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大公猶豫了,摧毀戰略儲備倉庫是什麼質,如果換一般的大臣,掉腦袋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在當下這個備戰的大環境下,恐怕還會罪加一等,搞不好全家都會被安排得整整齊齊的。
當然,如果是他做的,死全家是不可能的,畢竟尼古拉一世就算再暴也不可能弄死自己的親兒子。畢竟虎毒不食子嘛!
但是一旦訊息走了,康斯坦丁大公知道自己的前途肯定也就是那麼回事了,帝位是肯定不用想了,甚至當個大權在握的實權大公都不可能。
這個事兒風險太大,他真不想做。
但是不幹的話,挪用以及盜賣糧食的破事一旦曝,那他的結果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樣是前途無。
擺在康斯坦丁大公面前似乎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拼盡全力去搏一把,功了就可以甩鍋,勉強還算有來日再戰的機會。不功自然是梭哈一把輸,做好永世不得翻的心理準備吧!
康斯坦丁大公並不是賭徒,但他知道自己好像只能著頭皮去賭這一把了,唯一的好訊息是,現在絕大部分爾達維亞的權貴都在他這條破船上,都必須陪著他一塊去賭。
不說人多力量大,至只要他們上下一心串通一氣,還是能免除不麻煩的。
沉思良久,康斯坦丁大公重重地砸了一下拳頭,惡狠狠地說道:“召集人手,把事做漂亮一點,對了,讓那些爾達維亞衝在前面,不要髒了手!”
說完,康斯坦丁大公扭頭就走,頗有點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
普羅佐夫子爵立刻連聲應是,心中也是暗自一鬆,他剛才真擔心康斯坦丁大公猶猶豫豫不肯下決心,那樣麻煩就大了。
而現在看這位大公的態度很堅決,恐怕是已經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那還有什麼不敢幹的。
反正現在的爾達維亞雖然不完全在他們的掌控當中,但僅僅就糧食這事兒,大部分爾達維亞權貴都會跟著他們走,否則之前特意讓利給他們是餵豬的麼!
普羅佐夫子爵快步離開了總督府,立刻找來了爾達維亞為頭的幾個權貴,毫不費勁地就說服了這幫傢伙。很快趁著夜他們糾集了一批荷槍實彈的人馬就朝倉庫那邊出發了。
只不過當他們抵達倉庫的時候卻傻了眼,因為原本死氣沉沉看不到幾個大活人的倉庫區竟然是燈火通明,外圍有荷槍實彈的巡邏隊來回巡邏,裡面更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嚴防死守。
“怎麼回事!這些士兵是哪裡來的?”普羅佐夫子爵納悶地問道。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整個基希納烏有兵權的人都數得著,而且大部分都上了康斯坦丁大公的賊船,肯定不會去把守倉庫,這批陌生計程車兵肯定不是爾達維亞本地的。
“子爵閣下,怎麼辦?”
普羅佐夫子爵皺了皺眉頭,吩咐道:“派幾個人去打探一下,看看他們是什麼來路!”
這倒是不難,很快訊息就傳回來了,竟然剛剛抵達基希納烏的俄軍,這讓普羅佐夫子爵是無比頭大,外來的俄軍為什麼佔據了倉庫,事發了?不應該啊!
“他們的司令是德米特里.米柳亭中將。”
這個訊息又讓普羅佐夫子爵很是撓頭,他知道德米特里是亞歷山大皇儲的人,跟康斯坦丁大公天然的不對付,這位死敵的部下為什麼突然佔據了倉庫,這怎麼看都是有問題,再聯想到波別多諾斯採夫的突然行,搞不好這就是亞歷山大皇儲發的背刺!
這一計背刺還真是狠啊!在康斯坦丁大公最難的時候狠狠地了一刀,幾乎一刀心臟當中讓他們當場斃命。
普羅佐夫子爵知道形勢嚴峻,只不過看著被嚴加把守的倉庫他知道不能來,這麼明火執仗地撞上去一點兒便宜都撈不到,只能讓事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暫緩行,嚴地監視這些人,我去向大公殿下通報況之後再做決定!”
普羅佐夫子爵快馬加鞭地趕回了總督府,將相關況說明之後,建議道:“殿下,恐怕來的是不行了。我已經看過了,他們將倉庫把守得很嚴,攻也佔不到便宜!現在我們只能先試探一下他們究竟想搞什麼花樣,我覺得您有必要將德米特里.米柳亭過來問一問況!”
“問況?”康斯坦丁大公很是焦躁地走來走去,讓後嚷嚷道:“這還用問嗎?肯定是他準備向我那位大哥表忠心,準備拿我開刀唄!”
“那也必須問一問,畢竟德米特里.米柳亭將軍接到的指令是去瓦拉幾亞,而不是來我們基希納烏看守倉庫,這不合規矩,明顯是違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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