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烏瓦羅夫伯爵也不願意看到爾達維亞離控制,也不願意給爾達維亞太多自治權,可相對於打擊革新派來說,這一點損失他認為可以接。
所以他才會和爾達維亞貴族一拍即合,一起坑康斯坦丁大公。而現在尼古拉一世問他是不是終結新政就能讓一切恢復到從前,這種包票他肯定不敢打。
他很清楚爾達維亞那幫賊的貴族想要什麼,不達目的他們恐怕不會罷休。
他只能吞吞吐吐地回答道:“陛下,我認為這些都是可以談判的,只要我們展現出誠意,相信爾達維亞人一定能看到的!”
瞧瞧這話說的,反正周圍一圈老狐狸都明白這不過是扯淡,就算真的終結新政恐怕爾達維亞也回不到從前了。只不過他們中有些人跟烏瓦羅夫伯爵是一夥的,對康斯坦丁大公那個要命的新政相當忌憚,自然不會去拆烏瓦羅夫伯爵的臺。
而另外一些狐狸則有顧慮,考慮到事的嚴重以及烏瓦羅夫伯爵一夥的影響力,不敢貿然捅破真相。
不過不要,因為尼古拉一世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很直接地對烏瓦羅夫伯爵說道:“伯爵,我看你像是跟爾達維亞關係不錯,要不就派遣您去解決這個麻煩好了,你告訴他們,只要放下武尊重俄國的領導,那麼新政就此打止如何?”
烏瓦羅夫伯爵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這不可能,而且看尼古拉一世的意思這是準備將這個燙手山芋給他理,一旦最後的結果到不到這位沙皇的預期,那他就要承擔責任,所以嘛……
他肯定不幹啊!
“陛下,此事我雖然有些瞭解,但畢竟我沒有外方面的專長,我認為還是有必要派遣更專業對爾達維亞況更加了解的人去理比較合適。”
“哦?”
尼古拉一世笑了笑,很是隨意地問道:“那您覺得誰最合適呢?只要這個人能讓爾達維亞恢復到之前的秩序,新政可以廢除,這就是我的底線!”
烏瓦羅夫伯爵頓時不說話了,因為他還能說什麼,不管推薦誰去,都不可能在尼古拉一世的底線範圍達目的,這就是本完不的任務!
“怎麼不說話了,伯爵?說說吧,你認為誰合適?不行的話您就累親自去一趟吧!”
烏瓦羅夫伯爵悄悄瞥了一眼尼古拉一世,發現這位皇帝出了玩味的表,很顯然他這回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尼古拉一世對他的方案並不滿意,這才故意刁難啊!
這讓烏瓦羅夫伯爵就想不通了,尼古拉一世的保守是顯而易見的,他從來都對改革和新政沒有一丁點好。按說用結束新政來終結爾達維亞的盪這個方案他不應該反對才是。
雖然按照這個方案俄國肯定還要做一些讓步,但並不是不能接對吧?
可看他現在的意思,那是明確反對,一點兒都不冒,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原因非常簡單,尼古拉一世確實討厭革新討厭改革,但是他更討厭權威損,死要面子的他決不能容許爾達維亞貴族的搞法,就因為不喜歡康斯坦丁大公的新政你們就敢公然造反,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今天你們打著反對新政的幌子造反,明天就可能打著其他類似的藉口再次造反。如果縱容你們胡搞瞎搞,那我這個皇帝還當個線!
更何況尼古拉一世眼睛不瞎,雖然康斯坦丁大公那個新政有一堆堆問題,但最初的版本可沒有現在這個激進,完全達不到將爾達維亞得走投無路的境地。
而且爾達維亞這些年的表現他都看著呢!換了幾任總督,但這個國家總是一團混,今天這裡炸刺了,明天那裡又跳反了。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幾年,這說明什麼?
至能說明這幫爾達維亞貴族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恐怕沒有康斯坦丁大公的新政這幫人一樣是該鬧就鬧該搗就搗,本不會消停!
如果放任這種行為不管,那後果只有一個,俄國對爾達維亞的控制力將會越來越弱,這幫雜碎很有可能變土皇帝或者山大王,搞不好再過個十幾年他們就該鬧著要徹底的自治,更沒辦法管束了。
尼古拉一世最討厭的就是爾達維亞這種不服管束不聽命令的地頭蛇,絕不容許這些人胡折騰!
在他看來爾達維亞之所以會這麼,本原因就是這幫貴族都是什麼好玩意兒,整天耍耍心眼,有便宜就佔然後一點兒責任還不想承擔,哪裡有這種好事!
尤其是隨著康斯坦丁大公鋪開了戰時配給制度那一套之後,他是更加看明白了爾達維亞的況,這就是一幫不甘心利益損的舊貴族在搞事,如果不教訓他們,後面他們只會越來越猖獗越來越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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