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在沙俄》第八百一十四章 倔強(1)

作者:馬口鐵·11個月前

隨著拉格倫的死去,聯軍新一對塞瓦斯托波爾的圍攻就只能告一段落。聯軍用兩萬條鮮活的生命證明了一點――想要攻克塞瓦斯托波爾絕對沒有那麼容易。

因為拿俄軍堅固的工事毫無辦法,聯軍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挖掘壕和塹壕圍困塞瓦斯托波爾,最多也就是隔三差五地再炮擊一頓。

講實話這很單調也很累人,對聯軍士兵來說這簡直就是無盡的折磨!

比如博斯凱將軍的副也是法國元帥德.卡斯特拉的兒子就給他老子寫信說:“我親的父親,我覺得我所有的信件都應該以同一句話開頭――那就是沒有任何新的進展!也就是說我們繼續挖掘塹壕,繼續整理炮臺。每天晚上圍在篝火邊喝酒,以及每天都有兩個連計程車兵被送往醫院……”

不堪疲憊的兩軍士兵普遍生出了一種圍困將永遠進行下去的覺,他們沮喪非常迫切地想要儘快結束戰爭,於是乎各種奇葩念頭就紛紛冒了出來。

比如大文豪托爾斯泰的好朋友烏魯索夫親王就是一位國際象棋高手,他就親自出馬試圖說服科爾尼過一盤國際象棋比賽決定雙方爭奪最為激烈的一條塹壕該歸屬哪一方。

遭到斷然拒絕後就到托爾斯泰登場了,他建議戰爭的勝負乾脆由一場決鬥來決定,誰贏了誰就是勝利者。

這些荒謬的建議科爾尼夫肯定不能答應,只不過這些奇奇怪怪的建議之所以冒出來很能說明戰雙方真的是疲力盡了。

和俄軍相比聯軍計程車氣更為低落,因為他們發現俄軍哪怕遭到了毀滅的持續的炮火打擊卻依然在不斷地搶修新的工事,甚至還將已有的工事變得更為堅固。

顯然這將更加難以攻克,於是乎聯軍士兵一方面擔心會被將軍們丟出去當做炮灰送死,另一方面也擔心這場戰爭短時間無法結束,搞不好他們必須在塞瓦斯托波爾渡過第二個冬天了。

幾乎每個士兵都在給家人的信中說多麼想家多麼想回家,甚至連中級軍也開始對家人說:“我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回家,我不能也不會再忍一個冬天。我知道如果在這裡再過一個冬天,一年之我就會變一個無用衰弱的老頭。我寧願做一頭活著的驢也不願意做死掉的獅子!”

士兵們開始普遍羨慕那些在先前的戰鬥中負傷失去或者胳膊的戰友,據英軍軍的說法:“許多人會很樂意一條胳膊,只要能離開這裡,一條一隻手本無所謂!”

只不過現實卻讓人絕

聯軍士兵沒辦法回家,只能沉浸在絕和鬱悶中難以自拔。於是不人開始懷疑這場戰爭,開始厭惡和質疑這場戰爭。

法軍隨軍神父安德烈.達馬斯就說一個朱阿夫師計程車兵對戰爭產生了強烈的懷疑,因為他們抵達克裡米亞的時候上頭告訴他們這是跟野蠻人作戰,是保護弱小的正義之舉。

但在6月18日清理死傷戰士的過程中,他幫助了一名負重傷的俄軍軍,出於激這名軍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皮革垂飾送給了他,上面花印著聖母與聖嬰的圖案。

“這場戰爭必須結束,”他告訴達馬斯神父,“這是一場懦夫的戰爭,我們都是基督徒,我們都相信上帝,沒有宗教信仰不會讓我們這麼勇敢。可我們為什麼要互相拼殺,分個你死我活呢?”

講實話,這名朱阿夫師計程車兵況還算是好的,他還只是懷疑戰爭的必要,和那些患有塹壕疲乏症的人相比,他的滿腹懷疑並不會造惡劣的後果。

而前者則麻煩的多!當圍困戰始終看不到盡頭時,士兵們因為長期生活在連續炮擊之下缺乏睡眠而疲憊不堪、神崩潰。

很多人在回憶錄中詳細地描述了“塹壕瘋狂”的場景,比如一支經百戰的朱阿夫士兵在半夜忽然躍起,抓起武就開始歇斯底里的呼支援,抗擊著本不存在的敵人。

最初這樣的事件還是偶爾發生,但隨著時間推移開始變得越來越普遍也越來越有傳染

而且這一類的症狀絕大部分首先出現在那些最勇敢最強壯計程車兵上,不回憶說莫名其妙的一些作戰經驗最為富也最為勇敢計程車兵突然就瘋了,要麼像個神經病一樣上躥下跳,要麼就直接衝到俄軍那邊舉手投降,甚至最極端的那些會親手結果自己的生命!

老兵看上去一切正常,前一刻還跟戰友在帳篷裡喝酒打牌聊天,但忽然就說自己夠了,拿起自己的槍支出門就向腦袋上開了一槍。

聯軍中士氣最低也是最崩潰的地方是戰地醫院,巨大的傷亡數字造就了海量的傷兵,大部分人模糊缺胳膊天覆一天的痛苦。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心怎麼可能好得起來?

也許聯軍這邊唯一的好訊息是沒有一個剛愎自用不顧實際況的君主在瞎指揮。uu看書當尼古拉一世意識到塞瓦斯托波爾一時半會兒不可能被攻陷之後,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活躍了。

他給科爾尼夫下了一道命令,希科爾尼夫組織一次最後的攻勢擊破聯軍的戰線,在他看來只要功了就可以搖聯軍的意志為俄國爭取一個面結束戰爭的結果。

科爾尼夫自然不會那麼糊塗,他回信給尼古拉一世說:“對數量上佔有優勢還見了穩固工事的敵人發起進攻是極其愚蠢的,這麼做等同於自殺!”

但是尼古拉一世絕不是一個聽人勸的主兒,他堅持塞瓦斯托波爾守軍必須做點什麼,他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於是再一次強地命令科爾尼夫必須進攻,理由是他認為聯軍還在不斷增兵,如果什麼都不做那麼今後真的只有被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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