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羅夫娜知道舒瓦夫伯爵有多難纏,但凡只要出了一點兒破綻,對方立刻就會順藤瓜給查個底朝天。
不過彼得羅夫娜也不是第一天被舒瓦夫伯爵懷疑了,早就有了一套應付之道。
只見冷笑道:“聽您的意思是我走了訊息,才讓布魯寧壞了事,沒錯我是提前做了準備,也提前意識到了您有多麼不懷好意,但我會傻到明知道那是一個坑還往裡跳?”
說著彼得羅夫娜恨恨道:“若是我早知道你那天準備做什麼,我才不會傻乎乎地繼續往裡摻和,直接將你賣給康斯坦丁大公不就完了!”
“何必冒那麼大的風險跟你走那一趟,你當我吃飽了撐著了嗎?”
舒瓦夫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如果彼得羅夫娜知道他想怎麼做,那肯定不會毫無防備按照他的指示去辦事。頂多只能說這個人可能意識到了風險很大,所以做了一些防備。
但是也沒想到布魯寧和菲奧寧竟然會被人救走,看來問題還是出在這個布魯寧上。
頂了頂心神,舒瓦夫伯爵有了大概的猜測,覺得偵察重點還是得放在布魯寧那一頭,很有必要將這個該死的騙子的人際關係翻一個底朝天,查一查他是不是幕後黑手故意安過來的棋子。
只不過舒瓦夫知道布魯寧要查但是彼得羅夫娜也不能放棄,雖然剛才這個人的表現很正常,但舒瓦夫伯爵就是覺得說的話不真不實,肯定有水分。
“是嗎?”舒瓦夫伯爵故意笑了笑道:“可能您那天逃走的時候確實有點狼狽,但這能保證不是你的苦計呢?更何況你逃走之後這麼快就能聯絡上康斯坦丁大公,而且藏得讓我掘地三尺都找不出來,你覺得這正常嗎?”
彼得羅夫娜一聽,心中的石頭算是落了地,懷疑本無所謂,反正現在名義上跟著康斯坦丁大公混,跟舒瓦夫伯爵是敵對狀態,就算什麼都不做舒瓦夫伯爵也會搞,被針對本無所謂。
反倒是能將舒瓦夫伯爵的焦點轉移到這邊,讓他忽視了布魯寧那個更重要的線索,這其實是好事。
心輕鬆的彼得羅夫娜冷笑著回答道:“是不正常,那您就當這一切全都是我心策劃的好了,反正您早就想弄死我不是嗎?大家開誠佈公倒也是好事,至我是不用再對著您這張假惺惺的偽君子面子作嘔了!”
彼得羅夫娜的態度讓舒瓦夫伯爵有點不準了,剛才他的意思是撥和刺激一下彼得羅夫娜,看能不能激出點什麼有用的線索不。
可彼得羅夫娜確實像是了刺激,但反應卻出乎了舒瓦夫伯爵的意料,對方直接就開始板,一副本不怕他的架勢,看起來像是本沒把他放眼睛裡了。
這讓舒瓦夫覺得有點好笑,難不你以為投靠了康斯坦丁大公就可以日天了?你以為康斯坦丁大公有多麼牛?
舒瓦夫伯爵始終堅定地相信康斯坦丁大公不了氣候,未來必然還是屬於他們這些保守派的。現在有尼古拉一世護著他,他還能蹦躂兩下,只要未來亞歷山大皇儲登基,那康斯坦丁大公就是砧板上的末了。
所以他覺得彼得羅夫娜有點可笑,果然人就是人,始終是鼠目寸,本看不穿本質,你以為抱著的是一條大嗎?其實你抱著的是顆炸彈,一旦炸了你就將骨無存!
自以為已經看穿了彼得羅夫娜的舒瓦夫伯爵一下子就失去了繼續跟聊天的意思。以前他還覺得彼得羅夫娜算是個聰明人,跟其他那些花花草草有區別,現在看來果然還是那麼淺薄無知。
所以面對彼得羅夫娜的囂舒瓦夫伯爵只是很平靜地回答道:“是嗎?我還以為之前我們相得很愉快呢!雖然因為一些原因我們沒辦法好聚好散,但終歸還是有的……現在看來您對我的意見好像很大啊!作為一名紳士,我只能說非常抱歉,抱歉傷害了您脆弱的心靈,希今後您一切都好!”
舒瓦夫惺惺作態的樣子讓彼得羅夫娜很是作嘔,這個虛偽到了極點的男人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對人類下限的認知,很顯然對方本就沒有下限,有的只是卑鄙和無恥!
彼得羅夫娜一瞬間就失去了繼續跟這種人渣磨牙的興趣,也不說什麼,直接扭頭就走,直到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才對著一臉關切的拉夫爾吁了口氣:
“這個傢伙真是難纏!”
拉夫爾皺眉問道:“他又想做什麼?”
彼得羅夫娜冷哼了一聲,輕蔑道:“還能幹什麼,試探我唄!這個傢伙也不知道從哪裡嗅到了味道,開始追查布魯寧和菲奧寧被劫走的事,他竟然懷疑我牽涉其中!哼!”
拉夫爾先是一愣,繼而笑道:“這回他可是猜錯了,不過我若是他也猜不到背後竟然是羅……”
拉夫爾話沒說完就被彼得羅夫娜一個眼神制止住了,他也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趕左右了,然後致歉道:“抱歉夫人,是我大意了……”
彼得羅夫娜點了點頭:“以後注意點,很多時候都是禍從口出,管住比什麼都重要……哎,不知道這些事的時候想知道,可現在知道了我卻恨不得本不知道才好,這些該死的麻煩,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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