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典型的屁決定腦袋了,甚至可以說李驍有點沒有大局觀。但不管是誰於他的位置,恐怕都會做出相同的抉擇。
畢竟就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真的功了,俄國如歷史上一樣開啟了改革,好像是重新富強起來了。可這些跟李驍有關係嗎?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或者亞歷山大二世會彌補他在瓦拉幾亞的損失,會銘記他做出的犧牲嗎?
很可惜,顯然是不會的。
場始終是弱強食,弱就是原罪,弱就意味著你天然就是被欺負被犧牲的件。哪怕是你做出了天地的犧牲,最後也沒有幾個強者會念你的好,會補償你的損失。
看看華夏在二戰中的犧牲,還不慘重嗎?最後到了勝利分贓的時候因為弱小所獲得的補償恐怕連法國這種二戰之恥都不如。
究結底弱就是原罪,想要不被欺負那隻能自立自強。
叢林法則之下,千萬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所以李驍如果自己都不維護自己的利益,那就更別指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或者亞歷山大二世和其他什麼人來維護他的利益了。
所以就算李驍沒辦阻止歷史的大或者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等人的設計,他也會想方設法地維護自己的利益,哪怕是其中的手段很卑劣那也在所不惜。
所以他對大衛.勒伯夫說道:“如果您將涅謝爾羅迭的一部分底細洩給相關方面,有沒有可能讓國的膽小鬼們稍微膽大一點呢?”
大衛.勒伯夫明白李驍的意思了,法國和英國之所以如今這麼,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懼怕俄國的戰爭威脅。可是如果讓他們知道涅謝爾羅迭不過是虛張聲勢,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
大衛.勒伯夫眉頭鎖,他仔細權衡著方方面面的關係以及反應,講實話,他也沒辦法預測國獲知這個訊息之後究竟會如何抉擇。畢竟這種小道訊息的說服力並不是特別強,國被嚇破膽的政客又不在數,你永遠也不能指已經跪下的人能重新站起來。
這些傢伙會下意識的認為這是流言,是假訊息,然後繼續渲染俄國恐怖論,反對同俄國發生正面衝突。
這種可能最大,因為這最符合那些說一套做一套的所謂政治家的本。至大衛.勒伯夫瞭解的他們都是這個德行。
“不好說,主張強的人不需要小道訊息打氣也會一直強,而被嚇破了膽的人你就算給他武裝到牙齒,他也不起來!”
稍微一頓他繼續說道:“更何況這次的事並不完全是國家利益問題,國的那些臭屁倒灶的破事其實影響更大!”
李驍自然知道所謂狗屁倒灶的破事是什麼,還不就是拿破崙三世的那點破事唄。這位前皇帝的侄兒過政變坐穩了總統寶座之後,野心自然是水漲船高,哪怕是過修憲等一系列作基本上獲得了毒菜的權力,但哪怕是總統任期再長也終究有到期的那一天,更何況家族曾經的輝煌也刺激著他的野心不斷膨脹。
自然地為真正的君王就變了拿破崙三世的第一選擇,更何況他離這一步真心也不算特別遠了。議會早已被他搞定,只要有合適的輿論以及稍微討好一下可以收買的反對派事也就完了。
整個1952年拿破崙三世其實都在忙這麼一件事,那就是恢復帝制,自然地對外部事務的變化他就不是那麼敏了。畢竟土耳其再慘那也是土耳其人的事,不可能讓千里之外的法國利益階層同。
更何況刺激俄國對他的稱帝大業還有妨礙,沒有完全把握之前他也不敢盲目跟俄國翻臉。這也是法國對保加利亞問題顯得那麼糾結和曖昧的原因所在。
他既要反對俄國擴張,又不敢衝在第一線直接跟俄國鋒,畢竟部都沒有完全穩定的拿破崙三世可沒膽子開外戰。
大衛.勒伯夫嘆了口氣對李驍說道:“我只能盡力幫你傳播這個訊息,以及盡力說服國那些人採取強立場,但究竟能不能功我不敢保證!”
李驍自然也知道這已經是大衛.勒伯夫能做的極限了,換做是他自己也不敢大包票,實際上對方肯答應幫忙他就已經激不盡了。
告別了大衛.勒伯夫之後,李驍立刻乘船返回塞外斯托波爾,畢竟康斯坦丁大公這個攪屎還沒走,在他老實返回爾達維亞之前李驍都不敢大意,因為只有天知道他會搞出什麼事來。
而他抵達塞瓦斯托波爾之後立刻就收到了科爾尼夫和納西莫夫的訴苦,知道康斯坦丁大公竟然挖牆腳了。
應該說這一招確實高明的,以李驍的切會來說,不管做什麼事人都是第一位的,你的計劃再好也需要人去執行,而執行的人往往就決定了你的計劃是不是能夠奏效。
很多時候往往出現計劃是好的,但執行得一塌糊塗甚至事與願違的況。那時候若是不瞭解實,以為是計劃不夠完,傻乎乎地修繕計劃去不改變計劃的執行者,最後的結果依然是一塌糊塗。
李驍認為想要做事首先就得有人,只有擁有足夠多足夠合格的人才事才能做好,否則你還是當個空想家好了。
而康斯坦丁大公要立義勇軍,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人,這一步他就走對了,從黑海艦隊掠奪人才確實可以省掉他很多功夫,避免走很多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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