斯坦丁大公不一樣,對他討厭的或者他老子討厭的人他是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更別提合作了。
所以普羅佐夫子爵也沒把握說服他開展合作,更何況這還只是普羅佐夫子爵單方面的一廂願,他連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都沒有搞清楚,還談什麼合作呢?
所以他問彼得羅夫娜:“夫人,對這些神秘客您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嗎?如果能找到他們,對我們將極為有利!”
彼得羅夫娜心說線索我是沒有,但是我能領你去見他們,只不過人家本不願意跟你合作罷了!所以就算我同意帶你去也沒啥子用。
這時候普羅佐夫子爵忽然又道:“如果您能提供相關線索,那我一定在殿下面前為您言幾句,到時候您去聖彼得堡就不用發愁了!”
說實話彼得羅夫娜很是心,只不過理智還是阻止了這麼做。因為想起了安東的警告,也想起了這一次所經歷的危險。也許暫時來看將安東賣給普羅佐夫子爵很吸引人,但這無疑會得罪安東一夥人。
對安東一夥人的能量彼得羅夫娜已經深有會了,知道這會造什麼樣可怕的後果。更何況都決定狡兔三窟了,對來說多留點後路才足夠保險。
“真的嗎?”彼得羅夫娜裝作對普羅佐夫子爵的提議非常興趣的樣子,眼睛裡都像冒著星星似的問道:“如果我能找到線索,殿下真的會支援我?”
普羅佐夫子爵乾笑道:“那是自然的,只要您的線索管用,殿下他絕對不會吝嗇的!”
彼得羅夫娜似乎是迫不及待了,躍躍試地回答道:“那我去試試,如果有訊息我立刻通知您!”
普羅佐夫子爵則繼續幹笑,還鼓勵了彼得羅夫娜幾句,只不過等彼得羅夫娜轉離開之後他的臉立刻就垮了。
“舒瓦夫伯爵都沒有線索,你以為你能找得到!害得老子還以為你這裡有線索呢!”
顯然普羅佐夫子爵以為彼得羅夫娜瞞了線索,所以舒瓦夫伯爵才會去找,可發現彼得羅夫娜什麼線索都沒有之後,他立刻就喪失了興趣。
對他來說與其寄希於彼得羅夫娜運氣棚忽然找到線索,還不如好好和康斯坦丁大公聊一聊未來的規劃,畢竟基輔這邊已經沒有什麼能做的事了,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趕在其他地方開疆拓土建立功勳。
“我也準備走了,後天我就去塞瓦斯托波爾,您跟我一起去嗎?”
普羅佐夫子爵皺起了眉頭,看著有點無打采的康斯坦丁大公很想說:“您去塞瓦斯托波爾做什麼?找不自在嗎?”
在普羅佐夫子爵看來康斯坦丁大公這個黑海艦隊代理司令本就是個掛名的閒職,尤其是在跟科爾尼夫和納西莫夫已經撕破臉的況下去那一頭簡直是自找沒趣。
而且去了又能做什麼,有科爾尼夫和納西莫夫等人沆瀣一氣,康斯坦丁大公這個代理司令更像是個橡皮圖章,如果不管不顧地要手,肯定是自找沒趣,那時候會更加丟人現眼好不好!
普羅佐夫子爵認為康斯坦丁大公現在應該去爾達維亞,那裡才是能大展手腳的去。
“殿下,”普羅佐夫子爵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請恕我直言,此時去塞外斯托波爾毫無意義,簡直是浪費時間!”
康斯坦丁大公的臉立刻就變得很不好看了,顯然普羅佐夫子爵的直言不諱讓他很不舒服。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不會給普羅羅祖父子爵一點好,當場痛斥他幾句都有可能。
可是考慮到普羅佐夫子爵最近表現非常不錯,在此次基輔事件中不說居功至偉,至也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這時候罵他顯得自己太沒格調不尊重功臣,傳出去了名聲不好聽。
他強忍著不爽冷冰冰地回答道:“不管怎麼說我都是黑海艦隊的司令,父皇將這支功勳卓著的艦隊給我管理,我怎麼能不聞不問呢!”
只能說康斯坦丁大公沒學到尼古拉一世的優點,但死要面子的缺點是學了個有模有樣。顯然他之所以要去塞瓦斯托波爾本是自尊心作怪,他想證明自己才是黑海艦隊的老大,哪怕是科爾尼夫和納西莫夫一夥已經給他架到了半空中,他也要端起老大的架子給他們一點看看。
普羅佐夫子爵暗歎了口氣,他很想對康斯坦丁大公說你這是死要面子活罪,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
不過察覺到康斯坦丁大公的臉確實很難,他還是儘量說得委婉了一些:“殿下,黑海艦隊自然是一等一的重要,但是您不要忘記了,陛下還將爾達維亞也給了您治理……如今您離開爾達維亞已經好幾個月了,作為總督這傳出去恐怕又會惹人非議!”
康斯坦丁大公一愣,似乎這才想起了自己還是爾達維亞總督,講實話對那個破破爛爛的大公國他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當初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了他也不會主要求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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