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爾公爵找緬什科夫究竟想要做什麼呢?
一開始他其實是打算說服緬什科夫跟他一起去勸尼古拉一世的,只不過李驍卻說服了他,讓米哈伊爾公爵知道緬什科夫本不可能同意,這麼搞除了難為老太監讓老太監覺得他不知道輕重之外毫無益。
當時李驍對米哈伊爾公爵說:“如今能阻止帕斯科維奇的只有三方勢力,第一就是他自己,其次是陛下,最後就是英法土聯軍。”
“顯然帕斯科維奇自己暫時沒有這種認知,而陛下明顯也有過多的期待頭腦依然發熱,不可能收手的。”
“這時候讓老太監跟我們一起行勸服那兩個人,本不可能。那個狡猾的老太監也本不會幹的,您強行提要求,只會讓他反您,毫無意義!”
米哈伊爾公爵很是喪氣地問道:“你的意思是,如今也只有讓英法土聯軍好好地教訓教訓帕斯科維奇讓他明白事不可為嘍?”
誰想到李驍卻搖了搖頭直接否認道:“我沒有這麼說,因為在我看來就算英法土聯軍狠狠地教訓了帕斯科維奇,那位恐怕也不會幡然醒悟,他本不會收手的!”
“您想一想,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又給陛下畫了那麼大的餅,最後卻一無所獲,帕斯科維奇能代嗎?”
“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有所代他都不會收手的,只會進一步要求援軍,繼續跟英法土聯軍死磕!”
米哈伊爾公爵想了想,這確實和他認識的那個帕斯科維奇很像,那個死要面子的老丘八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所以這不是應該趕想辦法讓他收手,更應該去做緬什科夫的工作,讓老太監幫忙嗎?
李驍又嘆了口氣道:“公爵,您還沒有明白,勸是勸不了的!不管是陛下還是帕斯科維奇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收手。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說服緬什科夫,當帕斯科維奇了一腦袋包還準備跟英法土聯軍在伊阿達死磕的時候,讓他幫我們說話,打消陛下繼續派援軍添油的想法。”
米哈伊爾公爵愣了,他這才明白李驍的意思,那就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有當帕斯科維奇了一頭包,證明他的計劃已經完全落空,但他依然不肯放手的時候,聯合緬什科夫阻止他繼續送人頭。
稍作思考之後米哈伊爾公爵承認李驍的說法有道理,也只有那個時候才能讓尼古拉一世清醒點,才能阻止帕斯科維奇繼續送人頭。那時候壞的一面已經充分暴,大家都能看得到帕斯科維奇那一套行不通,再發聲是有理有據自然更有說服力。
那時候緬什科夫幫著說話也會得罪尼古拉一世,不影響他的聖眷,那時候老太監自然會給面子。
這麼做力最可以說小水到渠,可是這麼做米哈伊爾公爵卻不甘心也不開心,因為那意味著俄軍將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沒有這些代價尼古拉一世是不可能認清形勢的,但他還是覺得這些代價太過於沉重了!
人命畢竟不是數字,至對米哈伊爾公爵來說那些生命不僅僅只是一個數字那麼簡單。如果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損失為什麼不做呢?
李驍緩緩地開口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沒有母親失去兒子,沒有孩子失去父親,可這本不可能,至對陛下對帕斯科維奇親王來說,僅僅是這些完全不足以說服他們,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合理的範圍避免更大的損失……”
李驍最終說服了米哈伊爾公爵,或者說米哈伊爾公爵也知道不可能勸的了那兩個人,他能做的就是唯心安爾。
果不其然,緬什科夫對於這樣的要求並不抗拒,只要不讓他立刻去勸說尼古拉一世那就沒問題。他比李驍和米哈伊爾公爵更容易心安理得,必要的時候讓他跟帕斯科維奇一樣都無所謂。
訊息傳到了聖彼得堡,尼古拉一世果然和李驍猜測得差不多,雖然奧爾多夫公爵提醒他注意英法聯軍抵達土耳其造的影響,但他還是想繼續賭一把,他賭那不過是英法遠征軍在做樣子,賭敵人不過是小部隊。
“英國人和法國人抵達戰場值得關注,”尼古拉一世斟酌著說道,“但這依然很可能是他們故作姿態,一方面給我們施,另一方面給土耳其鼓勁,只需要數部隊就能達這樣的效果,但我絕不會被他們嚇倒!”
奧爾多夫公爵對尼古拉一世的固執也是無可奈何,其實他之所以在前會議上多提醒一句,還是米哈伊爾公爵拜託他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勸得了尼古拉一世。
顯然並不可以,尼古拉一世就像塊花崗岩,得不可救藥。
“伊阿達的況如何?”
雖說尼古拉一世不在乎英法聯軍,但對帕斯科維奇的進展顯然不太滿意。
“為什麼遲遲未能向君士坦丁堡進軍?”
切爾紹夫苦笑了一聲,著頭皮回答道:“之前惡劣地天氣讓黑海艦隊無法出海,不得不延遲行。這耽誤了不時間,讓土耳其得以調部隊回師君士坦丁堡救援。”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下尼古拉一世的表,見這位沙皇緒開始不穩定了,趕補充道:“據帕斯科維奇親王的說法,接下來他會全力開展行,儘快消滅這敵人,用最快的速度向君士坦丁堡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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