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勒伯夫有想過李驍會來找他,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他以為李驍應該在塞瓦斯托波爾陷落之後再來,畢竟那時候一切才會見分曉。
“形勢已經壞到了這個地步?”他驚異地問道。
李驍艱難地點了點頭,嘆道:“一團糟,亞歷山大又不是個有決心有抱負的人,只想拖著,能好到哪去?”
勒伯夫愣了愣,口而出道:“尼古拉一世真死了?”
也不怪他有這方面的懷疑,因為尼古拉一世這個人在歐洲各國英眼裡還是很有分量的,大部分歐洲人已經接和習慣了他的強勢和強。
在他們看來尼古拉一世不太可能因為克里米亞這點兒事兒出問題,之前聽說亞歷山大二世繼位了,要麼以為是他覺得沒面子主讓位,要麼就是俄國部又發生了政變給尼古拉一世咔嚓了。
政變這種事在歐洲其他國家還算稀罕,但在俄國隔三差五就得來一回,上一次功的是亞歷山大一世時代,不功的是尼古拉一世時代,如今尼古拉一世晚節不保被掀翻咔嚓完全有可能!
尤其是勒伯夫這種俄國通更是會有這方面的念頭,看見李驍點頭之後他趕問道:“是誰做的?我看亞歷山大沒有那個魄力,是十二月黨人的同者嗎?”
李驍搖了搖頭道:“都不是,病死的,或者說氣急敗壞憤死的。”
勒伯夫頓時愣住了,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半天才接了這個說法,哈哈大笑著問道:“他還能憤死?我還以為他沒皮沒臉呢?”.
瞭解尼古拉一世跟他打過道的正常人都不會喜歡這個獨斷專行的沙皇,尤其是像勒伯夫這樣的法國人,對他那一套把戲更是不敢興趣。
大概勒伯夫也覺得尼古拉一世是個禍害,死得越快越好。
他喜滋滋地說道:“這倒真是個讓人開心的訊息,想不到啊!想不到!這麼說的話你們的日子應該好過了啊!”
勒伯夫的意思是像尼古拉一世這麼專制的君王死了俄國人應該可以鬆口氣了。但李驍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心裡頭被潑了冷水:
“哪有那麼簡單,亞歷山大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是個有魄力的,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維持現狀……”
呃……
勒伯夫目瞪口呆了,他瞠目結舌地問道:“這種形勢了還維持現狀?他腦子裡怎麼想的?”
李驍苦笑著攤了攤手道:“俄國國是個什麼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食古不化的老頑固不知道有多,把持著權力的他們哪裡肯輕易就範?”
勒伯夫介面道:“亞歷山大又沒魄力將他們清理乾淨,不!不是沒魄力,更重要的是不願意放棄手中的權力吧!要改革,他這個沙皇怎麼說都要被分權!”
李驍點點頭道:“你說的很對,他就是不願意放權,他們那一家子死了恨不得都要將權力攥在手裡!”
“那你們還有得苦日子過了!”勒伯夫嘆了口氣,忽然問道:“你這次來是為了談判的事?”
李驍再次點頭:“是的,俄國撐不了多久了,怎麼樣面的收場就是首要問題了……”
勒伯夫呵呵一笑道:“想要面收場的只怕是亞歷山大和他的狗子,你想要的不是面吧?”
李驍嘆了口氣道:“當然,只不過我的意志不管用,
俄國現在終究還是亞歷山大那幫人當家!”
勒伯夫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起來慨頗多,不過有些話他終究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說出來也沒用。
嘆了口氣他說道:“形勢對你們很不利,國雖然有一些反戰的聲音,但多半來自於民間,對政局影響不大,更重要的是那個拿破崙一門心思地想要恢復他伯父的榮,想要搞一個大勝利彰顯他登基的合法。”
李驍點點頭,這一點他早就知道,拿破崙三世那個傢伙如今滿腦子都是跟自己的伯父比個高低的想法,他想要證明自己能夠重鑄法蘭西帝國的榮耀,證明自己這個拿破崙並不比他那個伯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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