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維除了點頭還能說什麼?難道說不配合,再說了,人家的要求並不高,正好卡在他能接的點上。
說完之後他就眼的著阿列克謝,意思很明確:是不是該兌現承諾放人還錢了。
阿列克謝自然不會繼續設定障礙,畢竟馬特維還有用,真的罪死了日後也是個麻煩。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就簽發了釋放令, 讓馬特維高高興興地走了。
“看樣子我們要去查一查那個科爾多子爵了。”阿列克謝很放鬆地說道。
李驍則很奇怪地沒有搭腔,好像在想什麼心事,半晌才回答道:“查肯定要查,但是必須小心翼翼地去查!”
阿列克謝奇怪了,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那位科爾多子爵並不是什麼大人。既沒有顯赫的背景,在瓦拉幾亞擔任的職務也不過是瓦拉幾亞財政部的高階顧問。
而且他也沒聽說這個人有什麼不得了的社會關係,既然如此, 為什麼必須小心翼翼地去查呢?
李驍吁了口氣道:“您沒有注意過科爾多子爵很正常, 他就像您說的那樣, 沒有背景也沒有什麼權柄,更不是大人的白手套,但是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之前我的人就關注過他!”
阿列克謝吃了一驚,能被李驍的人關注過的目標,不說很重要,至需要小心對待。反正他的憲兵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去關注一個不顯山不水的小顧問。
他趕問道:“為什麼要關注他?”
“幾個原因,”李驍想了想回答道:“之前康斯坦丁大公找我們麻煩的時候,就私下裡聯絡過這位科爾多子爵,我那位堂兄的使就不止一次進他的府邸,很顯然他跟康斯坦丁大公是有聯絡的。”
阿列克謝點了點頭,跟康斯坦丁大公有聯絡的人,而且還在瓦拉幾亞重要的財政部任職,這確實需要切關注。
“我認為康斯坦丁大公之所以獅子大開口,很可能是科爾多子爵洩了我們的財政況。”
阿列克謝的臉頓時難看了幾分,雖說財政部的收支況不是什麼絕對的機,但公然出賣給康斯坦丁大公也說明了問題, 至這貨絕對不是自己人。
李驍則繼續說道:“從那之後他就上了我的重點觀察名單。只不過後來他雖然陸續還跟康斯坦丁大公的人有聯絡, 也出賣了一些我們的報,但大部分都無關痛,而且他也沒有直接搞破壞,所以我也只是盯著他並沒有採取行。”
阿列克謝點了點頭,因為他也知道,採取行又如何,這麼不痛不的罪行了不起也就是攆走他。可是你能保證康斯坦丁大公不會去找第二個科爾多子爵,以他的勢力和財力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還不如不科爾多子爵,盯好了他也就等於盯住了康斯坦丁大公的探,反而這樣還保險些。
“這還不是他全部的問題,”李驍看了阿列克謝一眼,又道:“觀察他幾個月之後,我的人發現這位子爵不跟康斯坦丁大公有勾連,還跟塞爾維亞、保加利亞以及匈牙利人有切的聯絡。他長期同這三國商人打道,其中大部分都有間諜背景!”
阿列克謝吃了一驚,驚道:“你認為他是間諜?!”
李驍搖了搖頭道:“不,我不認為科爾多子爵是間諜,他恐怕是第三部的高階探,主要的任務就是收集爾幹地區的報。”
“從他能接待那位神秘的專員也能看出這一點,否則這項任務應該給馬特維,而不是給他這樣份的小卒子!”
阿列克謝想了想,認為李驍的分析有道理。從這麼看的話科爾多子爵還真有可能是幹這個。不過這也足以讓他驚訝了,畢竟他之前還以為科爾多子爵不過是個庸庸碌碌的路人甲。誰能想到這麼一個看似平庸的傢伙背地裡卻負責如此機的任務呢?
想到這兒阿列克謝愈發地覺得尼古拉一世恐怖了,你看看他對爾幹和瓦拉幾亞的佈置。既有馬特維.謝苗諾維奇這種擺在明面上的監視者,還有不知道多類似科爾多子爵這樣藏的探子。稍不留就會被抓住把柄,想要在他面前搞名堂不是一般的難啊!
李驍猜到了阿列克謝在想些什麼,安道:“你也不用太過張,科爾多子爵這樣的暗探絕大部分不是衝我們來的,他們的主要任務還是監視土耳其人以及爾幹地區的向,你該不會以為我那位叔叔決心打這場戰爭不做任何調查吧?”
阿列克謝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但還是讓人擔心啊!天知道我們周圍還藏了多個科爾多子爵,天知道有多雙眼睛在監視著我們……一想到這兒我就覺得不舒服,覺渾不自在!”
李驍也嘆了口氣道:“這就是我那位叔叔想要的效果,他就是想要所有的臣民不自在,以為他監視著一切!”
阿列克謝憤憤地啐了一口:“簡直是個變態,十足的控制狂!”
李曉對此萬分贊同:“誰說不是呢!不過不要,很快他就會發現自己什麼都控制不了,是那麼的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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