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尼古拉.米柳亭來說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證改革得以實施,所以他會千方百計地排除一切干擾。
而李驍在他看來就是最無聊的一類阻礙,本犯不著為了一個區區落魄大公得罪亞歷山大二世,因為本不划算嘛!
“你覺得不合適?”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平靜地問了一聲。
尼古拉.米柳亭很老實的點了點頭,還反問了一聲:“難道不是嗎?”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冷哼了一聲:“你覺得這次能夠改革,主要原因是什麼?是因為陛下的寬宏還是因為我們的不懈努力?”
尼古拉.米柳亭愣了愣,回答道:“兩方面的原因都有吧。”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冷冷道:“兩方面的原因都有,那你覺得哪個才是主要原因呢?”
尼古拉.米柳亭頓時不做聲了,他知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這麼說一定是有原因的。
稍微想了想他說道:“主要還是陛下的……”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無地打斷了他:“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陛下的寬宏?你們真是稚。陛下為什麼要寬宏?為什麼這時候才寬宏?難道幾十年前就沒有人說要改革?”
尼古拉.米柳亭呃了一聲,想說還不是因為尼古拉一世太過於保守和固執,這才讓改革的努力一次次付之東流。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哼了一聲道:“不要將所有的原因都推到先帝那一頭,你以為如果不是局勢不可收拾,陛下會鬆口?”
“告訴你,能夠改革最主要的原因始終只有一條——那就是我們持續不斷的努力,如果不是我們足夠努力也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你以為會有今天?”
說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變得愈發地憤憤不平,教訓道:“陛下的寬宏,如果你將所有的希全部都寄託在陛下那一頭,那我想就算真的進行改革了,也不會順利,因為從始至終最不願意改革的人就是我們的陛下!”
尼古拉.米柳亭瞠目結舌地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伯爵發這麼大的脾氣,而且他講出的這些話怎麼聽都有點大逆不道的覺。
這對於尼古拉.米柳亭來說有點接不能,所以他很不服氣地反問道:“但是如果沒有陛下的首肯,我們怎麼能進行改革呢?再怎麼說,這都是陛下的恩典,不是嗎?”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搖了搖頭道:“這從來就不是什麼恩典,如果陛下不同意,你以為我們就沒辦法改革嗎?我的朋友,你實在是看不清事的本質,如今的況是不管陛下答應還是不答應,改革都勢在必行!”
稍微給了尼古拉.米柳亭一點反應時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很有氣勢地告訴他說:“這次的改革不是陛下恩賜給我們的,而是我們經過幾十年的努力爭取來的。如果陛下和先帝一樣繼續螳臂攔車,那我們完全可以換一個人來坐他那個位置,你懂了嗎?”
尼古拉.米柳亭被嚇了一跳,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則繼續告訴他說:“所以同意現在的改革條件其實對陛下更為有利,所以不是我們求他,而是他求我們,你明白了嗎?”
尼古拉.米柳亭覺得腦瓜嗡嗡的,剛才聽到的這些東西實在有點衝擊他的世界觀,一時半會兒他真的接不能。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也很有耐心,他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尼古拉.米柳亭接新的世界觀。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鐘頭,只見尼古拉.米柳亭長出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伯爵,你可是給我放了個大炸彈啊!”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笑了笑道:“怎麼,沒辦法接嗎?”
尼古拉.米柳亭苦笑道:“有一點,不過我想就算我不能接,你也會堅持到底,對吧?”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哈哈笑道:“當然,我不會允許任何人阻擾改革,哪怕是曾經的朋友和戰友也不行!”
尼古拉.米柳亭又苦笑了一聲,嘆道:“好吧,既然您一定要這麼做,而且看起來我也阻止不了,那我也只能順其自然了,但我始終認為讓那位大公在這個敏的時間回聖彼得堡不是上策。不管怎麼說,陛下都讓步了,我們應該更有分寸些!”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並沒有跟他爭論,而是心平氣和地回答道:“你可以堅持你的意見,而我也會堅持我的意見,一切都讓最終的結果說話如何?”
尼古拉.米柳亭悶悶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準備讓那位大公回來做什麼?”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反問道:“你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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