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森嘿嘿一笑道:“麗的小姐,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敢賭嗎?
說完他就靠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朱莉安,完全是一副吃準了朱莉安的架勢。
不過他也確實有資本吃住朱莉安,誰讓朱莉安不過是個以愉人的淺子呢?
不一會兒朱莉安就妥協了,弱弱地回答道:“如果我完了您的任務,我能得到什麼呢?”
海倫森心中很是好笑,因為他認為朱莉安跟他講條件簡直是愚不可及,如今他手裡有的是牌可以打,而朱莉安一點討價還價的資本都沒有,這種況下還試圖談判,那不是傻瓜就是白痴。
他認為朱莉安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當砧板上的魚老實挨宰就好了。
只不過他也知道不能將這個人得太狠了,萬一真的尥蹶子那就是雙輸的結果,他好容易才取得了當前的優勢,他怎麼可能隨便放棄。
所以他微微一笑道:“麗的小姐,說實話您這種漫天要價的行為很沒有道德,也很讓我不高興,要知道您還拖欠我鉅額債務,是利息就是個天文數字,而我不早就承諾只要您完任務就慷慨免除您全部債務,還保證不收取您的利息,這已經足夠好了,不是嗎?”
朱莉安卻搖了搖頭道:“不,我很清楚,那個任務有多危險,一旦我做了,那麼我將變霍亨索倫家族和路德維希家族的眼中釘中刺,那將摧毀我的生活,我可不想下半輩子毫無保障的以淚洗面度日!”
不等海倫森說話,又繼續強調道:“您必須給我足夠的金錢,我想應該不於一百萬,否則,我寧願進債務監獄也不會去發瘋的!甚至,您可以想一想,如果我將您要求我做的那些事告訴王儲殿下或者乾脆向俄國人檢舉揭發您,那會是什麼後果?”
海倫森愣住了,他真沒想到朱莉安如此的“聰明”以及如此的“現實”,他在心中咒罵道:該死的掉錢眼裡的人,竟然威脅我!
是的,海倫森太自大也太得意忘形,他忘記了朱莉安並不是一點底牌都沒有,相反的底牌相當於王炸,一齣手就是毀天滅地的後果。
海倫森怨毒地看著朱莉安,他張地盤算著利益取捨,好一會兒他才想明白,只見他冷冷地回答道:“朱莉安小姐,不得不說您的膽子真的很大,已經遠遠超越了士的範疇,說實話我很不高興,因為這意味著您本沒有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友誼有多麼寶貴和重要。我要告訴您,您已經徹底摧毀了我對您的好印象,也徹底摧毀了我們之間的友誼……您要當個斤斤計較討價還價的小商人,可以,那是您的自由和天,哼!讓人鄙視的天!”
發洩了一通之後,海倫森繼續說道:“最多十萬,再多一分錢我都覺得不合算!”
朱莉安看了看他,眼神中充滿了鄙視的意味,顯然奧地利剛才那番話太差勁了,本不像是個辦大事的男人該有的態度。人攻擊有什麼意義?更何況你後面不也是像個小商人一樣在討價還價嗎?那隻會讓你前面的話變笑柄。
不過朱莉安並沒有到影響,不急不躁地還價道:“九十萬,減掉十萬是看在我們之前的上,一分錢您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儲殿下為普魯士的婿了!”
海倫森被噎住了,或者說他氣壞了,朱莉安比他想象中要明得多,而且反擊的手段比他要犀利得多,讓他是相形見絀。
“二十萬,這是我的底線!”他悶悶地回答道。
朱莉安卻不不慢地報價道;“八十萬,我要擔負的風險太大了,這點錢相對於巨大的風險來說本不算什麼。”
海倫森鼻子都氣歪了,他真想拂袖而去,可事做了半截,現在放棄等於是前功盡棄,到時候就算能將眼前這個該死的人丟進債務監獄放肆折磨,可普魯士和登完了聯姻結合,對奧地利來說這就是失敗。
他咬牙切齒地回答道:“三十萬!”
朱莉安則撇撇很是輕鬆地吐出了一個數字:“六十萬,我知道您那得出來,不是嗎?”
海倫森的臉都綠了,他像頭惡狠一樣瞪著朱莉安,半晌才道:“您不覺得自己太過於貪婪了嗎?三十萬已經足夠您優越的過完下半輩子了!”
朱莉安則很不屑地反駁道:“那恐怕您對優越的定義太低了,對一個可憐的人來說,六十萬都遠遠談不上什麼優越!”
又沉默了片刻,海倫森氣咻咻地說道:“四十萬!這已經很離譜了!”
“離譜嗎?”朱莉安輕蔑地一笑道,“我怎麼記得海倫森先生您曾經在維也納一擲千金花了五十萬包養法麗夫人,看來您有時候確實離譜的。既然已經離譜過一次了,再來一次又何妨呢?”
海倫森被懟得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種花邊訊息朱莉安是怎麼知道的,他自認為這事兒還是做得很蔽的,至連他老婆都不知道,可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朱莉安笑呵呵地解釋道:“人之間傳遞八卦緋聞可是沒有邊界的,您如果想要真正的保,下次記得不要太過於高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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