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尼夫了脹痛的太有點有氣無力地朝納西莫夫問道:“今天的傷亡況如何?”
後者的況也不比他好多,掛著一張苦瓜臉怏怏地回答道:“不樂觀,如果再繼續這麼下去,我們的有生力量會被水一樣乾!”
伊阿達的戰況確實很不樂觀,聯軍這些天來除了猛烈的炮擊就是不間斷地組織各種攻勢。包括強攻或者襲,甚至一度土耳其人都開始搞夜襲了。
可想而知聯軍是多麼想將他們吃掉,不過這也很好理解,因為多瑙河一線的土軍力很大。原因是前些日子乘著土耳其人連日狂攻之後的疲勞期,米哈伊爾公爵突然組織了一波犀利的反擊。
一口氣將五萬多土軍包圍在了康斯坦察外圍的泥澤裡,這一下土耳其人就真的驚了,要知道這可是五萬有生力量啊!
別看土耳其人已經組織了近百萬大軍參加這場關係國運的大戰,死傷個幾千甚至幾萬好像都是小意思。但只有土耳其人自己知道他們其實已經到達了極限,全國適齡男子幾乎都被徵調一空,若是這五萬人被俄國消滅了,他們是真沒能力給補充上的。
可惜的是土耳其人自己卻沒辦法解圍,至他們嘗試過幾次之後都被米哈伊爾公爵無擊退了。所以他們只能一面派人冒死衝包圍圈命令守軍絕不準投降必須堅守到底,另一方面趕地找英法求助,希英法趕設法幫他們解圍。
問題是英法辦法也不多,他們的主力被拖在伊阿達彈不得,不消滅掉包圍圈的俄軍他們斷然不敢離開片刻。
所以想要為土軍解圍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消滅伊阿達的俄軍,然後千里馳援康斯坦察附近被包圍的土軍。
於是乎這就有了聯軍連日以來不計傷亡的猛攻,說實話這真的很厲害,哪怕是一向的帕斯科維奇也不得不承認聯軍的炮火實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站在軍艦上遠眺伊阿達第一線戰況的他眉頭鎖,老臉上的皺紋愈發地集了,皺起臉的他簡直就像個皺的樹皮。
“聖彼得堡還沒有訊息嗎?”老丘八有氣無力地問道。
左右人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想站出來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老丘八一天要問好幾遍,可以說對聖彼得堡的命令是眼穿。
可問題是那道命令就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幾乎已經等到花都謝了的老丘八為此變得十分暴躁。上一個回答這個問題的可憐副幾乎被訓得狗噴頭只能蹲一邊懷疑人生。
沒人願意捱罵,而且是挨這種無意義的罵,更何況老丘八一看都歇斯底里了,不理智的他本不會講道理以及講面,萬一怒了他被他一頓王八拳打個皮青臉腫那多不合算啊!
“還沒有訊息是吧?”
只不過這一次沒等眾人選出回答問題的倒黴蛋帕斯科維奇自己卻開口了。
“想想也是,這裡離聖彼得堡何止千里,一來一回需要時間也是正常。按照日子算,說不定明天就有訊息了吧?”
這個問話讓眾人依然是面面相覷,因為大傢伙明顯覺到老丘八有點魔障了,與其說他這是在問問題還不如說這是他在自我安。
不難想象老丘八現在的力有多大,也是換誰面對天覆一天幾千人的傷亡數字都會力山大,更別提這個人還是倡導這次行的罪魁禍首。
換做是他們面對這種力搞不好已經崩潰了,老丘八現在還只是有點神神叨叨已經算是心理素質超乎想象了。
“海軍步兵那邊有說什麼嗎?”帕斯科維奇又問道。
如果說聖彼得堡的訊息遲遲不來是帕斯科維奇的第一個心病,那麼科爾尼夫和納西莫夫就是老丘八的第二個心病了。
自打前幾次鋒之後,但凡那二位再提出什麼建議,只要是帕斯科維奇不同意,那麼一轉臉就會被英法聯軍的行打臉。科爾尼夫和納西莫夫用一次次的實際行證明了他們的眼是多麼獨到和老辣。
反正帕斯科維奇現在只要一聽那兩人說話就莫名地到心悸,很擔心那兩位又提出一些他本不可能同意的建議,然後又讓他被當眾打臉,這種覺太糟心了!
只不過今晚老丘八倒是可以稍微鬆口氣,因為科爾尼夫和納西莫夫並沒有提新建議。原因也很簡單,仗打到這個份上,就算是科爾尼夫和納西莫夫也已經是全力以赴已經被掏空了。
就眼前這個局面,他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回天乏,自然也提不出什麼建議了。
“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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