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的爾達維亞已經初見了冬天的威力,有條件的貴族老爺或者僚都穿起了各式皮襖圍著壁爐人生。沒條件的窮鬼或者農奴只能掖袖將將兩隻手夾在腋窩裡苦地繼續搬磚。
在一派蕭瑟當中,德米特里.米柳亭騎著高頭大馬緩緩地踏了基希納烏城中。
這並不是德米特里第一次進這座城市,十多年以前的第八次俄土戰爭中,還只是箇中級軍的德米里特就跟隨著季比奇將軍一路摧城拔寨路過這裡。
“跟當年一模一樣啊!”德米特里嘆道。
只不過這並不是好話,畢竟現在已經接近1853年,和1828年一模一樣只能說這座城市本就沒有發展,幾乎是原地踏步。
德米特里搖了搖頭,對康斯坦丁大公的評價不由得低了幾分,這位大公上任有大半年了,幾乎沒做一點兒值得一提的事,就這種表現恐怕當不起未來改革派的領導核心。
“前面為什麼鬨鬨的?”
在基希納烏的街道上走了不一會兒,德米特里就發現這座城市的氛圍有問題,不安定!
他能從街頭匆匆而過的行人臉上讀出焦慮、擔憂以及怨恨的緒。如果一座城市的大部分老百姓都是這種心,那隻能說這座城市肯定不是宜居之所。
“去問問怎麼回事?”
雖說爾達維亞的事不歸德米特里管,但作為即將上任的瓦拉幾亞俄國駐屯軍司令,他認為自己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鄰居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畢竟爾達維亞可是卡著瓦拉幾亞的補給線,有點風吹草都會牽連瓦拉幾亞。
十幾分鍾後,去打探訊息的副回來了,他告訴德米里特:“糧食價格飛漲,而且限制供應,據說很多面包房已經有一個禮拜都沒開門了!”
這個訊息讓德米特里大吃一驚,民以食為天可不是開玩笑的,想要國家穩定首先就要保證糧食供應。什麼糧價飛漲以及無糧可供絕對是要搞出大問題的。
“有說是為什麼嗎?”德米特里沉著臉問道。
副回答道:“我只是隨便問了問,好像是說糧食供應張,好像有人囤積居奇……”
副越說聲音越小,畢竟他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商囤積居奇,至老百姓為了搶糧發生這就問題很大。他也知道爾達維亞的總督是誰,所以也不敢公然說康斯坦丁大公的壞話。
德米特里的臉像被籠罩了一層寒霜,每逢大戰將起,作為將領最怕的就是後方不穩,而導致後方不穩的大忌就是囤積居奇。
雖然這種行為千百年來都沒辦法絕,但德米特里真不願意看到戰爭還沒打響自己的大後方就被一**商搞一鍋粥。
想到這兒,他不愈發地埋怨起康斯坦丁大公了,覺得這位在聖彼得堡被吹得古代沒有現代有的賢王實在是個棒槌。你治下都變這個卵樣子了,你難道都沒有知覺嗎?
“去總督府吧!”德米特里嘆了口氣,又了一團的民眾,然後憂心忡忡地打馬走了。
作為新任瓦拉幾亞駐屯軍的司令,德米特里其實不需要特別去拜見康斯坦丁大公的,只不過他這一趟不是走馬上任,還肩負了押送新一批戰備資的任務。其中就有部分糧食和軍火是送給康斯坦丁大公保管的,所以必須去辦個接。
不多時總督府就到了,康斯坦丁大公並沒有親自前來迎接德米特里,倒不是德米特里沒有這個面子,而是康斯坦丁大公知道德米特里的跟腳在哪裡。
作為他的好大哥的侍從武,他就算熱籠絡想必也不可能讓德米特里“棄暗投明”,所以他也就懶得費那個神做樣子了,一切公事公辦就好。
“將軍閣下,您這一趟押送了多糧食?”
簡單地寒暄了幾句之後康斯坦丁大公就急不可耐地問起了糧食問題。他猴急的樣子讓德米特里不由得心中一,愈發地覺得爾達維亞的糧食問題可能不是小事了。
不過德米特里並沒有直接開口詢問,而是平靜地回答道:“按照陸軍部的命令,我押送的糧食絕大部分都將直接運往瓦拉幾亞,留在爾達維亞的大約是……”
聽到德米特里報出的那個數字,康斯坦丁大公立刻出了失的表,顯然那點兒糧食本填不滿他的胃口,他有些不高興地問道:“為什麼運那麼多糧食去瓦拉幾亞,這不是厚此薄彼嗎!”
德米特里先是一愣繼而又有些好笑,因為這些糧食又不是送給你們瓦拉幾亞和爾達維亞使用的,那是戰備儲備,是留給大軍進攻保加利亞使用的。怎麼聽你這語氣,好像這些糧食就是你家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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